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很輕易就瓦解掉了那些武裝分子最後的抵抗力,把其中一人拖回到商務車前。
郭濤和羅斌下車審問,唐曉曼等人仍然坐在後排車上。
“說,是誰指使你們在這裏設卡收費的?軍方基地是否知情!”郭濤掐住對方的脖子。
那名武裝分子還想狡辯,突然渾身篩糠般顫抖起來。
郭濤運用電係異能給他上了點電刑。
如果電刑不夠,羅斌可以再給他免費升級火刑。
福寶又拖回來兩名武裝分子,讓這倆一起加入到電與火的雙重洗禮。
三名武裝分子被電得風中淩亂,又被火燒眉毛,火燒屁股,鬼哭狼嚎。
最後他們連聲求饒:“別價,停下來……我們都招!”
*
三名武裝分子都在紙上寫下了同一個歪歪扭扭的名字。
羅斌把這個名字交給了唐曉曼。
“馬哲榮?”唐曉曼微蹙眉頭,“這傢夥幹什麼的?”
羅斌答道:“據這三個人交代,馬哲榮末世前是乾軍火交易的。末世後成立了一個名義上的民間基地,實際仍然幹著黑吃黑的勾當。”
“這個收費站剛成立了不到半個月,收穫頗豐。軍方基地那邊是否知情,他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暫時沒人管這裏。”
唐曉曼冷笑一聲:“不管這個姓馬的是什麼來頭,跟軍方基地那邊是否有關係,反正這個收費站已經被我砸了!”
她隨手把那張寫著名字的紙條扔進揹包,實則扔進了空間。
郭濤對其中一個武裝分子的屁股踹了一腳:“滾!”
見那些武裝分了都跑了,那些驚呆了的倖存者紛紛反應過來。
他們不由狂喜:沒有收費站了,他們不用交出那麼多糧食或者晶核了。
有幾個被同伴拋下的倖存者餓極了眼,他們用盡最後的力氣跑到炸塌的收費站裏麵尋找吃的,翻找出來很多物資。
他們也顧不上染滿了灰塵,蹲在那裏就大吃大嚼起來。
其餘的倖存者看得眼紅,紛紛下了車。
他們原本還對商務車裏的女人頗有些忌憚,怕她再掏出火箭筒來,直接把他們全部送上西天。
“這位姐,裏麵的物資幫你們搬到車上嗎?”有一位比較會來事兒的大個子男人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第一個主動提出幫忙搬貨。
其餘的倖存者醒悟過來,也都紛紛肅然起敬:
“姐,你實在太厲害了呀!”
“你炸了收費站,真是為民除害了!”
“我們把東西都搬到你車上吧!”
收費站武裝分子榨取了過路者的糧食,罐頭、飲用水、晶核……不計其數,都堆成了山。
隨著收費山被炸塌,各種物資堆在路邊,實在令人眼紅。
可是這輛商務車剛才表現出來的強大戰鬥力令他們膽怯,除了那些餓極眼的倖存者上前找了些吃的,其餘的人一時間不敢造次。
他們生怕惹惱了對方,自己也被大菠蘿和火箭筒送上西天。
唐曉曼的空間裏每天產出百億萬噸的物資,根本不稀罕這點兒東西。
她連正眼都沒瞧,隻對那些倖存者說:“這些東西原本就是不義之財,你們可以拿,但是別再自相殘殺。”
能在末世苟到現在的都不容易,他們是最底層的倖存者,否則也不至於還要被馬哲榮之流攔路搶劫,再扒一層皮。
可是乍然見到這麼多物資,他們就會被強烈的求生欲支配,極可能互相殘殺。
“哎,我們……我們都是難兄難弟,都互相體諒,不會自相殘殺!”那個大個子第一個響應,同時還轉身問其餘的倖存者:“大家說是不是?”
倖存者們點頭如雞啄米:“對對,我們都是難兄難弟,活到現在不容易,怎麼能為了點物資就自相殘殺呢!”
唐曉曼當即對那個大個子命令道:“你,組織在場的倖存者,把這裏的物資分一分,每人可以拿走半個月的口糧!”
*
現場大約有幾百輛車,雖然混戰中被武裝分子射翻了五六輛車,但車裏的人多數都活著。
每天都有很多車輛遺棄在收費者附近,全部被武裝分子霸佔。
此刻沒車的倖存者就從中找到了心儀的車,發動了引擎,檢查油箱。
所有人都有了車,然後在大個子等人的主持下,分到了收費站的物資。
大家按照人頭拿到了足以支撐半個月的糧食、淡水、罐頭、晶核,然後開車離開了。
最後剩下的物資還不少。
唐曉曼讓大個子等人多拿了七天的物資作為勞動辛苦費,他們全部喜出望,對她連連道謝。
待到所有人都滿意離開,唐曉曼下車把剩餘的物資收進了空間。
收費站雖然被炸了,但是唐曉曼和她的隊友出手有數,並沒有動停在旁邊的卡車和摩托車。
她把五輛大卡車、幾十輛摩托車、以及槍械等物統統收進了空間。
至於過路倖存者遺棄在收費站附近的車輛,她也沒放過。
無論是能正確行駛的,還是破舊的甚至已經報廢的車輛,她統統收進空間。
反正空間有一鍵複製功能,這些舊車如果效能不行,可以當耗材進行一鍵複製翻新。
唐曉曼將收費站全部清空,再把炸毀的殘骸統統收進空間。
這片區域乾淨得好像從來沒有過收費站!
她剛忙完,就又有倖存者的車隊駛向這裏。
這次再也無人攔截,所有車隊可以暢行無阻。
可是讓人奇怪的是,車隊卻停了下來。
停在最前麵的是一輛半新不舊的軍用吉普,玻璃落下,露出了一張略帶著疲倦的年輕臉龐。
那男子眉眼周正,留著寸頭,隻是眼睛裏佈滿血絲,看起來好久沒有休息過了。
他問:“哎,同誌。麻煩問一下,這裏的收費站咋沒了?”
唐曉曼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不知為何感覺此人有點兒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還沒等她想起來,吉普車裏就響起了另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問你們話呢!一個個呆雞似的杵在這裏,凍傻了!”
唐曉曼挑眉,瞥向坐在副駕駛的那個人。
那青年男子同樣穿了件軍大衣,隻是沒係釦子,露出了一件質量很高檔的高領羊毛衫。
他頂著一頭鬈毛,長相白凈秀氣,看起來保養得很不錯,跟駕駛員的疲憊滄桑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神態言語有些咄咄逼人,渾身透著傲慢,好像恨不得在腦門上標註——我身份高貴,都別惹我!
“你問話,我就要答嗎?”唐曉曼和幾位隊友都穿上了軍大衣,戴上了護臉帽,因此並沒有暴露真麵目。
留守在車裏的陸景明和姍姍已經拉上了窗玻璃。
商務車已經摘了車牌,因為末世根本沒人查車牌。
所以他們這支團隊隨時都可以全身而退。
福寶意識到主人語氣不善,立刻對著那輛吉普車狂吠了兩聲以示助威。
副駕駛的那個鬈毛青年原本正準備發作,注意力卻被福寶給吸引住了。
“咦,好威猛的狗啊!正好可以征作軍犬!”
他當即做出決定,對唐曉曼臨時下了通知:“你的狗,我們軍方基地徵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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