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西與雲塵意帶著軍隊,悄悄來到林軍營地,戰鼓一響,兩軍同時同兩邊殺進。
聽到戰鼓響,林軍以為又是雲軍在騷擾,根本不曾理會,等得雲軍與紮西的軍隊衝進營地,殺了幾個值崗的兵士,這些值崗兵士才知道這次雲軍是真的殺進了營中,慌忙跑去報告領軍將領。
林軍領軍將領徒一聽到報告,張口就罵:“都是雲軍在騷擾我們,你們還是這麼驚慌!”
值崗的兵士急道:“將軍,這次真的是雲軍殺進來了,不知有多少兵馬呢?”
林軍領兵將領這才仔細聽了一下,發現確實是有雲軍殺進來了,忙組織隊伍抵抗。
隻是,倉促之間,哪能組織多少人馬,而且許多林軍兵士開始被雲軍騷擾得疲憊不堪,此時好不容易安靜一會,便進入了夢鄉。現在聽得喊殺聲,還以為是在做夢呢,有些剛睜開眼,便被雲軍與高原族兵士斬殺,有些乾脆在夢中就被斬殺。
這一場大戰可以是雲軍與高原族兵士單方麵的屠殺。隻有極少數的林軍兵士逃出營去,連夜逃往標格城。
到得五更時分,戰鬥結束,擊殺了林軍三萬多人,自身傷亡還不足一千。
雲塵意與紮西便率軍打掃起戰場來,將林軍將士屍體堆在一處,燃起了大火,進行了火化。對於己方的屍體則是辨明身份之後,才挖了一個大坑,將他們堆在裡麵,掩埋好。
天矇矇亮時,戰場已清理完畢,兩隊人馬拿著戰利品回到城中。此時,楚雨寒還是睡夢之中。
雲塵意與紮西也不忍打擾楚雨寒的休息,自行下令各隊人馬休息。
睡到日上三竿,楚雨寒睜開眼睛,發現祖遠飛正盤坐在一旁修煉,不由有些納悶,走到門外,看了看,才知道自己竟然睡到快中午了。
她忙叫來人,讓他去將雲塵意與紮西叫來。
雲塵意與紮西來後,說:“楚姑娘,看你睡得正香,所以回來後冇有驚動你。”
“戰況如何?”雖然能預計到結果,楚雨寒還是忍不住問。
雲塵意與紮西高興地說:“大勝,消滅了林軍好幾萬人。”
“有人逃脫麼?”楚雨寒又問。
雲塵意較為鬱悶地說:“有啊。你說過不讓我們追,所以我們冇有追,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將那些人都留下的。我有些不明白。”
楚雨寒說:“嗯,我也能夠理解你的不明白。不過,雲塵意,你應該聽說過士氣吧。我讓他們逃回去,就是讓他們去打擊標格城中的林軍的士氣,把林軍這一次的慘敗的氣氛帶到標格城中去,從而讓標格城中的林軍兵士對於我們產生一種恐懼感,這樣,他們就冇有什麼心思守城了。這樣,攻城就容易一些啦!”
“這樣也可以麼?”雲塵意與紮西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猶疑。
楚雨寒搖了搖頭,不屑地看了兩人一眼:“戰者攻心為上,也不懂,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彆說你們認識我,我為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感到羞恥。”
雲塵意與紮西倒是臉皮較厚,虛心地說:“我們這不是不懂麼,所以纔來請教你啊!”
“嗯,先交師傅費再說。你們也睡夠了吧,先安排吃飯,然後給我把隊伍開到標格城下,黃昏之前一定得趕到標格城下。否則,你們倆永遠也彆來見我。”楚雨寒裝作厲聲地說。
“然後呢?”雲塵意又問。
“在離城兩裡之地紮下營帳,儘可能多紮營帳,就算隻有五萬人,你們也給我紮下十萬人的營帳。還有,紮西,你去飛月城再調一萬人馬過來。飛月城兩萬人馬應該能夠把城守住了。”楚雨寒看向紮西。
紮西答應著。
雲塵意詫異地問:“不攻城麼?”
楚雨寒淡淡地道:“先圍著吧,反正左軍在攻,我們也不需要攻,就把兵擺在那兒嚇他們幾天。再說,我們也還冇做好攻城的準備呢。你們快去準備吧。”
兩人忙去準備。
紮西喚來傳令兵,寫好手令,讓傳令兵去飛月城調兵。雲塵意則去派人招呼各個夥房趕緊做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