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幫她把小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檢查了過後才離開,待陳妮妮在靠裡的位子坐好冇多久,飛機便起飛了。
在一片嗡鳴聲中,陳妮妮細細簌簌湊過來的聲音被完全掩蓋。
白妍生氣,冷著臉不看她,陳妮妮就拉她衣袖,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老婆,剛纔跑快了,小逼磨著有些疼——”
側過臉的白妍依舊臉色黑沉,看起來很不好接近的模樣。
見白妍冇有理她,陳妮妮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小鵪鶉似地縮了縮肩膀,咬著下唇安分地坐回到原位去了。
飛機到達了一定的高度,開始平穩飛行,如同一枚魚雷鑽進厚厚的雲層,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陳妮妮絞著手指,心一橫,又湊了過去,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可憐。
“好像流血了,內褲濕濕的。”
她說完後便挪開了些距離,一抬頭便看到扭過頭來的白妍,眼睛漆黑暗沉得嚇人,陳妮妮很是不安地咬著唇,心底發慌,意識到自己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你跟著我出來。”
白妍解開安全帶,站起身往狹窄的過道走去。
陳妮妮不敢違抗,哆哆嗦嗦地解開安全帶,小尾巴似地跟著白妍來到了廁所,全程低著頭,都不敢看兩邊座位上的人。
門一關,廁所便形成了封閉的空間,白妍壓著怒火,將陳妮妮推倒在馬桶上,雙手用力地壓著她的肩膀。
“跟你說了那裡條件差你受不住是不是就是不聽?”
白妍這回是真的生氣了,臉上結了厚厚的冰霜,臉色凝沉得可怕,陳妮妮被嚇得不敢再放肆,坐在馬桶上絞著手指,眨著發紅的眼睛,怯懦地呢喃。
“我聽的,我聽的。”
“你聽還跑過來?”
白妍偏了偏頭,冷冷地說道,上揚的尾音叫陳妮妮心臟發顫。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裡快速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淚花,陳妮妮雙手交叉合十,可憐兮兮地喊道。
“老婆——”
“彆這麼叫我。”
淩厲的寒光毫無保留地瞥向陳妮妮,淡粉色的唇瓣微啟,語氣卻是命令。
“褲子脫了。”
陳妮妮嚇得抖了抖,她不敢磨嘰,更不敢跟白妍說她撒謊了,她其實冇有流血,她說這個隻是想讓白妍理理她。
但這個時候陳妮妮敢說這些嗎?她不敢。
麻利地解開鈕釦跟拉鍊,雙手往後一背,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脫了下來,顫巍巍地抬了臀給白妍看,怕她看不到要生氣,還騰出一隻手掰開自己的逼。
白妍審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白膩的大腿根上,接著移到她雙腿中心那片巴掌大的部位。
白胖的大**透出櫻花似的粉色,細細的手指很不溫柔地掰開大**,露出被反覆摩擦、**弄得紅彤彤的小**。
紅到要滴血似的,倒是冇有破皮。
印著小草莓的白色內褲也是乾乾爽爽的,冇有一點濕痕。
好在冇有出血,否則白妍真是氣狠了要把這不聽話的小東西打一頓。
昨晚上了藥,今早白妍臨走前也給她上了藥,如果不是陳妮妮趕著要來,今天下午那紅腫就能消得差不多了。
白妍下巴一抬,知道她意思的陳妮妮立刻將褲子穿好。
白妍頭也不回地開門走了,陳妮妮心想不好,她這下真的把白妍惹生氣了,她有些後悔自己任性的,出爾反爾的決定了。
可她怎麼能忍受白妍不在的半個月呢,她真的會瘋的,所以她不能不來啊。
一坐回位置上,陳妮妮就開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淚,也不敢哭出聲,隻是偶爾溢位一聲極輕的啜泣,可憐得要命。
坐在她旁邊的白妍直接閉上眼,眼不見為淨。
貼心的空姐在送飲料的途中看到了,還特意再來了一趟,送上了紙巾,溫柔地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陳妮妮搖了搖頭,金豆子還掛在臉頰上,努力壓製住自己的哭腔。
“隻是有點傷心,一會兒就好了,謝謝姐姐關心。”
漂亮又懂禮貌,連哭的模樣也是極可愛動人的,母愛爆棚的空姐還想叫她去休息區休息一下,但陳妮妮搖搖頭拒絕了。
空姐還想說些什麼,但注意到閉著眼的白妍眉頭已經緊鎖了,立刻閉了嘴,放輕腳步離開了。
陳妮妮默默哭了小半個鐘,擤鼻涕也不敢用力,眼睛都哭腫了,等她在那兒一個人哭累了,啜泣著閉上眼意識昏昏沉沉要睡了。
白妍卻睜開了眼,將目光投向陳妮妮。
看她眼睛鼻尖透著粉,臉蛋白慘慘的,眼下掛著淡淡的青色,纖細嬌小的身體蜷縮著,一副很缺安全感的模樣。
無聲地歎了口氣,白妍心底像被壓了塊巨石般沉悶不堪。
她招手示意空姐拿過來一張小毛毯,給她蓋,掖好了兩邊要收手的時候,卻被陳妮妮一把攥住了手腕。
她窩在毛毯裡就成了小小的一團,幼貓似地看著她。
“老婆可不可以原諒我。”
聲音啞得不能聽,白妍的心臟狠恨地抽動了一下。
“你睡。”
她往後抽了兩下手,卻冇有抽動。
陳妮妮又要哭了,眼淚從腫成核桃般的眼睛裡擠出來,慘兮兮地掛在臉頰上。
昨晚**太過冗長,那兒還被弄得紅腫不堪,她今天起得又早,身體精神都是雙重摺磨,再經過這麼一哭,整個人都憔悴不堪。
白妍最終隻得妥協,摸了摸她毛茸茸的發頂,又把掛在臉頰上的淚擦掉。
“睡吧,飛機到了我會叫醒你的。”
這便是氣消了的意思了,渾濁紅腫的眼睛即刻發光,嘴巴咧開笑得燦爛,
“噢噢!”
陳妮妮哭得太久,她臉上的肌肉僵著,還掛著淚痕,這表情在哭狠了的臉上倒顯得有些滑稽。
可白妍看著卻冇有半點可笑,隻有無儘的悵惘跟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