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昨夜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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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淑寧是個不懂的,懵懂道:\"黃芩?是助孕藥嗎?\"
張嬤嬤顫聲道:\"黃芩性寒,久服傷身,怎會是助孕,會影響受孕的啊...\"
王淑寧攥緊帕子,指節發白:\"什麼?這是大人給我精心配製的助孕方子啊!去把張大夫叫來!\"
墨府東邊,墨淩川手捧一束新摘的牡丹,踏著晨曦之光進了芙蓉院。
蓮花香爐裡嫋嫋升起的青煙,氤氳誘人。
他輕手輕腳地掀開紗帳,映入眼簾的是半截雪白的小腿,細白腰肢薄被下若隱若現。
指尖輕輕撫過那細膩的肌膚,觸手生溫。
\"柔兒?\"
薑苡柔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大人,您怎麼來了?\"聲音帶著初醒的慵懶,眼尾還泛著紅。
墨淩川將她扶起,看清浮腫的眼瞼,心疼地撫上臉,\"昨夜又哭了?\"
\"不是的...\"薑苡柔咬唇低頭,餘光瞥向桌上的青花瓷杯。
昨夜她特意多飲了幾杯水,就是為了此刻的效果。
墨淩川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你總是這麼懂事,又這般柔弱,為夫真不知該拿你怎麼辦。\"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肩頭,\"就像昨夜,我喝醉了回來,明明是想到你這來的,可王淑寧...\"
薑苡柔立刻環住他的脖子,聲音帶著哽咽,
\"大人,是柔兒冇用,是柔兒膽小懦弱。昨夜妾身一聽說大人回府,歡天喜地地迎到門口,可...可夫人打了敏妹妹一巴掌,說我們冇資格碰大人...\"
墨淩川在她臉頰落下一吻,
\"是為夫小心眼了,不該怪你。你怎麼搶得過王淑寧那個悍婦?你做得對,若是你被她打了,我會心疼死的。\"
她仰起頭,輕輕啄了下他的下巴,\"那大人還生氣嗎?\"
\"不氣了,這花喜歡嗎?我新摘的。\"
墨淩川兩眼含情,他知道薑苡柔喜歡花,每回來都捧著一束花。
“喜歡,大人最知道我的喜好。”
墨淩川把牡丹花放在案桌上,聲音暗啞下來,
\"我就是想你想得要命,原本忙得兩日冇回府,想一回來就和你...\"
話未說完,唇已經壓了下來。
薑苡柔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無意間觸到他頸間的紅痕——那是王淑寧的傑作。
她輕輕推他,\"大人,您累了吧,我給您揉揉太陽穴。\"
\"不用,\"他扣住她的手腕,\"有你在,我什麼都不難受。\"說著又要吻下來。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薑苡柔算著時辰,荷貴院的訊息該到了。
\"大人,外頭什麼事啊?\"她故作驚慌地問。
墨淩川無奈起身,\"何事喧囂?\"
柳嬤嬤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大人,那藥...夫人正讓張大夫過去呢,您也快去看看吧!\"
薑苡柔看見墨淩川臉色驟變。
他一定是在擔心助孕藥其實是避子藥的事敗露。
連忙推他:\"大人,您快過去看看吧。\"
墨淩川連衣袍都來不及整理好,就匆匆出了芙蓉院。
語嫣輕手輕腳地進來,小聲道:\"側夫人,一切如您所料。\"
薑苡柔靠在床頭,指尖輕輕拍打著錦被。
墨淩川不僅怕王家知道此事,更怕傳出去讓人笑話——哪有夫君給正妻偷偷灌避子藥的?
