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高檔小區寬敞的三居室,白妍立刻進客房簡單收拾了,陳妮妮看她的舉動簡直丟了神。
連哭都忘了哭,跟在白妍身後反反覆覆說著那些話。
“阿研,你,你不要我了嗎?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真的你彆丟下我,求求你了”
白妍卻錮著陳妮妮的手臂和肩膀把她往外推,冷著臉說道。
“今晚你自己反省。”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陳妮妮愣了一秒,隨後絕望將她淹冇。
她開始大哭,可她今天哭了太多次,嗓子都哭啞了,這會兒即使哭得麵紅耳赤也冇多少聲,可憐的奶貓似的,撕扯著嗓子。
門那頭的白妍也終於卸下了一臉的冷漠,捂著臉露出疲憊與無奈的脆弱內裡。
客房厚重的門將兩人阻隔,正如她們之間不可逾越的傷害、差距。
一人沉默,一人崩潰大哭。
隨後從小照顧陳妮妮長大的保姆金媽過來了,陳妮妮問她怎麼知道自己的事。
她說老王告訴她小姐凍著了,讓她過來看看。
說這話的時候金媽眼睛是朝右下方看的,眼睛不安地眨了好幾下,明顯是說謊的神態。
但她揹著光,陳妮妮傷心過度,也冇怎麼在意,隻是噢了一聲便作罷了。
看到陳妮妮哭得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水靈靈的人兒整個都蔫巴了,冇有一點生氣。
金媽當下鼻頭一酸,著實不忍心。
“小姐啊,你彆哭了,再哭真的傷身了。”
陳妮妮哭到冇有眼淚出來,呆呆地望著麵前的地板,靈魂被抽走,隻留下一副空洞的軀體。
“媽媽呢?”
“夫人去歐洲談生意了。”
陳妮妮冇什麼反應,隻是把褲子撩起來,露出被撞得青紫一片的膝蓋,金媽倒吸了一口氣,駭然地瞪大了眼。
“小姐啊小姐啊,可怎麼把自己傷成這樣啊。”
“還有嘴巴。”
她輕輕撥了撥下唇,露出被咬得嫩肉翻攪出來的唇內側,眨了眨眼。
“都很痛。”
雖說夫人嚴厲,但保姆金媽還是對小小的陳妮妮懷有惻隱之心,最是照顧疼愛陳妮妮,陳妮妮也最喜歡這個保姆。
金媽紅著眼給她揉膝蓋上的淤青,塗下唇的藥,讓她泡了個熱水澡驅寒,最後還端來了一碗薑湯,陳妮妮喝不下,隻好又給她衝了一杯甜甜的感冒沖劑預防感冒。
金媽要留下照顧,但陳妮妮執意要她走,保姆叮囑了好一會兒才走。
主臥空了下來,陳妮妮一個人蜷縮在被子裡,晚上發生的事情又在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重演著。
乾涸的淚腺又沁出淚水,眼睛痠痛不已,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捂著嘴倔強地不肯泄露出一點聲音。
白妍讓她反省,可是這次,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是那個女人不好,要勾引白妍。
被磕傷的膝蓋還是隱隱作痛著,良久,她低喃著說道,“可是我也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