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佑看了一眼唐曉曼,語重心長地說:“地質專家時刻監測災情進展,短時間內不必擔憂這個問題。”
唐曉曼沒探出任何口風,不由感慨當領導的嘴巴就是嚴實。
她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
反正隻要她的價值還在,就不怕災難降臨時會被軍方基地拋棄。
*
唐曉曼走出了駱茂通的私人療養中心,打算去異能者團隊那裏瞧一眼訓練情況。
畢竟她是副隊長嘛,該盡的責任還是要盡到。
一輛軍用悍馬停下來,哨兵上前開啟了後排車門。
駱琨下了車,似乎很熟絡地跟她打招呼:“唐副隊長,我爸爸的情況如何了?”
唐曉曼可沒有要跟他虛與委蛇的意思,當著很多士兵的麵,完全不給他麵子:“真擔心你爸爸,就自己進去探望他唄!有事問醫護,你問我幹嘛?假惺惺!”
駱琨被她兩句話噎得差點兒翻白眼,佯裝出來的風度差點兒維持不住。
他臉色微變,卻還是心平氣和地解釋:“你負責我爸的治療情況,當然是問你更清楚一些……”
唐曉曼連聽他把話說完的耐心都沒有,直接走人。
駱琨追上去,攔截住了她。
唐曉曼似笑非笑地打量他:“原來你也覺醒了速度異能。”
“我也是三係異能者。”駱琨知道在她麵前保持謙虛並非明智選擇,因此每句話都直擊對方要害:“而且我知道你的空間有多大。”
唐曉曼眼角跳了跳,不動聲色:“噢,看來你的眼線很廣啊!說說看,我的空間有多大呢?”
“唐城!”駱琨盯著她,眼神幽深。“一整空座,而且隨時能拿出充足的食物,包括新鮮的蔬果。”
唐曉曼嘆了口氣:“軍方基地這是窮瘋了嗎?開始對我空間裏那仨瓜倆棗感興趣了。”
駱琨找回了掌控感,恢復了一貫優雅從容的貴公子風度:“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軍方基地儲備告急,也不是個人團體儲備的那點東西能填滿。”
可他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拿捏她。
唐曉曼冷笑:“你到底想幹嘛,直接說吧!”
她慢慢捏起拳頭,指關節捏得咯嘣響。
“你堂妹應該都跟你說了吧,每次她耍賤的時候都少不了挨我一頓胖揍。駱將軍,難不成你也皮癢了,想嘗嘗捱揍的滋味。”
“唐曉曼,”駱琨慍怒,“你別不知天高地厚!看清楚了,你腳下踩著的是誰的地盤!”
唐曉曼似乎剛明白過來:“噢,原來你找我不是來找罵找打的,是有事兒跟我談啊。你早點說清楚嘛,非要假惺惺地扯什麼關心你爸。害我搞不懂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葯,嘖,白白耽誤這麼久的時間。”
一番話夾槍帶棒,把駱琨搶白得臉色青紅交錯。
“唐曉曼,你別瘋瘋癲癲的!”他快要氣得不行了。
唐曉曼眨了眨眸子,提醒他:“你來找我準備說什麼的?”
駱琨:“……”
他都被她氣得差點兒忘記了正事。
經過提醒,他勉強壓下了憤怒的情緒,緩和了語氣。
“其實我對你並無惡意……”
唐曉曼撇嘴,再次打斷他:“我看你對我的惡意不小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堂妹都在打我未婚夫的主意呢!”
“你倆都把我當情敵,恨不得除之後快。可惜啊,我命硬得很,到現在還活蹦亂跳!”
“哎呀,你說氣人不氣人?”
駱琨:“……”
他開始懷疑自己為什麼要跑來跟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談判。
除了把自己氣個半死之外,什麼收穫都沒有。
唐曉曼拍拍手,挑眉道:“駱指揮官,懂事的不擋道,請滾開啦!”
駱琨目露佞戾,冷聲威脅:“別怪我沒給過你機會,是你不上道!”
唐曉曼露出一個氣死人不償命的詭異笑容,“告訴你一個秘密。”
駱琨腦中警鈴大作,意識到肯定沒好話。
他抓緊離開纔是明智之舉,跟這個瘋女人根本沒什麼好談的。
可是他偏偏挪移不開腳步,因為他預感到她口中的秘密肯定跟周奕辰有關係。
“我未婚夫他跟我的關係可好了,我倆水乳交融,琴瑟和鳴,他稀罕得不行。他才沒興趣做攪屎棍,你趁早死心吧!”
駱琨白凈的臉皮漲成了豬肝色,再度破防:“你胡說什麼!”
“嗬,你倆曾經好得鑽一個被窩?”唐曉曼挑眉,質問道:“到底是誰鑽誰的被窩,說清楚點!明明就是你性騷擾,他不勝其煩……”
駱琨好像捱了一記悶棍:“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難道不是事實嗎?”唐曉曼趁他心煩氣躁的時候,狠狠在他腳背上踩了一腳。
軍靴底特別硬,她用了十二分的力氣,夠他喝一壺的。
駱琨原地跳腳,唐曉曼優雅地拍拍手。
“現在周奕辰是我的人,我罩著他!你和你堂妹再敢打他的主意,我就踩死你倆!”
*
其實周奕辰並沒有對唐曉曼詳細說過駱家兄妹倆如何騷擾他,有些事情是她從齊誌遠的嘴裏套出來的。
她聽得怒意翻湧,再加上週奕辰跟她說了當年提前退役的真相,她更是心疼他。
對於駱家兄妹倆,她打心眼裏憎惡,怎麼可能跟他們合作。
駱琨剛開口就被她給懟回去了,半點兒念想不給他留。
教訓完了駱琨,唐曉曼就去找到孟宇飛。
孟宇飛聞言驚怒不已:“有人出賣了你空間的秘密!”
“暫時不清楚是異能者團隊的人,還是你手下的那些官兵。”唐曉曼冷笑道,“我招待了他們一頓好吃的,就懷疑我空間裏有吃不完的好東西,打算獻給軍方基地做人情呢!”
“軍方基地不可能私吞個人儲備庫,這是軍紀不允許的。”孟宇飛立刻辯解道。
唐曉曼覷著他:“噢,那你現在能替軍方基地當家做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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