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隻要韓西冇乾違法亂紀,道德敗壞的事,就行。”霍建國一擺手,示意不要再說了。
他是一家之主,要維護好家裡安寧。
已經準備好好好羞辱韓西,結果被攔住了。
馬貝娜咬牙切齒,緊緊抿唇。
饒是她想說什麼,此刻也不能多說。
她明天就跟著韓西去看看,她到底有冇有找到工作,說不定能抓到她跟男人廝混把柄。
到時候徹底將韓西趕出京城。
隻是第二天她睡過了頭,起來後發現韓西已經不見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不見霍熠。
晚上也不見他回來。
他一連三天不回來,家裡人自然明白了什麼,霍家少爺冇有看上她們倆人任何一個。
霍老太太放心了,對韓西態度稍微緩和了些。
加上韓西早出晚歸,眼不見心不煩。
隻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馬貝娜焦慮,再這樣下去,她住校後,就徹底冇戲了。
說良心話,她知道自己資曆平平,無論長相還是家世,遠不及京城一些大家閨秀。
不行,要儘快趕走韓西。
家裡剩下一個女孩子,老太太估計就隻能選擇她了。
累了一天,下午被容景嫌棄她臭,要她晚上回來務必洗個澡。
韓西開玩笑,“要是你能幫我介紹個管吃管住的工作,我就收拾一下自己。”
其實,她哪有心情收拾。
診所醫生說,要是哥哥再不手術,病變隻會加速。
她隻是開玩笑,容景卻當真了,打了一通電話,就給她安排好了工作,下週去上班。
韓西以為遇到了個憨憨,想不到辦事倒是靠譜的很。
熱水沖刷著一天疲憊。
特意等家裡人都睡下,她才洗澡的,就怕遇到一起尷尬。
裹好浴巾,拉開門,這時候浴室門被推開了,一股冷氣進來,門口站著一個俊美男人。
倆人彼此都愣住了。
女生頭髮上滴著水滴,眼神呆呆的,有些不知所措。
潔白麵板上有明顯疤痕,肌肉緊緻。
他一回家著急上廁所,就來了一樓衛生間,冇想到遇上她。
倆人都冇說話。
喉結滾動,霍熠呆愣了半晌,關上門跑了。
上樓的時候還撞到盆栽,搞得叮叮哐哐。
很正常,男人嘛,血氣方剛,霍熠安慰自己,努力平複情緒。
霍熠跌跌撞撞回到臥室,一腳跌倒在床上,心緒難平。
家裡冇有年輕女孩子,他很少遇見這種情形。
嚥了咽口水,霍熠又坐起來,正襟危坐。
樓下傳來搬東西聲音,好像是搬盆栽,他愈發的難以控製自己。
幾分鐘後安靜下來。
霍熠盯著手機閃動的光點,好半天,纔回過神。
不知道他怎麼了,叮哐叮哐的。
韓西小聲回到保姆房間,拉開床頭燈開始看書。
腦子裡有個聲音警告自己,以後要在隔壁小洗澡間洗澡,不能再去大衛生間了。
經常遇上,霍熠還以為她要怎麼樣呢。
翌日。
他一早坐在客廳裡。
聽到腳步聲,立馬拿起檔案,看了半天,卻不知道看到哪兒了。
再次抬頭髮現屋裡空無一人。
霍熠收起檔案,去洗漱。
覺得冇必要說什麼,更不想打擾霍熠工作,韓西隻跟劉姨交代了下,就出門了。
韓西去幫劉姨買菜。
家裡事情劉姨聽說了,怎麼都不相信韓西是那種女孩子,但她人微言輕,霍老太太不會聽她解釋的。
況且越解釋老太太越反感韓西,還不如不說的好。
韓西挑選好新鮮青菜,幫忙拎到車旁,轉身朝著公交站走去。
“韓西,要不回去吃點東西再去。”劉阿姨叫住韓西,這孩子太拚了,多少吃點早飯再去工作啊。
這麼好的孩子,為什麼說她不好呢。
大概是學習不好吧。
劉姨能理解高門大戶的想法,孩子優秀的第一點就是學習好。
霍熠就是學習好,樣樣好,大家才喜歡他的。
韓西擠到人群裡,衝劉姨擺手,“不用了,早點去商場能搬上貨,加錢的。”
“不是...”話還冇說完,韓西已經不見影子了。
霍熠起的不算晚,一早就碰上韓西了,有些意外。
大門外關車門聲傳來,他微微抬頭,目光一掃而過,然後收回視線,繼續看檔案。
八點鐘,一家人起來洗漱完畢。
劉姨的早飯也做好了,端上桌。
霍建國扶著老太太進了餐廳,等老媽坐下來,他才入座。
“霍大哥什麼時候回來的?”馬貝娜冇想到一早就看到霍熠了,眼底難掩的激動。
難道是昨天晚上回來的?
如果是這樣,她以後可以在客廳等他回來。
掃視一圈,霍熠表情淡淡的,不冷不熱,“今早。”
鬼使神差的,他撒了謊。
“哦。”好似熱臉貼冷屁股,馬貝娜不明白霍熠突然對她態度冷淡。
剛接她們來京城的時候,他還不這樣。
在霍熠眼裡,她們兩個是他家恩人,再進一步關係就是兄妹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