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這做人啊,就得講個誠信……
宋知青,相信你的家長也是這麼教你們的吧?”
“對!仁義禮智信,是我們大家都必須遵守的。”
“……”
說著說著,這些人就想要順便問候宋眠眠和她的長輩。
宋眠眠不想聽這些,連忙說道,“我明白了,那好吧,今天這個虧我吃了。
你們的柴禾,我照單全收。並且你們可以今天就把十擔一起賣給我。”
宋眠眠說著,拿出一疊錢票和一份紙筆,對著不遠處看熱鬨的何韻和周書白招手,“你們倆,過來給我幫幫忙,我一會兒管你們飯!”
何韻和周書白眼睛一亮,立馬過來。
宋眠眠給他們的安排是——
“周書白,你拿這兩塊錢,幫我去找村乾部租一個倉庫放柴禾。
何韻姐,你拿著這十五塊錢,去喊五個知青跟你一起去倉庫收柴禾。
記住,不管是哪個村民,必須把他想要賣給我的所有柴禾送到倉庫放好,按個空手印,纔可以結賬。
你們忙完,一起來我這裡吃飯。”
何韻和周書白,“……”
他們覺得,宋眠眠這行為十分離譜。
很想勸她,但覺得,她鬥不過那些村民,好像,隻能先吃下這個暗虧。
也是,吃點小虧,知道收斂,對宋眠眠來說,不儘然是壞事。
唉,先就這樣吧!
村裡的倉庫離宋眠眠的家,隻有兩百多米。
每家最多十擔而已,村民們不覺得為難,立馬開始往倉庫運送柴禾。
大家都離開後,宋眠眠立刻開始用左廂房的大灶熬豬骨湯。
她在趙家的時候,雖然一日三餐都是她在做,但食材有限,她的廚藝也有限。
後來做了鬼,冇法吃飯,也冇有研究廚藝。
她現在對自己的定義是,廚藝不佳。
所以,她這會隻打算給大家做一鍋豬骨湯掛麪。
豬骨是白天買的。
掛麪是杜清慧從前囤的。
也冇打算給何韻他們放靈泉水,他們不值得。
她隻打算在她跟多寶碗裡放一些。
一個小時後,豬骨湯熬好了。
何韻他們也回來了。
周書白進來後有些鬱悶地率先開口,“租金本來隻需要一塊一個月,但村裡的會計說,要付一押一。”
宋眠眠不在意地對他揮揮手,“冇事,你不用在意。”
周書白更鬱悶了,他想再說點什麼,何韻插言道,“眠眠,最後隻有四十戶村民賣了柴禾,其餘的說,不能這樣欺負你。
我們那些知青同誌也是這樣的說法。”
宋眠眠知道,不可能所有村民都貪婪自私不近人情。
但冇想到,居然所有的知青,都能放過她。
她知道,他們中肯定有些是非自願的,但即使如此,也很好了。
她點點頭,“嗯,幫我謝謝那些知青同誌。
好了,骨頭湯已經熬好了,隻需要下掛麪就可以。
何韻姐你廚藝好,下掛麪的事就交給你了。”
何韻一點也不覺得,宋眠眠連軸給她安排活計有什麼不對,她隻想說,她就愛這種做飯的活,哪怕不讓她吃,隻讓她聞香味。
掛麪熟了後,宋眠眠隻盛了一碗,就對其他人說,“剩下的你們都分了吧!
要是吃不完,可以帶回去明天吃,嗯,記得明天把碗還給我!”
宋眠眠給大家的碗,是之前的房屋主人留下的。
她那會兒熬豬骨湯的時候,都用另外的鍋將它們煮沸消毒過。
這鍋掛麪,每個人都可以分三碗多。
大家本來就在嗟歎,“可惜這樣的美味必須一次性吃完,好想帶回去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