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物業保安巡邏隊尋了援兵趕過來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隻見七個血肉模糊的人整整齊齊地擺在路口,六男一女,個個不省人事。
唐曉曼帶著人退回了別墅,05、09帶著福寶留在外麵。
福寶呲牙咧嘴,要不是被兩位隊友拉著,還想上去繼續撕咬渣男。
保安巡邏隊的鄒隊長帶著人走過來,探頭探腦:“這些被放倒的就是死刑犯團夥的人?”
05認真點頭:“除了死刑犯團夥,哪裏還有人敢如此囂張,大白天跑到人家門口搶錢!”
鄒隊長辨認了好久,疑惑地道:“瞧著不太像啊!沒有光頭。”
那些死刑犯個個剃光頭,逃出來才大半個月而已,都長不出寸頭來。這些人卻個個有頭髮。
09拽著狗繩,說:“我們家福寶一直咬他們,他們肯定是壞人。”
福寶再次衝著渣男狂吠,想把渣男撕成肉渣。
還不等鄒隊長再說什麼,就見顧老太太和蘇誠、安雅琴帶著各自的管家保鏢,浩浩蕩蕩地來了。
“我的大孫兒啊!”顧老太太一眼就發現了被揍得辨不出本來麵目的顧珩,哭著撲了上去。
“呃!”顧珩被打得快要散架了,又被狗子咬得遍體鱗傷,腿肚子上還被撕下了一塊肉來。
恰巧顧老太太按到了他被狗咬過的腿,昏迷的他疼得又醒了過來。
“阿珩,你怎麼樣啊!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啊?”顧老太太猛拍他腫成了豬頭的臉,想把他拍得清醒一點兒。
顧珩嘴唇翕動,可是並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他眼睛一翻,又暈厥了過去。
蘇誠攔著鄒隊長問道:“誰打的顧大少?”
鄒隊長原本就瞧著這些被打的人不像是傳說中的死刑犯,心裏已經有些打鼓。可是他卻萬萬想不到對方竟然是顧家大少爺?!
“我……我不知道啊!”他趕緊把球往外踢。“喂,今天誰負責巡邏的?趕緊彙報是什麼情況!”
巡邏的保安也趕緊把球往外踢:“是98棟的兩個保鏢說這些人是越獄的死刑犯跑來搶東西的。”
05攤了攤手,不緊不慢地開口了:“這些人大白天跑來我們老闆家門口搶錢,不是死刑犯也是惡勢力分子吧,打他們也不冤吶!”
顧老太太的眼裏冒出了火,指著她狠狠地道:“你們知道我的大孫兒是誰嗎?就敢對他動手!”
05撇嘴,毫不客氣:“管他是誰呢,上門搶東西就該打!”
顧蘇兩家帶來的保鏢紛紛圍了上來,05和09毫不畏懼,福寶呲牙,準備迎戰。
98棟緊閉的鐵門再次緩緩開啟,唐曉曼帶著隊友走了出來。
除了陸家父女倆,98棟的戰隊成員到齊了。
看到唐曉曼帶著這麼多保鏢出來,顧老太太的眼裏閃過一抹忌憚,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劉雅琴趕緊上前攙扶住她,殷勤地提醒道:“老太太小心些。”
顧老太太穩住腳步,握緊了手裏的文明杖,狠狠盯著唐曉曼,咬牙切齒:“你個黑心的女人,為什麼指使人把阿珩打成這個樣子!”
唐曉曼冷哧,“是他帶著人跑來我家門口搶錢,我還以為他已經投靠了死刑犯團夥,給人充當打手了呢。打他,是正當防衛。”
“胡說!”顧老太太鼻翼翕張,快要氣冒煙了。“阿珩怎麼可能跑來搶錢?他是好心來找你複合的!唐曉曼,你不識抬舉就罷了,還絲毫不念舊情對他下此毒手,把他往死裡打,真是最毒婦人心!”
唐曉曼好像聽到了什麼大笑話,忍不住笑出聲:“好心?我謝謝你們的好心了!搞得好像誰稀罕似的!他找我複合,我就要感恩戴德?你以為你們家是皇親國戚呀!”
顧老太太一噎,好一會兒才吶吶地道:“難道你不盼著跟顧珩複合嗎?”
她的大孫兒還肯再要唐曉曼,對方不應該感恩戴德嗎?
還不等唐曉曼再懟她,就見蘇誠跳了出來。
“你這個逆女!對自己的未婚夫下此毒手,沒有半分人情味!你弟弟遭人綁架,你妹妹也被人捉走了!對方索要巨額贖金,難道你不該出一份力盡一份情?阿珩過來找你幫忙,你竟然把他打成這個樣子……”
他氣得手哆嗦,渾身都哆嗦。
唐曉曼恍然大悟:“唔,原來顧珩來找我不是複合的,是來找我做冤大頭的啊!”
丟了遊艇,蘇家欠錢還不上,蘇柔被抓去抵債。所以蘇誠和顧珩就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顧珩以為找她複合,說幾句好聽的話哄哄她,就能讓她乖乖拿出物資來幫忙還債,把蘇柔贖回來?
是誰給他們的自信!
或許是她以前太傻了,才會讓他們以為能任意拿捏她!
“你……”蘇誠也被噎住。
他看著唐曉曼雖然笑著但是卻毫無暖意的臉,覺得很陌生,不禁打了個冷顫。
劉雅琴抹著眼淚,哽嚥著道:“曉曼,求求你別再跟珩少爺賭氣了。他心裏還是有你的,隻要你們各退一步……”
“我瞅著你們的珩少爺情況不大好啊!”唐曉曼打斷她,眨了眨眸子提醒道:“都抽搐了,要不要找個醫生給他瞧瞧?”
眾人目光重新落回到顧珩的身上,果然見他身子痙攣起來。
“哎呀,他被狗咬了,該不會感染了狂犬病毒了吧!”唐曉曼故意嚇唬他們。“聽說感染了狂犬病,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了。”
顧老太太果然顧不上再跟唐曉曼掰扯,忙讓管家負責指揮保鏢把顧珩抬回去,找醫生給他治傷打疫苗。
唐曉曼冷笑,如今醫生緊缺,藥品疫苗更緊缺。
顧珩傷得這麼重,不死也得扒層皮。
嗯,她可以考慮一下賣給他藥品和疫苗,趁機狠狠宰他一筆。
蘇家已經被她薅禿,下一個該輪到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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