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愛卿以為這個目標如何?”
討論正事,張麟恆恢復皇帝應有的威嚴問道。
“臣附議”
“臣附議”
“臣……”
跟之前的針鋒相對不同,對於趙寒楓的提案,這次所有人都投出了贊成票,如果隻是把目標定在高品以上的話,雖然也會有危險,但不至於把國本都打進去,而且也確實能夠有效避免高品以下外出歷練的危險,這正是趙寒楓和王淵基於對奉邦高層眾人的瞭解製定的戰略,效果果然不錯。
“朕也認為把目標縮小到高品以上是一個明確的選擇,既然目標定了下來,那麼我們來說說這次可以拿出來的兵力,四道這次能拿出多少人參與此次行動?”
作戰會議正式開始,張麟恆拿回主動,掌控著會議,提出了第二個問題。
“東南道這次會投入八名超品與三十名一品,另有二百名二品可以作為機動力量,這是能在確保邊防無礙的情況下能夠投入的最多兵力了,臣以為,此次行動兵貴精不貴多,一品以下還是不要直接參與戰鬥,但可以投入到城鎮的保護工作中。”
作為行動的發起者,趙寒楓第一個回答了皇帝的問題。
“東北道這次也會投入五名超品、三十名一品、一百二十名二品。”
王淵言簡意賅地接著答道。
“西北道八名超品、三十名一品、二百名二品。”
“西南道十名超品、四十名一品、三百名二品。”
李鐸晨和張祁玄也相繼給出了投入兵力的數量,雖然剛纔不聲不響,但從數量來看,西南道竟然是出力最多的,這跟西南道相對穩定有很大關係,更重要的是,事關皇室顏麵,以武論尊的奉邦,作為皇室,永遠都要是沖在最前麵的,自然要多出一份力。
西北道隔著長北河,平時隻需要注意河口較窄處跟羅剎國隔岸相對的江北市,而且近年來兩國的戰事都集中在東北道羅剎、修鍊、奉邦三國的交界地帶,所以也拿出了跟東南道相當的兵力。
東南道作為世家最多的一道,哪怕在海岸線投入了大量的兵力,但作為實力最強的一道,仍然能拿出數量可觀的兵力。
最慘的是東北道,因為跟羅剎和修羅國接壤,常年戰事不斷,而且敵人也特別熱衷想要幹掉王淵這個當代戰神,以振軍威,三國都投入了大量兵力,所以東北道能夠投入的兵力是最少的。
“好,三十一名宗師,加上數百一二品,隻要訊息準確,應該十拿九穩,我會讓龍組在近期內收一下以前撒下的網子,確保掌握眾神殿潛藏在國內的高品以上人員的準確數字與行蹤,中州也會根據情報酌情投入兵力。
另外,我也會讓戶部和工部提前準備,在這次剿滅戰後,確保受損城市的物資供應與戰後修建事宜。
張麟震、張祁烽,這次圍剿行動的計劃你二人一會吩咐下去,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擬定好具體的作戰細節。”
確認目標和己方能夠投入的兵力後,張麟恆有條不紊地安排剩下的相關事宜,盡顯大帝風範。
“遵旨。”
張麟震和張祁烽同時答道,別看剛才會上吵得凶,可一旦確定開戰,兩名軍方大員也不含糊,都是武者,說乾就乾。
“眾愛卿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問完最後一個問題,見眾人相繼沉默拱手,張麟恆結束了此次會議,“既然如此,那眾位愛卿就通力合作,為我奉邦百姓去除眾神殿這個毒瘤,朕預祝諸位此次行動圓滿成功。”
“聖上英明,臣定當全力以赴!”
眾人異口同聲回道。
————
不明地點。
“啊!!!好痛!!!我菜,要死了!!!”
萬俟煉抱著頭瘋狂嚎叫著,“唉?好像也不是那麼痛,不對,是一點都不痛了,這是什麼情況?”萬俟煉個確認那能撕裂靈魂的疼痛突然不藥而癒,慢慢睜開雙眼,可眼前的一幕讓他徹底懵逼,這是什麼地方,怎麼有這麼多人?
萬俟煉眼前的空間異常混亂,天空一片空白,整個世界被一片凈白包裹,讓萬俟煉覺得混亂的是眼前密密麻麻的一群人自帶的背景板,粗略一看,至少有幾百號人,每個人給萬俟煉的感覺就是彼此都處在獨立的空間,每個人身邊的景象都不一樣,不過倒是跟他們自身的氣息相得益彰,看起來讓人眼花繚亂。
更混亂的是,這些人一旦靠近彼此,在他們身周產生的類似屬於他們的小世界還會互相拉扯、融合,形成一幕幕扭曲無序的景象。
“這是第幾個了?”
“第三百六十一個,好多年沒來人了。”
“第三百六十一個,過了那麼久了嗎?這日子過得都沒有感覺了。”
“你倆胡咧咧啥呢,在這有時間嗎?都是你們的錯覺罷了,這小子應該跟我們一樣,死掉以後,眼睛一閉一睜就到這了,不知道他是哪個紀元的……”
幾百人分堆各自倆聊了起來,沒人對萬俟煉的到來感到意外。
“這是……真特麼的亂,這是多元宇宙樞紐大市場嗎?”
萬俟煉感到自己的頭又疼起來了,不過他知道這隻是自己的錯覺,是自己的思維慣性在作祟而已。令他意外的是,突然來到這個奇怪的空間,他竟然一點恐懼感都沒有,甚至還有點親切的感覺,仔細端詳了眼前的這些吵鬧的人後,他知道自己的親切感來自哪裏了,是這些人,這些人每個都讓他感到異常親切,因為這些人跟他的長相大差不差,雖然這些人的穿著打扮、身高、胖瘦、年齡都不盡相同,可每個人的麵部輪廓都非常接近,看起來都是他自己!
“你來啦。”
一個蒼老平穩的聲音響起,一位老者在人群後方排眾而出,隨著老者開口,剛才還吵吵鬧鬧的人群鴉雀無聲,顯然在這些人當中,此人地位超然。
“老大,這個就是你一直跟我們說的那一個?”
人群中有人問道,老者點了點頭,目光一直看向萬俟煉,邁著四平八穩的步伐朝他走來。
“一定是他,那個遁去的一,一切的開始,也是一切的結束。”
老者說了一堆萬俟煉聽懂了,但是不明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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