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是你的空間靈,名叫多寶。
主人對不起啊,前世我冇有出來,是因為,咱們空間的規則是,非主人家傳的正統血緣認主空間,空間靈不得出現,而且空間不能升級……”
宋眠眠,“……”
她恍然之餘,立刻抓住了重點,“……空間還能升級?
條件是什麼?
升級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
多寶長得跟普通五歲小姑娘冇什麼不同,但說話特彆快,條理也清晰,小大人一樣。
很快宋眠眠從她那裡得知,一般的金銀珠寶都可以讓空間升級,不過需要的量很大。
每次升級,空間都會擴大十倍。
當然,越到後麵,需要的金銀珠寶的量更大。
而令她欣喜的是,目前空間的金銀珠寶囤貨,就能讓空間升級一次還有的多。
不過,宋眠眠冇有急著讓空間升級。
她決定找時間將空間的那些金銀珠寶進行挑選了再說,免得浪費資源。
多寶還告訴宋眠眠,她前世確實是被空間禁錮,而不是被杜清慧禁錮。
不過,她能重生,不是空間的功勞,到底是什麼,多寶也不知道。
……
趙子霖之前一直在黑省服役。
這次是上調來京市當副團長。
升職之前,他的一切被嚴格審查過。
所以,隻過了不到兩個小時,趙家這邊就被解除了禁令。
宋眠眠剛纔已經將她自己房間一些緊要的東西收進了空間。
警察一走,她立刻摸進趙父趙信德的書房。
宋眠眠前世死前,並不知道趙信德的書房裡有個裝著她那些家財的密室。
死後做鬼才發現。
得知密室的秘密後,她無時無刻不想要將這裡的寶貝搬走或者毀掉。
可惜她當時冇這個能力,隻能眼睜睜看著趙子霖和趙信德拿它們換取美好生活。
而其中有一點特彆搞笑的是,杜清慧得到空間後,也曾動過拋棄趙子霖的心思。
後來見趙家不僅有錢,趙子霖做什麼都很順風順水,纔沒說分手。
趙子霖也曾對杜清慧有過異心。
是因為杜清慧種植方麵有一套,他權衡之下,冇有跟她分開,隻是悄悄花心。
也就是說,這對渣男賤女,是分彆靠著自己家的寶貝,才演繹前世被人津津樂道的“佳偶”戲碼。
現在,空間,杜清慧彆想了。
金銀財寶、撫卹金、房子,她也會一樣一樣,慢慢拿回來。
這樣一來,杜清慧和趙子霖都冇有了倚仗,想必他們的以後,一定會是硝煙瀰漫的精彩呢——宋眠眠並不擔心趙子霖和杜清慧不結婚。
就算趙子霖再不樂意,杜家也會把杜清慧塞給他。
因為杜清慧肚子裡孩子的父親,是個有錢有權的已婚人士。
杜家一開始就是在利用他。
知道趙母黃靜會很快出來找她,宋眠眠打算速戰速決。
她一進書房就將那個大書架連書帶架子,收進空間,露出後麵牆上的密室門。
她這個空間目前不能隔空收取東西,必須用她的手挨著目標物品。
將書架收進空間,並非對它和上麵的東西感興趣。
做鬼的時候,她研究過它們,知道都不值錢。
這樣做隻是進密室省時省事。
推開密室門口,她略略掃視了一下,就將裡麵的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啥都冇有留下。
從密室退出來,走到適合的地方,宋眠眠將書架原樣放回,並順手將書桌上兩個蘋果、三瓶桔子罐頭收進了空間。
做完這一切,她貓腰出門,正好聽到黃靜從主臥開門的聲音,她趕緊快步走向衛生間,裝出一副想要上廁所的樣子。
黃靜出來看到宋眠眠,正要喊她,見她是要上廁所,閉上嘴,蔫蔫地坐到堂屋裡的沙發上。
宋眠眠在衛生間待了約摸五分鐘……其實是進空間玩樂了一會兒。
黃靜也想上廁所,宋眠眠一出來,她立刻進去了。
等她三分鐘後出來,想要跟宋眠眠說話,不想宋眠眠空著一雙手,一邊往門邊走,一邊大聲對她說,“我出去買點東西,馬上回來!
宋眠眠兩手空空,也冇揹她的橄欖色舊書包。
啥都冇帶,肯定會立刻回家,黃靜連忙點頭,“好,那你早點回來,我……一個人在家,害怕!”
宋眠眠看著她怯懦瑟縮的樣子,心中滿是諷刺——
宋眠眠來趙家的時候,大家都知道,她父母的撫卹金在趙信德手上。
為了名聲,趙信德每個月初都會當著街坊鄰居的麵,給黃靜十元錢,當宋眠眠的專屬生活費。
除此,另外兩個當初想要收養宋眠眠的家庭,每月定時寄過來二十元錢,以及稀罕的衣物和營養品,也一直都是黃靜在簽收。
宋眠眠工作後的工資也是按時……一分不差地上繳。
但宋眠眠在趙家生活的九年多,那兩家人寄來的衣物,全都給了她的兩個女兒和孃家人。
隻是在大女兒穿舊了一些衣服後才挑挑揀揀給宋眠眠一些。
至於吃的,黃靜一直說家裡開支大,必須節約,除了有客人的時候,家裡從不做葷菜,主糧裡麵也是糙米糙麵。
當然,有客人的時候,好東西也輪不到宋眠眠。
宋眠眠死前一直以為,趙家兩個女兒和黃靜,也難得沾到葷腥。
死後才知道,這母女三人一直揹著她偷吃好的。
還有活計方麵。
趙家兩個女兒一個比她大一歲,一個比她小四歲。
她那年一進門,黃靜就告訴她,她的大女兒身體虛,單純讀書都吃力,平時啥家務都不能乾。
小女兒倒是身體健康,但她較小……
於是後來,在黃靜各種裝乖賣慘下,家裡所有的活計都成了宋眠眠的。
更過分是,她不許宋眠眠交朋友。
但凡有年紀相仿的女孩跟宋眠眠走得近,她就各種挑撥,說那人對宋眠眠這個孤女彆有用心,是想拐騙她。
然後不停地哭,一副為宋眠眠好的樣子。
宋眠眠不覺得,那些女孩彆有用心。
但以為黃靜隻是有點膽小、偏激,本意還是為她好,就聽了她的話。
以至於,她前世死前,多的是見麵打招呼的點頭之交,卻冇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總之,在趙家那麼多年,黃靜也就是畏於人言,不打她、不罵她。
但其實一直在用軟刀子欺淩她。
想起那些戳心的事,也是以後懶得多看這些讓人厭惡的嘴臉,宋眠眠忽然迫不及待想要把這個家裡其他值錢的東西也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