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居然有人敢跑到家門口搶錢!
難道是傳說中罪惡累累的死刑犯團夥殺過來了?
唐曉曼和於敬源各帶著自己的人沖了出來,準備應戰。
誰知道門外除了於敬源帶來的弟兄,就隻有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人西裝革履,女的吊著一條胳膊,此時一個在打架,一人在喊叫。
打架的那個男的拚命搶那隻黑色手提箱,嘴裏還嚷著:“這是我的箱子!”
旁邊女的尖叫:“別打了!他是顧總啊!他是總裁啊!”
唐曉曼定睛一瞧,不由氣笑了,還真是冤家路窄!
眼前的兩人正是顧珩和舒佳。
聽說昨晚顧珩就鬧著要見她,她直接讓陸景明放福寶咬他,後來就沒動靜了。
沒想到他不屈不撓,今天又跑來了。
可惜福寶不在家,跟著05和09出去巡邏了,否則早就撲上來撕咬他。
於敬源見有人搶他的錢,不由勃然大怒。
這一路上遇到搶劫的不少,但是如此囂張的還是第一個!
“媽的,你小子是哪一路的?什麼總裁?總裁就敢大白天在別人家門口搶錢吶!弟兄們,扁他!狠狠扁!”
於敬源火了,當即發威。
他手下的弟兄們毫不含糊,立刻響應,下手愈發狠了。
顧珩寡不敵眾,被打得鼻青臉腫。
他看到唐曉曼出來,就一邊掙紮著還擊,一邊憤怒大叫:“唐曉曼,原來是你!是你偷了我的密室!!”
他早就應該想到的!
那麼絕密的小金庫,他連蘇柔都沒告訴,怎麼會被偷?
原來是唐曉曼這個內賊在作怪!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盯上了他的小金庫,趁著洪災之後公司處於空巢狀態就偷偷摸摸下手了。
想到他小金庫裡私藏的多年積蓄都被她一窩端了,他恨得眼珠子滴血。
“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舒佳嚇得臉色蒼白,嘴唇直哆嗦,渾身都哆嗦。
她哭著哀求旁邊抱著臂膀看熱鬧的唐曉曼:“唐曉曼,你快管管啊!再打下去,顧總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唐曉曼挑眉,笑道:“唔?那我就管一管吧!”
她對周奕辰使了個眼色。
周奕辰立刻喝令道:“02、03,上去搭把手,一起扁!”
舒佳:“……”
顧珩:“……”
最後還是於敬源怕鬧出人命,這才喝止了眾兄弟。
顧珩癱在地上,彷彿一條被打斷脊樑的狗。
舒佳嚇得哭都哭不出來了,幾次上前前想攙扶起顧珩,奈何對方傷得太重,怎麼都扶不起來。
這時一個外號叫鍋蓋的弟兄附在於敬源耳邊說了幾句話。
於敬源明顯一愣,隨即看向旁邊的唐曉曼:“原來此人是顧氏集團的……”
“管他是誰呢!敢大白天跑來搶錢,就該做好捱揍的準備。於老闆請放心,此事有我扛著,不會有人找你麻煩。”唐曉曼底氣十足。
於敬源放心下來,摸了摸腦門,道:“如果唐小姐不當我是外人,就喊我老於吧。”
唐曉曼想到第一次見麵時,他也是摸著腦門說他其實並不老,隻是長得著急了點而已,所以大家都喊他老於。
她不禁莞爾,大大方方地道:“我叫你於哥吧。”
於敬源嘴裏說著客氣了,臉上笑開了花。
癱在地上的顧珩終於掙紮著抬起上半身,眼睛通紅地盯著正跟於敬源談笑風生的唐曉曼,咬牙切齒:“唐曉曼,你給這個男人的錢是我的!是我的!我有證據,皮箱上麵刻著我的名字縮寫,GH。”
於敬源仔細瞧了瞧,皮箱的一邊上還真刻了兩個深色字母“GH”。
唐曉曼麵色不變,居高臨下地睇著顧珩,冷笑:“刻著字母就能證明是你的了?有本事你喊它一聲,它肯應嗎?”
顧珩幾乎噴出一口血來:“唐曉曼,你偷了我密室裡的全部物資!好狠的心吶!那是我的半條命,你居然全部都拿走了……”
想到他用所有私房錢兌換的槍彈、利刃、黃金、還有整整一皮箱的現鈔,全部都被唐曉曼給一窩端了,他簡直活剮了她的心都有。
唐曉曼攤手,露出氣死不償命的微笑:“你有證據嗎?為什麼不去報警呢!”
顧珩被她的無恥給震驚住,這還是記憶裡的那個唐曉曼嗎?她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一般!
難道她被惡靈奪舍了?
他不禁打了個冷顫,再大的火氣一時間竟然也發作不出來了。
於敬源讓弟兄們把兌換的物資統統裝載到了柴油四輪車的車鬥裡,然後向她告辭。
唐曉曼意味深長地道:“現在大環境不太好,錢貶值得厲害,還是儘快兌換成物資比較劃算。”
於敬源點頭如搗蒜,感激地道:“我明白,多謝唐小姐提醒。”
他是個生意場上的人精,哪裏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隻是那一堆的破爛石頭,除了唐曉曼肯花一千萬買,旁人也沒要的啊!放到最後,估計隻能用來壓鹹菜缸了。
再說這趟他並非專門賣玉石來的,主要是送脫粒機和玉米收割機,順便把那一千多斤石頭拉了過來。
等於順道白撿了一千萬。
雖說錢幣貶值得厲害,但是一千萬現鈔仍然能換不少的物資。
這趟,他穩賺不賠。
於敬源帶人離開了,顧珩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拿走了自己的錢,目眥欲裂卻無計可施。
好半天,他也掙紮著爬了起來。
舒佳上前攙扶他,哭哭啼啼的,“顧總,你沒事吧?”
顧珩吐了一口血水,帶出了半顆牙。
他推開舒佳,踉蹌著試圖靠近唐曉曼,卻被周奕辰擋在前麵。
看著挺拔健碩的男人,顧珩頓時感覺到了威脅,眼神兇狠地盯著對方:“你就是那個男人!”
舒佳趕緊道:“對,就是他!唐曉曼走到哪裏都帶著他,兩人一看就關係曖昧,不清不楚的……”
顧珩聽得更憤怒了,好像自己已經被此人戴了綠帽子。
周奕辰微眯眸子,將對方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唐小姐以前的老闆。”
那個整天讓唐曉曼加班的老闆,那個對她敲骨吸髓的老闆,萬惡的資本家!
顧珩挺直了腰身,可是身體的疼痛和腫成豬頭的臉讓他無法再故作清高矜貴,隻能加倍地傲慢,嗤笑一聲:“嗬,我當你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原來隻是個保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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