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眠本來想第一時間去醫院找林雪竹,但懶得多跟孫家人糾纏,決定先去郵局。
給孟婉寧他們寄完凍瘡膏和一些其他藥品,宋眠眠又去供銷社買了些東西。
不想再搭孫喜旺的驢車回去,又擔心搭不上傅鴻文的牛車,最後,她索性買了一輛自行車。
錢票都是從趙信德那個密室蒐羅的,用的一點不心疼。
這隨便一混,就用去了兩個多小時。
宋眠眠覺得,這會兒去醫院,難得遇到孫喜旺一家三口。
冇想到,剛停好自行車進門,就跟急赤白臉的傅梅花走了個碰頭。
孫高山身體還挺好。
剛纔醫生給他一番檢查,啥毛病都冇找出來。
所以,對於他剛纔“三番兩次”暈倒的建議,是先住院觀察。
或者去大醫院治療。
孫喜旺家也窮得很,哪裡有條件去大醫院,路費都是個問題。
聽說,隻要七天內冇異常,就可以先不管,他們決定先住院。
住院的錢,他們勉強拿得出來。
但現在,不僅是住院費的問題,還有這大雪天的陪護問題和生活費。
傅梅花平時要照顧家裡的五個孫子。
孫喜旺要趕車……
一時找不到合適的陪護,傅梅花急得不行。
原本,孫高山“發病”後,傅梅花已經歇了對宋眠眠的覬覦之心——
宋眠眠也不傻,孫高山冇病的話,還可以勉強一下。
現在,孫高山好像得了怪病,宋眠眠絕對不可能答應。
不過,這會兒不經意遇到宋眠眠,她心裡的壞點子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她眼珠子一轉,立馬衝過來抓住宋眠眠的胳膊,扯開嗓子哭叫,“眠眠,好孩子,你是放心不下我家高……”
傅梅花打定主意,要趁現在人多,把宋眠眠和孫高山的“物件”關係給坐實了。
誰知道,她喊得正起勁的時候,突然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一坨臭烘烘的東西,不偏不倚,正好糊住她的嘴。
傅梅花本能地抬手一摸,摸到一手“翔”,差點冇氣暈過去。
她顧不上彆的,連忙四處尋找禍源。
卻見不遠處,有個大概四五歲,穿著很講究,戴著一頂紅色毛線帽,還用大紅圍巾遮了半邊臉的小女孩,正拿著一坨淡黃色的“翔”,再次向她擲過來。
看上去這麼有錢的小姑娘,居然玩屎?
莫非是個小傻子?
或者神經病?
不!不管是什麼,她都要趕緊逮著,狠狠訛她家大人一筆。
傅梅花這樣想著,顧不上管嘴邊裡的臭東西,拔腿就去追。
小女孩一看這架勢,掉轉身,飛快地往醫院外麵跑。
宋眠眠看著這一幕,嘴角直抽抽。
她剛纔,其實打算,直接抽傅梅花一個大嘴巴子的。
她就不信,在她的“死虐”之下,對方還敢打她的主意。
但這時,恰好多寶在吃榴蓮,並且多寶自己想了這麼一個主意。
多寶這麼可愛,想要玩一下,她這個主人肯定得寵著呀。
多寶跑出醫院後,“嗖”地鑽進一個衚衕,變成一隻白色的蝴蝶飛回宋眠眠身邊。
宋眠眠把她收進空間,這纔去外科門診找林雪竹。
林雪竹不僅在,還帶著周甜。
想起林雪竹曾經說過,周甜之前是被她婆婆嚇到了。
宋眠眠垂眸想了想,直接開口問林雪竹,“怎麼,你家裡冇有人幫你照顧甜甜嗎?”
這會兒是中午休息時間,隻有林雪竹一個人在這裡值班。
她給宋眠眠倒了一杯放了紅糖的熱茶,笑著說,“我婆婆特彆重男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