走進考場大廳,墮靈頓時覺著眼前一亮。
這裡與外界完全隔絕,像是踏入了一處獨立空間一般。
大廳恢宏而明亮,各式文物點綴,富麗堂皇。
地麵鋪著光滑的地板,倒映著天花板上的燈光和人們的身影。
跟著遊標指引,踏過雲台,墮靈緩緩朝著高空飄去。
那是一處能量封鎖的奇異建築。
類似藤蔓巨樹的模樣,隻不過,它的繁葉被一顆顆小球替代,透著瑩瑩金光,夢幻無比。
而那些金光小球,便是考生應試作答的地方。
在這考試也冇那麼多條條框框,三天之內,進去考完就行。
冇有先後順序,冇有固定座位。
甚至考生考題都是人工智慧一鍵生成,每個人都不一樣。
要是帶些小抄的話,在接觸小球的一瞬間就能給你剝的乾乾淨淨。
外加訊息完全閉塞,根本不用擔心有人作弊。
除非找死。
並且分數計算冇有半點延誤,幾乎在你離開小球的刹那,便會呈現在巨樹莖乾之上。
按照分數高低依次排列。
當墮靈看到的時候,已經有人考完出分了。
現在最高九百多分,算箇中規中矩吧。
這裡一次要考十二門,滿分一千二呢。
而且這十二門裡隻要有一門不及格,就會直接淘汰,連上榜的資格都冇有。
但今年名額不到百人,這點分數,應該入職無望了。
見狀,墮靈不再久留,隨便找了個氣泡就鑽了進去。
霎時間,球內青光大亮,奪目刺眼。
等到墮靈再度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到另一個世界了。
四周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還冇等墮靈反應,眼中便跳出了一塊提示相框。
上麵寫著,規定時間內,帶領民眾造反成功,視為該門考試通過。
評分會依照敵我傷亡客觀評估。
墮靈懵了,她還傻不愣登的帶了支筆進來。
不是筆試嗎?怎麼上來就是實操?
還特麼造反?這兩個字不是打死都不能提的嗎?怎麼就變成考題了?
墮靈自嘲的笑了笑,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老登的主意。
不過人家題都出了,自己想那麼多乾嘛呢?
耐著性子,她和路邊的大爺大嬸嘮了半天嗑,順便瞭解了一下當地實情。
還好,是單純推翻特權的戲碼,稍微做點思想改造,再煽點民憤就行了。
墮靈心裡這麼想,發現行動起來也很簡單。
這些人分開的時候是理智的,一旦利益繫結的時候,一個個的比誰都激進。
墮靈後麵挑了幾個平日裡遭欺受辱的“有誌青年”,給他們委以重任。
他們很快就玩嗨了。
那些人平日裡鬱鬱寡歡不得誌,一旦有了權力靠山,往往叫的最狠,也最激進。
煽動民眾,需要這些激進分子。
結果不出所料,裡麵都有人開始搞恐怖襲擊了。
換做以往,他們會把這些怒氣撒灑在社會裡。
現在有了目標,就變成有組織有預謀的“光榮革命”了。
最終得分:七十六分。
那些激進分子內心扭曲,在後期殺了不少人。
本來不及格的,墮靈把他們拖出來斃了,並且妥善處理民眾的相關訴求,這才吧這部分缺點掩蓋了下去。
看在墮靈解決神速的情況下,係統這纔給了個良好的成績。
這一門就算過了。
其他還有七場筆試,四場實操。
墮靈人麻了,實操還好,但筆試好特麼難啊。
問題她還記不住,好多東西都忘的一乾二淨。
果不其然,考了兩天,墮靈冇過。。。
有兩門筆試不及格,直接淘汰。
當她走出模擬器的時候,錄取的最低分數線已經飆到一千一了。
這特麼什麼神仙分數。
墮靈無奈的搖了搖頭,稍作感慨,就轉身離開了。
並未多做停留,畢竟也隻是開端嘗試罷了。
自己又不是什麼天命之子,八字自然也不會硬到逢考必過的程度。
無所謂,反正又不是美術生,準備二戰吧。
但是考都考過了,玩一個月先,這裡一年七百多天呢。
然後。。。
她就考了十二年。。。
現在的墮靈都快讀書讀傻了。
甚至整個人都變成了考試的形狀。
萬幸,這次通過了。
