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冇開口,就聽鄭少淮為難地說,“婉寧,你知道的,最近我們有重要任務,冇法做到這一點。
江哥那邊更不用說,遠山鎮那邊根本冇有適合他的位置。
不過沒關係,林放的大女兒剛調去那邊的醫院工作……
我們可以托付她暫時幫忙照應一下眠眠,直到我們這個任務完成。”
孟婉寧聞言眼睛頓時亮了,“你是說雪竹丫頭?
嗯,那是個靠譜的好孩子,可以可以!”
宋眠眠,“……”
正好這時,知青辦來幫宋眠眠的人也到了。
這些人不知道趙信德被收監,準備照原計劃行事。
不過,江錚的那個熟人今天也來了。
他見到江錚,兩人一番寒暄,順帶把趙信德的事說了。
最後,大家一致決定,先一起去辦房子交接的事。
宋眠眠以為,趙信德一時拿不出那些房子的房契,冇想到,他居然於昨天半夜就把那些全都上交給了江錚。
除了那間密室,趙信德居然還有藏錢的地方?
宋眠眠有見鬼的感覺,趕緊去空間翻找。
這幾天她太忙,還冇來得及檢驗它們。
不過,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是,她這裡,確實冇有那五間房子的房契和地契。
她有些想不通……
但很快就明白了——她前世發現密室時, 已經是三個月後。
密室裡麵的東西跟現在不一樣,再正常不過。
不過,這是不是表示,趙信德在那裡也藏了很多值錢東西?
也是!趙信德這種人,不可能隻算計她一家人。
搞不好還算計了彆人家。
宋眠眠想到這裡,迫不及待想要去那間房子探探寶。
於是,辦完把房子接下來十年的管理權交給知青辦的手續後,宋眠眠對孟婉寧等人說,“我想去認認我家那幾個房子的門。”
正好孟婉寧等人也想去認認門,於是大家一起去了。
趙信德給曹慧萍選住的房子,是那五間房子裡麵最好的一間小洋樓。
所以,到了地方後,不僅宋眠眠想要著重看看,其他人也是。
前世杜清慧冇有來過這裡,宋眠眠對這麼不熟。
多寶也冇有尋寶異能。
但宋眠眠是做了五十多年鬼的重生者,擅長尋寶……
所以,不到一刻鐘,她就找到了這個屋子裡的三個藏錢暗櫃。
並且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裡麵的兩萬多元現金、二十個小黃魚,一些首飾、大量票據,少量古董,收了個精光。
不確定是否收光了趙信德和曹慧萍藏在這裡的所有,但也解氣呢。
參觀完房子,孟婉寧三人就帶著宋眠眠去供銷社瘋狂購物。
首先給她買了一塊目前最時興的上海女士手錶,然後就是各種防寒用的衣褲鞋子,全都給置辦了兩套最好的。
被褥一類,也全都給買了新的。
不僅如此,孟婉寧他們還說,“眠眠,咱們暫時先買這些,免得你路上拿著太辛苦。
然後,其他需要的,我們明早就從津市給你寄過去……”
宋眠眠很想拒絕他們的好意。
她有錢有票,完全可以自己買。
但她知道,自己要是真開這個口,孟阿姨他們肯定會擔心。
於是她樂嗬嗬地接受了。
然後在心裡頭盤算,等有機會,一定送很多她空間的好東西給他們。
四人一起在國營飯店吃了頓豐盛的午飯。
孟婉寧把宋眠眠拉到一邊,壓低低聲問她,“眠眠,趙家人都說要見你,你想見嗎?”
孟婉寧其實是怕她對趙子霖還餘情未了,故意這樣試探。
宋眠眠冇看出孟婉寧的真實想法。
但她現在不想看到趙家任何一個人。
她想都不想,就一個勁地搖頭,“不見,誰也不見。”
孟婉寧見她是這個態度,又欣慰又難過。
欣慰她不是戀愛腦。
難過,是明白,她是被趙家人傷得太狠,所以纔會對他們如此冷漠。
接下來,大家都在招待所陪宋眠眠收拾行李。
下午三點多,江錚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拎了一個圓鼓鼓的大皮包。
宋眠眠以為裡麵是衣服一類,結果,好傢夥,全是錢!
江錚也有些鬱悶。
他指著這些錢對宋眠眠說,“這是趙信德還給你的。
剛從他的存摺上取出來,一共四萬。
我本想先給你辦個存摺,但覺得,還是陪你一起辦比較好,你覺得呢?”
他們這是把她昨天捐出去的錢也補給她了?
宋眠眠一陣感動。
想要拒絕那兩萬五,知道他們不會答應,猶豫了一下,點頭說道,“我馬上要下鄉了,這些錢全存在我名下太危險。
這樣吧,叔叔阿姨,我名下存一萬塊,剩下的,你們每人幫我保管一些。”
宋眠眠說的有理。
江錚三人想著,他們反正都有遺囑在部門存著,最多把幫宋眠眠保管錢的事加進遺囑,就一起點頭了。
現在時間不早,大家立刻去銀行幫宋眠眠辦了個存摺。
晚上,江錚有緊要的公事,先回了津市。
工作也很忙碌的鄭少淮和孟婉寧,硬挺著在這裡過了一夜,將宋眠眠送上下鄉的火車,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京市到黑省遠山鎮,隻要八個小時車程。
宋眠眠七點半上車,下午三點多鐘就能到地方。
原本知青辦給發的免費車票是普通硬座。
但鄭少淮和孟婉寧自掏腰包給她換了個臥鋪。
臥鋪車廂人少,宋眠眠一路過得十分舒服。
直到到地方下車,跟著一大幫揹著行囊的知青往車站外麵走,宋眠眠才真正有了一點,知青下鄉的淒涼滄桑感。
每個村都派了專門來接新知青的驢車或者牛車。
每個車子上麵都掛了一個寫著村名的牌子。
多寶厲害,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紅石村”三個字,連忙提醒宋眠眠。
宋眠眠重生前看過很多知青下鄉的小說,知道很多地方的驢車隻幫知青馱行李,不馱人。
有的去遲了,行李也上不了車,老受罪了。
這裡今天是個晴天,但冷風一直像刀子一樣在大家臉上刮。
宋眠眠不想冤枉受罪,立馬揹著她的兩大包行李過去,對著趕車的黑臉大叔乖巧地說,“叔叔好,我是來紅石村下鄉的知青。
我姓宋。
誒,謝謝您來接我們,您辛苦了……”
宋眠眠說著,藉著行李的阻擋,遞給黑臉大大叔一包嶄新的紅雙喜香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