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曼可沒閑功夫討價還價。
她當即答應了易楓的條件,然後就跟周奕辰開始善後工作。
周奕辰作為元仲成派來的礦工新老大,開口發話了:“想下山的現在就可以走,身上帶的槍械也可以帶走!”
“願意留下的弟兄,跟我去新礦區分物資!”
聽說他要去礦區分物資,不止元仲成那邊的人心癢癢,潼峪山的礦工也急了。
“你們分什麼物資?”包子的眼睛瞪得像包子一樣圓,生怕遺漏了什麼。
周奕辰把這個任務交給唐曉曼了:“你跟他們說吧!”
唐曉曼清了清嗓子,宣佈道:“今天留下的礦工都是周老大的人,我們當然不能虧待了自家兄弟。”
“剛才周老大說過了,新礦工兄弟的薪水由我們直接發放。每人每天兩升淡水,兩斤糧食,一斤河蚌肉;每個星期分兩隻兔子,五斤蔬菜;每個月一包鹽,五升柴油或者汽油。”
“咱們有言在先啊,老礦區仍然是潼峪山礦工的。咱們新礦開採出來的礦石兌換的糧食和物資,七成歸潼峪山。華國大老闆拿兩成,剩下的分給你們一成。”
“畢竟什麼事情都得有個先來後到嘛!咱們是來潼峪山討生活的,不能直接佔了人家的礦,對吧!”
“能分給弟兄們一成,也是易老大慷慨,大家要感謝他!”
礦工們聽的重點跟她講的重點不在一個頻道上:
“真的每個星期能分兩隻兔子?”
“兔子在哪兒?”
“還有糧食、蔬菜……河蚌肉?都在哪兒?”
難道說這座潼峪山還是一座寶山,山上不但有野兔,還能種蔬菜,養河蚌?
潼峪山的礦工早就嘗過甜頭,頓時就支棱起了耳朵。
唐曉曼擺擺手,就走到了山坡後麵。
片刻後,她騎了一輛小電驢出來。
眾人很驚訝,她什麼時候在裏麵藏了一輛小電驢?
唐曉曼也不答話,隻對周奕辰打了個手勢,她騎上小電驢就走了。
周奕辰對礦工們宣告:“打算下山的現在可以走了!”
他見眾人還在猶豫,就警告:“再不走的小心走不掉!”
警告果然奏效,很多武裝分子默不作聲地退了出去。
有的還在猶豫,他們惦記著傳說中的兔子、糧食、蔬菜和河蚌肉,還有燃油。
每人能分那麼多物資?他們都有些眼饞。
現在是末世,武裝分子的薪資也不是很高,勉強混個溫飽而已。
他們好久沒吃葷菜了,更別說一個星期能吃兩隻兔子?太不可思議了!
周奕辰看出他們的猶豫不決,就慷慨地說:“今天離開的弟兄們,他日若是還想回來,我這裏敞開大門歡迎。”
武裝分子聽說還有機會再回來,離開的時候都存了一些心思。
千餘名武裝分子僅留下來一百名,其餘的都是礦工。
武裝分子有槍械和彈藥,在礦工裏麵的地位無疑比較高。
周奕辰跟易楓分割了戰利品物資,分到了一批槍械彈藥和九輛帆布篷大卡車。
他挑選了三十人開著三輛卡車,隨他去搬運物資,其餘的人則把剩下的六輛卡車開去了新礦區,準備安營紮寨。
*
唐曉曼騎上小電驢,來到了她和周奕辰降落飛機的地方。
飛機當然早就被她收進了空間。
停下小電驢,她又從空間裏拿出了那架中型運輸機。
她閃進了機艙裡,再從空間取出所需的物資。
河蚌肉、野兔照例放在集裝箱裏,上麵覆蓋著厚厚的冰雪。
她再取出一個容量達到五千升的大號蓄水桶,水桶底部有凈水裝置,還安裝了水龍頭,取水非常方便。
水桶裡的水當然取自濕地公園,那裏水質清澈,就算不做凈化,直接燒開了喝都沒有任何問題。
一萬斤糧食,兩千五斤大白菜,300包食用鹽,五千升柴油,五千升汽油。
這是周奕辰向礦工們承諾的薪水,先發一部分。
唐曉曼又取了大號的一次性紙杯,一次性筷子和餐具,還有她當初從娛樂城員工宿舍裡搜刮來的生活物資。
包括簡易櫃櫥,簡易衣櫃、洗臉盆、洗腳盆,洗衣盆……
晾衣架,晾衣繩、洗漱用品、替換的衣服……
幸虧當時她沒嫌棄這些東西含金量不高,統統收進了空間,現在果然派上了用場。
至於礦工們的宿舍和床鋪?那好辦,反正她空間裏有的是竹子和蘆葦。
唐曉曼取出了一千棵大竹子和一噸蘆葦,另外還有十把油鋸,
這時她聽到了外麵傳來卡車引擎的轟鳴聲,知道周奕辰已經帶人過來拉物資了。
她又從空間拿出了幾隻空集裝放到了機艙裡,再需要什麼物資,都從集裝箱裏拿出來,就不奇怪了。
唐曉曼想了想,又拿出一瓶靈泉水,全部倒進了一個小盆子裏。
她看到周奕辰的右手有些紅腫,似乎受傷了。
讓他用靈泉水泡一泡,能夠快速消腫痊癒。
忙完了這一切,她開啟了載貨機艙的門。
*
這一場戰役,潼峪山犧牲了一百多名礦工。
哪怕分到了一批槍械和二十一輛帆布篷大卡車,都無法讓易楓陰沉的臉色好轉。
屍堆淋灑上了汽油,架起柴禾,點燃了火焰。
看著昔日弟兄被焚化,易楓一記鐵拳狠狠地砸在了地麵的岩石上。
“哢嚓!”堅硬的岩石裂開一條縫隙。
“雷子到底哪去了?”易楓怒聲質問。
馬六大著膽子走近他,道:“這小子確實有問題,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估計就是趁亂跑了!”
老武首先想到的就是:“媽的,他前兒個剛弄了個很水靈的娘們,該不會也拐跑了吧!”
包子當機立斷:“我親自去他家搜一搜……”
“我也去!”
“我也去!”
礦工們立刻就積極起來。
不止雷子的女人會遭哄搶,那些陣亡的礦工家眷也會被其他礦工接手,這是礦工的內部潛規則。
哪怕天災前,礦工在礦井裏出事故的概率也很大。
他們一般沒什麼親人,遺產和女人都會被其他的礦工瓜分。
易楓對此已是司空見慣,隻說了一句:“每人隻準分一個女人,哪個敢霸佔倆,就一個也別想要!”
等到那些人一鬨而散,念念問道:“爸爸,唐姐姐去哪裏了?”
唐姐姐看起來很忙,隻恨自己太小了,幫不上她的忙。
易楓不答反問:“她怎麼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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