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吳明成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苗青青是苗廳長的愛女,她千萬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否則他交不了差。
他跟幾位親信警官議論了半天,始終討論不出一個結果來。
吳明成擦去額角的冷汗,竭力想讓自己冷靜。
恰在此時警衛基地派人發出停戰要求,他立刻就下令停火了。
對方抓住苗青青,等於扼住了他的咽喉,他的處境變得很被動。
緊接著警衛基地派出了一位名叫石海青的警衛隊長,重新跟吳明成談判,要求官方基地的人員立刻撤退。
吳明成做不了主,他隻能施展“拖”字訣。
“撤退的指令隻能由官方基地的大領導親自下達,我沒有權利擅自做主。”
石海青冷笑,道:“吳指揮官趕緊向上申報,如果因為拖延影響到苗大小姐的生命安全,可沒人承擔得起責任。”
吳明成冷汗涔涔,卻仍然色厲內荏地警告:“你們最好別動她,如果她有任何閃失,誰都救不了臨城!”
“隻要官方基地答應撤兵,自然沒人為難她!”石海青說完就起身離開了,根本沒有給吳明成討價還價的機會。
*
苗青青蘇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待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周圍還有好幾名女警衛看守她。
她不由大吃一驚,本能想伸手到腰間摸槍,結果發現雙手被銬了起來。
手銬響動,很快引起女警衛的注意。
“別動!”
“老實點!”
女警衛按住她,警告道:“坐回去!”
苗青青哪裏受過這樣的窩囊氣,當即大吵大嚷:“你們要造反嗎?看不到我也穿警衛服裝,我爸爸是苗廳長,所有警衛都歸他管!”
“臨城的所有警衛歸高長官管,我們可不認識苗廳長!”女警衛們表示不買賬。
苗青青怒目而視,問道:“誰把我抓來的?”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好好地待在營地房車裏,怎麼就被抓到了臨城。
難道說官方基地的警衛隊裏有內鬼?
女警衛的嘴巴都很嚴,她們任何訊息都不肯透露。
這時房門推開,同樣身穿警衛服裝的鐘雪彤走了進來。
苗青青看到鍾雪彤就氣不打一處來,尖聲厲叫:“原來是你在暗中搞鬼!詭計多端的賤女人,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呸,我錯信了你!”
鍾雪彤打了手勢,讓女警衛暫時迴避。
女警衛有些擔心:“鍾主任,你自己應付得了嗎?”
“沒事!”鍾雪彤拍了拍腰間的佩槍,胸有成竹。
待到幾名女警衛都退出了房間,她才對著不停吵嚷的苗青青說:“別嚷了!”
苗青青也看出來對方似乎有話單獨跟自己說。
她滿眼警惕地盯著鍾雪彤:“你還想搞什麼鬼?”
“是唐曉曼潛進你們營地,把你抓來的。”鍾雪彤開門見山。
苗青青大吃一驚:“唐曉曼……她……她在哪兒?”
她在官方基地四五千警衛的重重保護下,卻被神不知鬼不覺地抓到了臨城。
而她竟然連對方的影兒都沒看到,說起來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跟高勇、霍凱在一起,正在商量如何用你做籌碼,跟官方基地談判,打消官方基地收編臨城的計劃。”鍾雪彤持續打直球。
苗青青又驚又怒又不甘心:“他們想得美!”
“你已經落在臨城警衛基地的手裏,他們有什麼不敢想的呢!”鍾雪彤反問。
苗青青的怒火轉而攻向眼前的鐘雪彤:“你還有臉說!當時你承諾的話說得那麼漂亮,結果呢……”
“是唐曉曼毀約,高勇聽她的,我沒有辦法!”鍾雪彤打斷她。
苗青青雖然蠻橫跋扈,但也並非完全沒有腦子。
此時此刻她基本看清楚了:“這麼說,你跟唐曉曼不是一個路子的嘍!”
鍾雪彤微微抬高下巴,冷冷地道:“我隻希望臨城越來越好,盡量避免跟官方基地兵戎相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可是唐曉曼隻想控製高勇,她好繼續做臨城的老佛爺。我,跟她不一樣!”
*
雙方暫停火力攻勢,繼續對峙。
石海青帶回了第一輪談判的結果,吳明成需要向上級申報結果。
唐曉曼並不著急:“慢慢等唄,反正又不耽誤我們生活工作。”
官方基地派了四五千警衛圍堵臨城,每天消耗的物資驚人。
而臨城佔據地理優勢,該防禦防禦,該工作工作,該生活生活,基本沒有什麼妨礙。
若要說施展“拖”字訣,臨城耗得起,官方基地耗不起。
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臨城大街小巷都在流傳著即將火山噴發、地震海嘯,甚至陸地板塊大碰撞的傳言。
傳言官方基地專門派人過來拯救臨城,可是臨城警衛基地的高層卻不知道是何緣由,硬拖著不肯入編官方基地。
等到爆發新一輪甚至是無數輪的新災難時,臨城將麵臨毀滅,沒有任何退路。
流言甚囂塵上,人心惶惶。
高勇聽到這個流言不由大怒,派人去查誰傳出來的流言。
但他心裏很清楚,多半是上次會議時傳出去的。
鍾雪彤在會議上公佈了省地質專家預測的種種新災難。
當時參加會議的高層不少,也有普通警衛,也許就是他們傳出去的。
他心裏有些慍惱,又不好直接責怪鍾雪彤,所以就派人去調查,也算是對此事表達反對的態度。
還沒等到查到流言何起,一個壞訊息傳來——苗青青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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