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若冰霜的女人輕輕嘖了一聲,最後頗有些不耐煩地說到。
“我自己會解決的,不勞你操心了。”
陳妮妮的臉色突然一塊青一塊白,她總是覺得她老婆是塊人人垂涎的香餑餑,一旦她不留心注意著,她老婆就要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你,你”
她眼睛裡已經蓄了淚控訴著,癟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已經很晚了,白妍不打算再跟她耗下去了,利落地把行李箱拉好,推到玄關出,明天一早就出門準備登機。
藉著出差,把陳妮妮丟下。
白妍側躺睡下,隻把背影留給陳妮妮,陳妮妮自己鬨了一會兒彆扭後,又開了她這邊的檯燈,下床,趿著拖鞋嗒嗒嗒走進浴室了。
大床上隻剩下白妍,她突然睜開眼,眼底飛快閃過一抹擔憂。
陳妮妮會在浴室裡哭嗎?
一想到陳妮妮蜷縮在冰冷的浴室角落啜泣,淚流滿麵,白妍就煩躁極了,根本睡不著覺。
好在兩三分鐘後她又聽到了腳步聲,這次的腳步聲放輕了,就連關檯燈也是小心翼翼的。
被窩裡縮排來一個涼涼的小身體,一鑽進來就一動不動的,像是怕吵醒了睡著了的白妍似的。
眼睛望著黑暗的虛空,唇瓣微張,白妍無聲地歎了口氣,隨後轉過身去,把被子給陳妮妮掖好。
平躺著躺了一會兒後又側躺了回去,這是她最習慣的睡姿。
陳妮妮一點點地挪過去,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不一會兒後白妍後頸便貼上了一張柔潤的臉蛋,一雙微涼的手也從衣襬鑽了進去,覆上她的胸乳。
陳妮妮的手細嫩,肌膚柔軟,涼涼的,好似清晨迎麵撲過來的涼風。
她人小,手也細細小小的,**被她弓起的掌心覆上,正好盈滿她的掌心。
白妍的**被一雙從後背伸過來的手輕輕揉壓著,指尖繞著綿軟的**打著旋。
兩人靠得那樣近,陳妮妮柔軟的胸腹緊緊貼著她的後背,而她的胸乳又在陳妮妮手心裡。
陳妮妮有技巧地撫摸讓她差一點冇忍住在她懷裡顫抖。
黑暗中的一雙眼眸分外明亮,白妍握緊了的拳頭鬆開,隔著睡衣,她在陳妮妮手上拍了一下,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冷冽。
“彆亂動,睡覺。”
陳妮妮嚇得立刻將手縮了回去,她在白妍背後安生了冇多久,一隻手便伸出被子,在床上摸索著,直到抓住了一根棍狀物。
她把雙頭按摩棒的一端放到唇邊舔濕,然後放到自己雙腿間,用大腿夾了夾,光是**蹭著那物什,腰眼便酸了,盆腔震顫著,**蠕動著送出一汪痠軟的暖流。
鬆開被咬著的下唇,悄悄撥出一口混濁的喘,陳妮妮看著淡薄月光下朦朧的身影,濃烈厚重的愛意噴湧而發,將意識吞冇。
她將圓潤飽滿的頂端抵在穴心,一點點吞下去。
年輕人的甬道過於緊緻,即使按摩棒不到兩指粗,吞吃的過程依舊稱不上順暢。
汗從熱騰騰的毛孔往外冒,滾燙的肌膚被薄汗覆蓋,帶來絲絲涼意。
纖細的身子蜷縮著,被眼淚矇住的眼睛迷離地望著白妍,僅與她隔著一臂的距離,可她卻覺得那般遙遠,彷彿兩人之間橫亙著無垠的銀河。
她下意識地往白妍身邊蹭,儘可能地靠近她,她才能感到心安。
臉頰枕到白妍冰涼的發,嗅著她髮梢冷幽的香氣,陳妮妮淚眼朦朧,這時候鼻尖一酸,興奮激動的眼淚從眼眶滾滾落下。
她蹭到白妍溫熱的後背,滾燙的臉頰接觸到散發著沁香的微涼,好似冬天的第一場初雪紛紛揚揚地灑在臉上。
陳妮妮一邊深嗅著睡衣織物裡侵染上的白妍的氣息,一邊眼含水光鼻腔裡發出輕嚀,將按摩棒往身體裡送。
她極力幻想著那是白妍做的,按摩棒上附著的是白妍的**,她正被白妍占有著,在愈發荒唐的臆想中,她激動得渾身戰栗。
“老婆,好大小逼吃不下了”
按摩棒被送到底,陳妮妮蹬著腿,腳背繃緊,發出長長的一聲嗯聲。
後背濕熱的喘息,黏人的磨蹭叫白妍身體緊繃,黑暗中,她的眼睛濕亮、淩厲,好似剛出鞘的寒劍,讓人不寒而栗。
可漸漸的,她蜷在枕邊的手指攥緊了,眼神也變了味道,混沌狎昵,沾染上了**。
陳妮妮真的很磨人,她完全不會把自己的行為往猥褻性騷擾上靠,她想白妍理她,便對著背過身的白妍做這些事情。
可是,她太貪心了,她不滿足於對著背過身的白妍自慰,用儘了畢生所學,發出又甜又嬌,而且騷騷的呻吟、輕哼,抱著白妍戰栗發抖。
然後,她如願以償地看到白妍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