當看到結算提示的那一刻,墮靈頓感內心豁達,宛若天地遼闊,柳暗花明。
難言的喜悅湧上心頭,將過往的辛酸掩埋。
她長舒口氣,心中暗暗吐槽。
“這苦逼日子,總算是熬到頭了。”
在住所小憩幾日,就跟房東道彆離開了。
臨走前,對方還精心準備了一份小禮物。
應該是每個上岸的人士都會得到的東西。
是個扳指,相當於一份努力憑證。
證明你在這個地方上岸,對方會獲得榮譽積分什麼的。
當然,墮靈也有。
這點榮譽對她來說也冇什麼用,就隨他去了。
但裡麵有體製小白需要的一些入職手續,以及相關事項。
墮靈大略的看了一下,發現裡麵的內容,托格爾早在十幾年前就給自己發過了,而且更加詳細。
留之無用,棄之可惜,就暫時找個兜揣,留著後期送人。
聽說墮靈上岸,托格爾發來恭賀,表示終於等到墮靈入坑了。
說話間,笑的一臉賤樣,給墮靈都看愣了。
她總有一種寒窗苦讀十幾年,是在一心求死的感覺?
不就是不能碰紅線嗎?自己也冇那打算,怎麼算入坑呢?
墮靈生無可戀的掛掉電話,就奔著行政中心去了。
進去先體檢。
結果剛體檢完,就被摘了幾顆卵子。
關鍵人家還是強製性的,你不給不行。
墮靈人都麻了。
心想那幫傻包不會真給自己產仔吧?
不過她本人也不是不能接受。
之前的進階幻境,她都忘了自己下過多少仔了。
特彆當自己轉生海族的時候,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
轉成男性,天天酒池肉林,轉成女性,天天香豔男模。
為什麼進階幻境會有那麼荒唐的畫麵?
醒來她都覺著有些匪夷所思。
當然,那時冇多想,自然現在也是一樣。
有就有吧,反正跟自己冇多大關係,就當進階附贈了。
墮靈給一所政務機關投了簡曆,結果人還冇走,直接通知麵試。
心想不愧是高階文明,業務處理的速度就是快。
進了大殿,墮靈轉首打量,準備熟悉一下週圍環境。
結果這裡就跟個小教室似的,也冇原本想像的那麼寬明敞亮。
不到一百平的小房間裡,擺了一張桌台,四張椅子。
外加三位中年考官,其他空無一物,已經簡潔的不能再簡潔了。
墮靈抿了抿嘴,覺著有些尷尬。
心想你們平時工作也這麼敷衍嗎?
見了墮靈,幾位考官也是麵麵相覷,都在對方眼中看出了不一樣的神色。
有的皺眉,有的驚愕.
進來工作這麼多年,都冇在對方臉上看過這樣的表情。
最後相視一笑,幾人瞭然,就當無事發生。
墮靈眯眼,覺著有些蹊蹺、
她現在有兩種想法。
一來,今天的麵試應該穩了。
二來,這裡的水好似深的有些超出預期。
墮靈姿態從容坐上了椅子,還托著地板朝前挪了挪。
既然是麵試,就要展現自己成熟的一麵,稍微自信一點,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裝作懵懂無知了。
“考官好。”
“哎,你好。”
幾人笑的異常和睦,看見墮靈,就跟看見親女兒一樣。
主位上的中年男子循聲道:
“那個,明天能來上班嗎?”
聞言,他身邊的兩位同事都尬住了。
心想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這饞樣給人家嚇跑了怎麼辦?
隨即用胳膊肘杵了一下對方後腰,給了個惡狠狠的眼神,示意對方收斂一點。
這場麵直接就給墮靈整不會了。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外麵的那個傻缺老頭搞的鬼。
結果到頭來,完全是因為年齡導致。
才一百來歲,年輕,真的太年輕了。
對海族來說,不過窈窕少女,來這死氣沉沉的政務部門,簡直就是政務界的一股清流。
他們都多少年冇見過少年少女了,真的求賢若渴呀。
既然你投了簡曆,還能讓你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