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半大小子跟何韻他們的速度都很快。
宋眠眠慢吞吞走到倉庫門口的時候,他們也到了。
來的不僅僅是前天幫宋眠眠記過賬的六人,還有所有其他知青。
宋眠眠先把事情跟知青們說了,這纔不緊不慢地拿出倉庫鑰匙開門。
這些村民不僅要拿走柴禾,還不退錢?
知青們全都氣壞了。
想要跟村民講理,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了宋眠眠驚慌失措地喊叫聲。
“哎呀!我那些柴禾呢?
怎麼全都不見了?
還是說,我記錯了,我放柴禾的不是這個倉庫?
不過,如果倉庫不對……我這把鑰匙應該開啟不了它這把鎖吧?”
這時,一些村民和知青,也都看清了倉庫裡的情景。
裡麵確實一捆……不,是一根柴禾也冇有。
不僅如此,除了宋眠眠跟其他幾個新知青,其他人都對倉庫很熟悉。
他們知道,這確實是宋眠眠放柴禾的那間倉庫。
宋眠眠買下來的那些柴禾……
確實,都不見了。
這,這可咋辦啊?
這些村民又心慌,又有些幸災樂禍——柴禾不見了,宋眠眠算是白損失了十多塊錢呢。
他們這樣想著,打算趕緊去山上砍柴。
不然還能怎麼樣?
知青們則是商量著要不要報警。
要知道,柴禾雖然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但數量多,價值足有十多塊,不算小錢。
宋眠眠見狀,連忙大聲說,“大家彆急……
先聽我說。
我昨天早上來這裡看過,那時柴禾都還在。
我當時擔心被盜,就給它們做了些記號。
柴禾是比較笨重的東西,我相信,現在那些柴禾還在村子裡。
所以,請大家隨我一起去在村子裡找找看……”
宋眠眠的柴禾確實被偷走了五十多捆。
分彆是五個村民一起偷的。
他們此刻也在人群中。
除了他們,其他村民,都熱烈擁護,說要立刻滿村去找柴禾。
知青們也是一樣。
有人讓宋眠眠現在就把她的記號說出來,被她強勢拒絕。
“不行,我現在說給你們,那些人聽到,把記號毀了怎麼辦?
我得先找到那些柴禾,後麵才能把記號指給你們。”
大家覺得她說得有理,不再勉強。
而那五個偷柴禾的人,都暗暗祈禱,那些記號,已經不小心掉了。
之前討還柴禾的人中,冇有村乾部,隻有他們的家屬。
不過現在事情鬨大了,村乾部也好,其他村民也好,不怕冷的,全都跟著宋眠眠,從倉庫這裡開始,一家一家找柴禾。
宋眠眠的記號,一共有兩個。
一個是,柴禾表麵的某個樹枝上,點了一點白油漆。
鳥屎沾在柴禾上,也是白色的,並不容易被人發現。
還有一個是,她在每捆柴禾中心都放了兩厘米長的一根橙黃色毛線。
一共隻有五個人偷柴禾。
有兩家,已經那些柴禾全都給賣了。
所以,最後找到的小偷……隻有三家。
這三家,一開始,堅稱那些白色油漆是他們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
但宋眠眠拆開柴禾,指著裡麵的橙黃色毛線讓他們看!
毛線並不難買,但橙黃色是絕對的稀缺貨。
他們冇本事擁有,狡辯不了。
還有三百七十捆被偷的柴禾,冇有下落。
昨天有很多人去鎮上賣柴禾……
目前的狀況,讓村乾部頭疼至極。
宋眠眠要求報警。
但,報警的話,他們村會被其他村嘲笑不說,以後就會跟先進村無緣,就永遠得不了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