她太瞭解這個男人了,他愛權勢勝過一切。
王家總是插手墨府事務,早已惹得他不快。
所以他不想讓王淑寧生下嫡子,是不想被王家拿捏住。
晨光搖曳,映得薑苡柔唇角那抹笑意格外妖冶。
這場戲,纔剛剛開始。
荷貴院裡,王淑寧端坐在黃花梨玫瑰椅上,蔥指死死扣著藥碗邊沿。
張嬤嬤捧著一片碎碗片,烏褐藥渣泛著可疑的暗紅。
\"黃芩?\"王淑寧冷笑一聲,\"本夫人兩年來日日飲這助孕湯,倒不知裡頭有這等涼物。\"
張大夫一頭冷汗,餘光瞥向更漏,\"回夫人,黃芩確有溫經止血之效...\"
話音未落,墨色錦袍挾著秋風捲入屋內。
王淑寧瞬間紅了眼眶,撲進墨淩川懷中:\"夫君!她們要害我!\"
墨淩川攬住她,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柳嬤嬤:\"夫人莫怕。\"
張嬤嬤道:“這藥一直是柳嬤嬤和青容熬,一定是她們有問題,才害的夫人久久冇懷上孩子!”
柳嬤嬤和青容噗通跪下,“奴婢們絕不敢害夫人,大人明鑒。”
墨淩川拾起一片碎瓷輕嗅,\"廚房今日可做了黃芩的膳食?\"
\"回大人,正是...\"柳嬤嬤伏地顫聲。
張大夫趁機道:“夫人,黃芩本不是有毒的東西,可以益氣補氣,或許是廚房做菜用的掉落進去的。”
青容道:“是啊,奴婢瞧見今日廚房做了黃芩雞湯,可能是廚子不小心掉到藥罐子裡了。”
\"原是如此。\"墨淩川指尖抹去王淑寧眼尾淚珠,\"為夫罰她們掌嘴可好?\"
王淑寧不依不饒,“打死這兩個做事不仔細的奴才!”
柳嬤嬤和青容忙磕頭求饒。
墨淩川拇指曖昧地摩挲王淑榮腰側軟肉,\"夫人仁善,咱們求子積福,饒了她們,如何?\"
俊美夫君比平日裡還要和煦溫柔,王淑榮怎能不被灌了**湯?
她愛極了墨淩川,儘管看到張嬤嬤朝她使眼色,還是應承著:\"都聽夫君的,夫君再陪我會兒好嗎?\"
邊說,邊在他頸窩輕蹭,貪戀這一時的溫存。
墨淩川嗬斥道:“還不滾出去!”
他溫潤的臉上現出一抹陰沉,王淑寧在懷中還渾然不知。
墨淩川疑惑,為什麼湯碗裡會出現黃芩?幸好他在府裡,及時遏製住了王淑寧,不然她這個大嗓門必然喊得宮裡宮外,以及王家都會知道此事。
王淑寧倒是樂此不疲,還想著床笫那事。
“夫君,讓妾再伺候你....”
墨淩川劍眉蹙起,假裝道:“哎呀,我的頭好疼。”
“夫君,快躺下,我給你按按。”
閉著眼睛,墨淩川可以天馬行空的想薑苡柔,而不用應付這個女人。
耳邊是王淑寧的絮絮叨叨,他堅持了一會兒,起身冷冷的:“夫人歇著,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說完大步流星的出了荷貴院。
把柳嬤嬤和青容又叫去書房,盤問一番,二人都一致說黃芩是廚子不小心掉進了熬藥的藥罐裡。
墨淩川再三囑咐,日後必須在王淑寧喝藥後馬上端走藥碗,並且立即處理掉,不要留下藥渣。
芙蓉院裡,關著門,月芽在門廊台階上坐著放哨。
屋內,語嫣彙報著打聽來的訊息:“側夫人,大人罰柳嬤嬤和青容各打了巴掌,冇出什麼亂子,夫人還是會接著喝避子藥。”
薑苡柔拿著長柄香勺,撚著香篆,輕笑道:“彆急,這纔是第一步。”
不一會兒,她敲一敲模具,香爐裡出現了一個蓮花圖案的香篆,點香,蓋上香爐,飄出了徐徐馥鬱媚人香氣。
“接下來您想怎麼做?”
薑苡柔用手扇動從香爐裡散出的青煙香氣,輕輕聞,唇角上揚,
“該薛毓敏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