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衝馬貝娜這個心機婊撇撇,搖頭晃腦的解釋,“小西根本不是回家,人家懂事,去秀坊上班了。”
他一臉驕傲。
誰叫那是她支援的女孩子呢。
那麼努力。
聞言,馬貝娜心裡一陣慌亂,不過很快平靜下來,反正韓西是不會刺繡的。
“她會刺繡?”霍老太太表情嚴肅。
不確定韓西又在鬨哪一齣。
馬貝娜連忙搖頭,“她不會,小時候偷了她奶奶針線圃,結果把針紮在我身上了,差點...差點...”
等著看戲吧。
這回夠韓西受的。
被霍家趕出門,下洋村的人怎麼看待她。
而且她名義上霍熠相親過,回老家估計連個彩禮都要不到,嫁給哪村東頭李家光棍呢。
‘隻有我纔是真正的霍家未來媳婦。’
霍家人見她委屈的哭了,緊張起來。
老太太更是著急,“快說,差點怎麼了?”
“差點紮到我血管,醫生說很危險。”馬貝娜訴苦,一邊安慰霍家人,“我想,她現在應該不至於...都怪我...”
霍建國嗨了一聲,“好了,這不怪你,過去的事了,你彆傷心。”
“嗯,”馬貝娜抽抽嗒嗒,“她奶奶的裁縫鋪子就是她燒的...”
“啊?”
“啊!”
家裡三個人瞬間緊張起來。
想到韓西是個混子,冇想到她還做過那種事。
難怪後來韓家冇落了。
原來是韓西燒了家裡經濟支柱。
“她去哪兒上班了?”霍老太太真擔心韓西闖出大禍來,噌地站起來質問劉姨,“快把地址給霍熠,讓他去把人接回來。”
現在年輕人衝動,缺乏自我管理能力。
萬一出個好歹,怎麼辦呢。
那韓西的一輩子不就毀了嗎?
劉姨臉色慘白,拿出手機把定位發給霍熠。
看到定位後,霍熠冷冷的丟下一句,“我現在就去。”
霍老急得站了起來,“在哪兒?”
霍熠看著手機定位,無力道:“容家秀坊。”
“快去,”霍老太太急忙揮手,“彆等晚了去了,容家積攢幾年關係才舉辦的刺繡比賽被毀了。”
飛一般,霍熠拎上外套出了京城飯店。
一頓飯被攪黃了,哪還有心情吃飯。
馬貝娜倒是吃的開心。
隻要霍大哥去秀坊,一定會發現韓西不會刺繡,甚至有可能在大街上抓到韓西。
覺得自己可能闖了禍,劉姨悄悄給韓西發了訊息。
小西,你在秀坊嗎?不在的話趕緊回去。
你到底是不是放火燒了你家裁縫鋪子?
霍少來找你了,你要是不會刺繡,估計往後隻能在家安心學習了。
一連發了好幾條資訊,毫無音信。
韓西正在忙活,她已經忘記了自己做了幾個小時。
監考她的老師,換了好幾批。
馬上晚飯時間,她遠比其他人完成的快很多,大家支撐不住了快。
韓西堅持做完,幾位老師看看她,再看看作品,麵麵相覷。
“很不錯,雖然是自由發揮,她隻用了兩種刺繡風格,但基本功遠在其他人之上。”
屋裡一位年長者發表評論。
她的言外之意是,韓西的技藝遠在一般中層以上。
這是她見過的最年輕,最有天分的繡娘。
她要是堅持下去,成就應該在她之上。
果真應證了那句,‘一代更比一代強’。
幾位老師點頭,卻不說話。
他們自然承認韓西技藝優秀。
“好了,我拿出去讓其他人瞧瞧。”喬姐拿走了刺繡作品,去外麵宣傳了。
經過一個年輕男人的時候,腳步頓了下,輕喚道:“霍總?”
霍家跟容家是親家關係,自然圈子裡人見過霍熠本人。
一時想不起來麵前人是誰了,霍熠微微頷首,跟對待自己員工一樣,疏離、客氣。
聽到這兩個字,韓西愣了下,從美好幻想中緩過神。
他怎麼來這裡了?
麵上寒暄完,目光再次落到女孩兒身上。
光線不偏不倚的照在她身上,韓西安靜的坐在那裡刺繡,靈動又認真。
霍熠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原來她和大家想象的不一樣。
而且,她的刺繡技藝了得。
他雖然不懂這些,但他確實覺得韓西繡的好看。
愣了半天,韓西才起身,朝霍熠走過去。
發現對方呆呆的,和往常淩厲不太一樣,韓西打了聲招呼,“霍...同誌,你怎麼來了?”
“我不是不告而彆,我離開的時候,家裡人冇起來,我跟劉阿姨說了。”
聽著她解釋,俊朗麵上一抹溫和,接著轉身出了秀坊。
一路上被女人目光追隨。
他習慣這種眼神,出來後,轉身看到身後女生,發現她表情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