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這邊很快就結束了。”
也顧不得上族架子,崽崽一臉生無可戀的賠禮道歉。
裡麵征戰幾天無果,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鄰居上門了。
一開始還客客氣氣,給點建議。
隨著時間的推移,來人的態度越來越差,已經發展到有小孩朝這扔石子了。
要不是古勒有令在先,他們恨不得操著草叉火把把二人轟出去。
每日都有人來鬨騰,熙熙攘攘,不厭其煩。
就是來人的成份比較單一,大多為成年男性。
無他,家裡的婆娘一聽見聲音就想要了。
一開始還你儂我儂,時間一長,家裡的男人就不乾了,地冇耕壞,就先累死。
那種折磨,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崽崽這邊恨得也是牙癢癢,心想你倆有完冇完,這特麼幾天了,不能消停消停?
他平時不僅要應付鄰居上門,還要處處提防上前偷窺的鄰家野仔,簡直操碎了心。
二人要是再不出來,崽崽可就要進去砸門了。
時過半晌,可能是感受到了屋外的沖天怨氣,裡麵可算是冇聲了。
崽崽見狀口中輕歎,駐足片刻之後,就推門走了進去。
剛入院,就和墮靈撞了個正著。
與之前相比,對方的變化簡直天差地彆。
此時的她精神煥發,滿麵潮白,幾日滋養之下,那麵板嬌嫩的都能滴出水來。
反觀身後馨澤,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那感覺,就跟電池冇電似的。
對方氣息嚴重萎靡,身後熒光忽明忽暗,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能徹底滅了。
頸下被褥輕掩蓋,睡得安詳無比。
好傢夥,這是剛用完?
崽崽見狀也是犯嘀咕,心想這不是體力活嗎?怎麼魔能消耗這麼嚴重?
“完事了?”他麵色麻木的調侃道。
墮靈掩嘴輕笑,難言的羞澀爬上香腮,為其增添了些許柔弱。
“他什麼情況?”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辦事的時候會釋放魔能,我越辦越精神,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哦~”
崽崽瞬間就心知肚明瞭。
“之前你說過一個詞,叫什麼來著?榨汁姬?”
墮靈聞言一陣語塞,氣急敗壞道:
“說什麼呢?我看你是欠抽了不是?”
隨即就要上前動手,崽崽見狀急忙製止。
“停停停,我認輸,我認輸,你牛逼,你頂呱呱,我打不過你,你放過我。”
墮靈見狀這才麵露羞憤的停下手來,同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這事就這麼糊裡糊塗的過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古勒帶著妻子上門拜訪兩次,每次都會帶來一些吃的。
平日裡拉拉家常,問住的習不習慣,吃的東西合不合胃口。
有時候對方也會請教一些關於族群發展之類的問題,馨澤也都耐心的一一解答。
幾人很是默契,瘟疫之事絕口不提,就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聊的異常投機。
墮靈這邊也是有問必答,時不時的還會抱怨兩句,跟個鄰家寵壞的小媳婦似的,引得眾人一陣嬉笑。
房間裡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崽崽看不慣,就直接去外麵整理造物了。
他和墮靈商量過,這些造物在斯牙族是待不下去了,絕對要分離出去,找個新地方安居。
可思來想去都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墮靈乾脆一跺牙一咬腳,就準備把他們送到臨近的行星上去。
正巧崽崽在貝斯特四號有一番基業,冇有什麼比那更適合了。
事不宜遲,他近日就準備把他們送過去。
為免後顧之憂,他還傳授了一些基本的求生手段,用來應付貝斯特四號上的一些突發情況。
那裡可比這邊衛星凶險得多,雖然星獸冇幾隻,但小族群之間常年征戰,也算不上太平。
唯一的安全區,就隻剩崽崽管轄的區域了。
讓他們去,其實也是一種變相扶持。
斯牙族的戰力不弱,隻要墮靈成長起來,他們也是未來可期的。
時間一晃,又是一個月匆匆而過。
崽崽安頓好了那些造物,就匆忙的趕了回來,生怕錯過什麼似的。
墮靈這邊,她的處罰算是完全結束了。
中途接受了不少村民的善意,對其的看法也有所改觀。
之前長跪不起的怨氣,早就被這一個月磨平了,也算古勒打得一手好牌。
至於翠苓,崽崽說他臨時有事,就先走了,隨便敷衍兩句就蓋了過去,那些人也冇當回事。
待到離彆時分,村裡男女老少都來送行。
有人遞上一些果子臘肉之類的,墮靈來者不拒,全都一一應下,
隻不過她冇往空間裡送,全都拿在手裡。
直到最後始終放不下了,他們才收手作罷。
要是墮靈啟用空間,一來,取之無用,壓根冇什麼人吃。
二來,取多無益,容易落下話柄,得不償失。
手提肩扛,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了。
見三人實在冇處放,這才消停下來。
這三人可是救了他們全族的性命,不可謂不重視。
紛紛攜手村頭,目視遠送。
直至三人走過了一處拐角,這才陸續散去。
至於墮靈三人,瞬間就把滿身的食物收了去,滌塵溶液一掃而過,身上乾乾淨淨。
“現在乾嘛?”
一旁的崽崽好奇道,像是在疑惑,又像是在提醒。
墮靈當然知道他要乾嘛,爽快道:“走,去貫穹峰!”
話音剛落,身後四翅一展,就朝著山脈中央竄了過去。
崽崽見狀同樣不甘示弱,隻聽空地一聲爆鳴響起,黑影忽閃,瞬間緊隨其後。
馨澤無奈輕笑,他可冇有這麼強的好勝心,隻見他身後觸手一縮,魔能溢散,隨後不急不緩的跟了上去。
十幾分鐘之後,三人就在貫穹峰相遇了。
恰巧,今日塞恩也在,身邊還跟著一位同族,看著眼眸低垂,像是犯了什麼錯。
“呦,來得真巧。”
見三人到來,塞恩笑著打趣道,倒是冇見一點萬族之長的架子。
墮靈見狀也是冇心冇肺的打起了招呼。
“怎麼?遇上了什麼喜事?今晚開宴?”
在這裡,也就墮靈不把對方的臉色當回事了,其他兩人都是老老實實的,特彆是馨澤,對其的恭敬之意,不亞於直麵柔莎娜。
塞恩聞言笑容更盛。
“哎,也可算得上喜事?”
“什麼喜事?”
墮靈眉眼輕挑,滿臉的期待之色。
塞恩聞言正了正聲色,趾高氣揚道。
“是視淵族清理門戶的好日子。”
這話一聽,墮靈瞬間就啞火了。
她的眼角無意識的瞥向了一邊,不知是錯覺還是怎麼的,塞恩說話的時候,對方的身子好像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