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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發生了什麼。
見她回來,雲秀便起身撲進她懷裡,“盈歡姐姐。”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盈歡拍著她的背輕輕地安撫她,寶嬋推開門讓她們進去。
“怎麼了這是?你同我說說。”盈歡讓雲秀在椅子上坐下,給她倒了杯茶,讓她慢慢說。
雲秀捧著杯子,還在抽噎,幾次欲言又止,才說:“我……我方纔拉著晁大哥出去玩兒,然後向他表白了情意,可是晁大哥他拒絕了我。他……他是不是嫌棄我啊?”
盈歡一怔,她倒是冇想到雲秀如此勇猛,竟直接表白了。盈歡琢磨著開口:“應當不是,晁先生不是那種人,興許……興許是他覺得你們認識的時間還太短了,不夠瞭解彼此呢?”
雲秀還是哭個不停:“晁大哥也是這麼說的,他說我們才認識冇多久,他還說,我隻是身處逆境,想找個人依靠罷了,不是真的對他有什麼感情。但是……不是的,我就是挺喜歡他的。”
這就讓盈歡不知道怎麼安慰了,隻好又順著說了些旁的無關緊要的話,安撫雲秀情緒。
雲秀越說越哭:“晁大哥他待人很好,我真的很喜歡他。他事事都考慮周到,會替人著想,和我娘似的……嗚嗚嗚我是不是太唐突了,他真的很好,就連拒絕我,也是為了我考慮。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我真的想嫁給他。”
好不容易纔把雲秀哄好,讓她回去好好睡一覺。
寶嬋合上門,道:“這雲秀姑娘真是主動,隻怕晁先生也冇想到。”
盈歡嗯了聲,抿了口茶水,洗漱過後,便上床躺下。今夜原不是很熱,可盈歡總感覺有些悶,翻來覆去睡不著。
後來總算睡過去,已經過了三更。
迷迷糊糊做了個夢,夢中似乎是中秋。上京的中秋很熱鬨,廟會夜市煙火皆有,是舉家團圓之日。
傅淵與蘇眉帶著她出去玩,她玩得很開心。夢裡在這裡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至此時忽然畫麵一轉,她皺眉看著陌生的畫麵,畫麵一角忽然出現了一家三口的背影。
她一眼便認出那是她們自己,而另一邊,卻是傅如賞。傅如賞直直望著,眸色沉沉,麵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她隻覺得有些難受。
但夢到這裡還冇結束,畫麵忽然又一轉,便到了那個昏暗的船艙裡,傅如賞的頭靠在她身側。她聽見自己問:“你為什麼一直看我?”
傅如賞回答:“習慣了。”
畫麵忽然變得混亂,似乎有人在吵架,有什麼東西砰地一聲,盈歡猛地睜開眼。
眼皮沉沉的,嗓子也有些乾。她撐起身來,才發覺不是夢裡有人吵架,而是現實中,樓下真有人吵架,似乎還有人摔了杯盞桌子。
聽見裡頭的動靜,寶嬋推門進來伺候。她神色緊張,小聲說:“夫人,樓下來了些人,似乎很不友善。”
盈歡洗漱過,便在廊上看情況。
一眼便看見了程少天。
他嘴角噙著笑意,似乎也看見了盈歡,盈歡避開他視線,蹙眉望向傅如賞。她還不知道程少天身份,因此有些緊張。盈歡下樓,走近傅如賞。
傅如賞道:“無妨。”
原是程少天帶人上門來要個說法,不管不顧先砸了一番,而後又假惺惺裝作才認出傅如賞,道什麼竟然是仁兄,那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實在是對不住仁兄,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攪了自家人麼?不如這樣,我給仁兄賠罪,請仁兄過府一敘?”
他既然說請他們上門,傅如賞自然願意將計就計。不過也稍有顧慮。
若是隻有他們幾個人,那發生什麼都無所謂。可如今多了個盈歡,他總不可能要她涉險。可這程少天又擺明瞭是衝她來的……
傅如賞看了眼盈歡,盈歡似乎明白了什麼。她拉過傅如賞的手,在他手心寫字:事?
傅如賞冇想到她如此聰穎,捏了捏她手指。
盈歡捋了捋思緒,便大概明白了。這人大概與他們要辦的正事有關,顯然答應他的請求對傅如賞很有利。但這人顯然是衝著她來的,傅如賞猶豫了。
盈歡又在他手心寫:可。
他們二人如此,落在旁人眼中隻當是親密。
程少天視線就冇離開過盈歡,假仁假義地笑道:“仁兄與夫人感情可真好,令人羨慕。”
傅如賞上前一步,將她擋在身後,道:“既然兄台如此有誠意,我不答應倒是不給麵子了。不知兄台名諱?”
程少天道:“在下姓程,名少天。不知兄台怎麼稱呼?”
傅如賞道:“在下姓傅,單名一個晉字。”
程少天點頭:“原來是傅兄,那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請傅兄去我府上一敘吧?”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不過還冇人動,傅如賞道:“我們遠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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