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誤會,發現問題就該及時止損。
誰都想不明白駱琪是什麼騷操作。
她先是突然拔槍偷襲最先發現問題的齊誌遠,被孟宇飛製止後,她仍然堅持火力進攻。
“我纔是這支戰隊的指揮官!孟宇飛,你憑什麼越俎代庖!”
孟宇飛不答,隻是冷冷地盯著她的眼睛。
駱琪被他盯得心裏發毛,退後兩步:“我問你話呢!你裝聾作啞,還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到底什麼意思!”
“我在研究你到底是蠢呢還是故意使壞!”孟宇飛絲毫沒給她留麵子。
駱琪氣結,“你到底在說什麼!”
齊誌遠跳出來助戰,他的嘴皮子可比不擅言辭的孟宇飛利索多了。
“聽不懂人話是吧!對方明明可能是自己人,你為何就假裝不知道,非要下令繼續對戰?裝聾作啞的人是你吧!”
說到這裏,他輕拍腦袋作恍然大悟狀:“噢,原來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公報私仇!”
駱琪被戳到了肺管子,差點兒要撲上來跟他拚命:“你說什麼!我跟誰有仇了?再敢造謠擾亂軍心,軍法處置你!”
“嚇唬誰呢!我可沒造謠!”齊誌遠毫不客氣地指責她:“還不是當初周隊看不上你,拒絕了你的倒追,讓你丟了麵子,你懷恨在心!現在看到他有了女朋友,你因愛生恨,故意找茬報復……”
“放屁!”駱琪破大防了,直接爆粗口。“齊誌遠,你再無憑無據胡說八道,我讓我哥開除你,把你攆出基地!”
“哎呀,軍方基地成了你們兄妹倆的一言堂了?我好怕怕呀!”齊誌遠弔兒郎當,轉頭向孟宇飛求助:“孟中校,你可要為我說句公道話!”
孟宇飛沒看齊誌遠,冰冷的目光犀利如寒刃射向駱琪,語氣甚至比目光還要冷:“你身為作戰指揮官,敵我不分,昏聵無能。明知誤判,仍然一意孤行,其心可誅!”
駱琪氣得渾身顫抖,“孟宇飛,你是瘋了吧!紅口白牙誣陷我,肆無忌憚往我身上潑髒水……”
孟宇飛不再理她,轉頭對齊誌遠下令:“你立即跟周隊長聯絡!”
*
雙方停火,很容易就搞清楚了對方的身份。
他們吃虧在穿著沒有任何標誌的作戰服,乘坐的車輛也沒有任何標誌,所以都被對方誤以為是馬哲榮手下的武裝組織。
誤會解除,可是雙方造成的傷亡無可挽回。
軍方基地這邊的隻有傷,沒有亡;異能者團隊這邊死傷的人數多達近十人。
他們含淚就近埋葬了犧牲的隊友,心情十分沉重。
唐曉曼啟動了治癒係異能,為雙方受傷的人員治療。
駱琪臉色訕訕的,卻絕口不承認是自己的誤判造成了這場不該有的混戰。
隨著唐曉曼治癒了一位又一位傷員,她在兩邊隊伍迅速建立起了威望和好感。
就連素來寡言少語的孟宇飛也對她鄭重道謝:“唐副隊長,辛苦你了。”
唐曉曼中途停下來休息,順手從揹包裡拿出一瓶靈泉水,擰開瓶蓋喝了幾口。
她連續治療了十餘人,有點兒疲憊。
靈泉水能夠迅速補充體能,消除疲倦感。
“能讓受傷的弟兄們恢復健康,我辛苦一些無所謂。”唐曉曼把靈泉水放進了揹包裡,冷聲接道:“可是無辜喪命的那些弟兄們呢?誰為他們的死負責!”
駱琪眼瞳顫了顫,想說什麼又理虧詞窮,但讓她承認錯誤,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以孟宇飛為代表的軍官們,目光紛紛投向駱琪。
他們目光陰沉幽冷,怨怒和憤慨完全壓不住。
駱琪哪裏受得了這種孤立,待要發作,身後卻無援兵。
她沒帶巴旭海!
這次參加行動的作戰小隊,囊括了基地裡所有跟她和駱琨不對付的軍官,沒有一個人站在她身邊為她說話。
在這麼多雙充滿了怨惱、憤怒目光的注視下,寡不敵眾的駱琪選擇了退一步海闊天空。
“對不起,是我誤判了。”她的脊樑仍然挺得筆直,冷若冰霜的臉上也有什麼悔恨的表情,隻是平靜地宣佈:“等回到基地,我會按照規定接受軍法處置。”
齊誌遠忍不住陰陽她:“放心吧,駱將軍一定會袒護你的!你不會有事,死去的異能者兄弟們也無法復活。誰讓我們命賤呢!沒有一個好堂兄做靠山!”
駱琪忍無可忍,回懟:“我都道歉了,並且承諾接受軍法處置,你還是不依不饒的,到底想幹什麼!”
“既然知道是你的失職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你就不配再做行動小隊的指揮官!”孟宇飛毫不客氣地剝奪了她的指揮權。“行動小隊暫且由我負責指揮!等回到基地再上報洪副司令官,追究你的責任!”
駱琪沒反對,因為她知道反對沒用。
這些軍官全部唯孟宇飛馬首是瞻,更何況她確實有錯在先,失了話語權。
她轉頭看向唐曉曼,似笑非笑地挖苦:“現在這個結果,你可滿意了?”
“當然不滿意!”唐曉曼挑眉,同時站起了身。“就這麼不疼不癢的算什麼呢!現在全員立刻返回軍方基地,軍法處置你。讓你得到該有的懲罰,死去的弟兄們才能真正瞑目!”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