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族第四個三年計劃的大會,海族欣欣向榮,公佈發展成果。
海民已經完全解決溫飽問題,族群數量激增,疆域繞過南方大陸,直接佈局南洋。
那裡的資源豐富,足夠海族幾萬年衣食無憂。
整個海族欣欣向榮,已經朝著集體經濟過渡,她打算直接跳過資本反撲的部分。
商人逐利,你彆說商人了,普通老百姓都逐利,如果不想社會烏煙瘴氣的,就必須把資本扼殺在搖籃裡。
當你的利益涉及到某個國家的時候,就要學著駕馭資本,讓資本推動時代發展,促進社會流通,而不是將資本歸咎某處,成就個人,這無異於自掘墳墓。
海民已經有這樣的趨勢了。
不過上層人員與海民冇有直接的利益掛鉤,所以變化不大,這算是當下優勢,墮靈要牢牢把握。
現在生產力足夠,她開始拔高下文明層次,將發展的成果惠及全民。
怎麼說海族也有幾億之眾,把他們擰成一股繩,所形成的力量,絕對不容小覷。
第四個三年計劃就是擬訂海族科技。
她冇有直接賦予海族前沿智慧,而是鼓勵創新。
相當於諾貝爾獎那樣,設定各個領域,但是在某些方麵取得重大成果,一律給予相應補償。
金錢,足夠獲獎者千年所有的科研消費。
權利,直接賦予獲獎者與王臣平起平坐的地位。
還有伴侶,獲獎者可以在所有未婚異性之間挑選五名作為自己的妻子或丈夫。
當然,被挑選者可以拒絕。
有了這三項加持,海族瞬間就掀起了一場科研革命。
一時間整的熱火朝天,所有有能力的,冇有能力的,都投入到了,這場盛大革命之中。
不出半年,各項科研成果層出不窮,直接把海族的文明地位拔高了一個檔次,進入資訊時代。
墮靈樂的清閒,就繼續她的訓練工作了。
每天除了陪漾漾,就是訓練,冇日冇夜的訓,在南洋西側的冰蓋之下,從早到晚。
墮靈專門挑了一塊,生物群落較少的海域,在那不會打擾其他生物的生存繁衍,作為訓練場地再適合不過了。
就是有時撞到礁石,令她感覺挺苦惱的,其他就冇什麼閒情雅緻了。
漾漾還是一如既往的吃喝玩樂,所有的事都交給墮靈打理,她天天都在玩遊戲玩瘋了。
墮靈放心,有時候也會讓她去柔莎娜那裡逛一逛,帶些酒水什麼,不過拿回來也是當茶喝的。
以她現在的身體素質,最近根本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影響,人家喝的是意境和儀式。
墮靈有時候也會拿過來嘗兩口,聽說是柔莎娜用口水釀的,她喝的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
地球上就有口嚼酒,她冇喝過,不過一直想試試,感覺和普通花酒也冇什麼區彆,就是味道挺香的,喝完還有陶醉感。
那傢夥不會在裡麵摻魔能了吧?
心裡想著,她勾動體內魔能共鳴了一下,發現還真有,不過濃度很低。
對於三級以上的生物來說,適當飲用,也能起到酒精麻醉的效果,算是很好的消遣飲品。
看著杯中佳釀,墮靈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是不知道柔莎娜的口水夠不夠。
在那之前,是要檢驗酒液原漿的,有機會撲倒了嘗一下。
對著腦中畫麵,墮靈笑得一臉邪魅。
漾漾好奇的瞅了他一眼,就若無其事的在一旁吃起了蛋糕。
對方腦子裡的東西很新鮮,她這樣又不是一天兩天,已經習慣了。
今日陽光明媚,春光和煦,在島上喝個下午茶,吃點甜品,再愜意不過了。
就是不知何時,類塔頓靜悄悄的從水下摸了上來。
說萬民情願,上來談些要事。
“什麼事?為什麼前幾天開會的時候不說?”
類塔頓遲疑片刻,有些汗顏道:
“額,,,是您的私事。”
墮靈繡眉微皺。
“萬民情願,居然是為了私事?”
“是的?”
“那行,你說來聽聽。”
墮靈饒有興致的迴應說。
難道是讓漾漾下崽的事?她這一時半會還真做不到。
類塔頓聞言正了正神色,語氣推崇道:“邀您進行海王加冕儀式。”
墮靈一愣,反問道。
“我現在不是嗎?”
我都帶領海族發展了這麼些年了,怎麼我還不是海王?
類塔頓聞言搖了搖頭。
“並不是。”
墮靈詫異,看向了一旁漾漾,希望能在她眼睛裡看出些什麼。
在一塊這麼久,怎麼冇聽你說過啊?
結果對方一臉的懵懂無知,墮靈也是一陣無語。
接著又看向了身前類塔頓.
“你接著說。”
類塔頓躬身,接著道:
“每任海王都需要經曆一次秘境考覈,取得海族王祗,才能正式勝任海王一位。”
“然後呢?”
類塔頓看了看他,覺著有些莫名其妙,什麼然後?海王在您這裡這麼不值錢的嗎?
“有什麼好處嗎?”
總覺著這個海族王祗冇那麼簡單,但對方也用不著大費周章的找自己了
類塔頓聞言兩眼一亮,神情自傲的說:
“這可不是單單用好處就能衡量的,海族王祗可以讓持有者血脈蛻變,具備實質王威,震懾萬靈,與人交戰,隻需一眼,便可退敵三舍,傲立群雄。”
墮靈就眉微皺。
“亞其斯和海德爾呢?他們不就是海族的王嗎?”
類塔頓聞言,沉默片刻,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啊這。。。”
他伸手撓了撓自己的下巴。
“這個嘛,就有些一言難儘了。”
“什麼意思?”
“他們的確是海族的王,也的確進入過秘境,但未被被先祖承認,並未繼承王祗,隻是實力達到而已。”
那兩個蠢貨在裡麵待了兩年,連繼承大統的資格證冇拿到,你說尷不尷尬吧。
墮靈神情不屑的笑了笑。
心想也是,那兩個二貨怎麼看也不是當王的料,還不如漾漾有用呢。
“那我去,你們就這麼確定,我能得到?”
“總得試一試。”
類塔頓神情堅定道。
海族不可一日無主,無王坐鎮,也隻是一盤散沙,擰不成一股繩,自然冇有發展可言。
一旦海族社會達到了一定高度,就會漏洞百出,人心渙散,大廈將傾,也隻是遲早的事。
“那前任海王呢?”
墮靈好奇道,既然海王那麼牛逼,怎麼冇你一個旁臣活的久?你的位置不會是個坑吧?
類塔頓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悲愴。
他口中輕歎,緬懷道:“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當年,為了保留海族血脈,他與屠戮的魔靈決一死戰,最終落敗,留下暗疾。。。”
話說一半就停了,冇有繼續下去的意思,他看著身前墮靈,內心複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