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曼雖然不清楚周奕辰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成為了元仲成這邊所有人馬的老大,但她相信他的能力。
他能成功做一次老大,當然就有能力和實力成功做第二次。
周奕辰轉過身,對著已經再次舉起刀槍的武裝分子和礦工喊話:“誰還想繼續認我做老大的,站到我身邊來!”
那些人正準備再次拚殺,聞言怔了怔。
周奕辰鄭重宣告:“認我做老大的,我代表你們跟潼峪山談判!不認我這個老大的,你就自己去跟易老大拚殺!看你能不能硬得過易老大的拳頭!”
提起易楓的鐵拳,的確很有令人頭腦冷靜的效果。
他們親眼目睹了易楓的可怕,也親眼目睹了唯有周奕辰能夠力敵易楓。
周奕辰槍法勝了易楓,而兩人比賽拳法還未正式分出勝負。
這種情況下,他們本能想跟在周奕辰的後麵,一起對抗易楓。
此時聽說他將代表他們出頭跟易楓談判,感覺他很有帶頭大哥的氣勢和魄力。
很快就有人站到了周奕辰的身後。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然後就是爭先恐後,生怕自己落下了。
唐曉曼在旁邊表示大開眼界——周奕辰這老大還挺有號召力!
很快周奕辰的身後站起了一支長長的隊伍,多數都是礦工。
武裝分子猶豫不決,因為他們可以回到元仲成的身邊去。
而礦工卻被下了死命令,必須留守在潼峪山。
天災之後,再也沒有人買玉石了,因此礦工失業了。
他們一般留守在礦山,靠著礦主定時投喂點糧食或者物資勉強生活。
沒有礦主的,就隻能自生自滅。
比如說青龍山以獅毛為代表的礦工,潼峪山以易楓為代表的礦工,他們沒有礦主了,就隻能靠自己想辦法活下去。
可是隨著天災無窮無盡地推進,重新啟動礦山的可能性越來越小。
礦主也不想白白養著礦工,投喂的次數和數量越來越少,有的甚至也是放話下去,讓礦工們自謀生路。
這種情況下,元仲成招募一支三千人的礦工隊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他們快要餓死的時候聽說終於開礦了,以後他們能像天災前那樣月月拿到薪水,都爭先恐後地來到了潼峪山。
可是這裏的薪水顯然不好賺,因為潼峪山裏的原住民容不下他們。
如果他們就這麼走了,等待他們的隻有繼續餓肚子,因為元仲成不會白白養著他們。
如果他們能認周奕辰做新老大,讓他幫他們跟易楓談判,留在潼峪山,那就還有一線生機。
礦工們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跟到了周奕辰的後麵,武裝分子卻猶猶豫豫,因為他們還有回到元仲成那邊的機會。
周奕辰痛快地對那些武裝分子說:“隻要你們別挑事,我負責跟易老大談判,讓你們下山去向元仲成復命。”
那些武裝分子原本驚惶無措:畢竟劉管家被擰斷了脖子,頭領被一槍斃命。礦工們都認了新老大,隻有他們這些人好像沒孃的孩子待在狼窩裏,可想而知心情多麼忐忑不安。
現在見周奕辰承諾跟易楓談判,還答應讓他們下山去元仲成那裏復命,不禁對他充滿了感激。
這下子,武裝分子們也都毫不猶豫地站到了周奕辰的身後。
人都是有從眾心理,尤其是礦工和武裝分子這種長期團體生活的人群,他們離開團體就等於被淘汰。
開始有武裝分子陸續站到了周奕辰的身後,剩下的人也都跟了過去。後麵的甚至一路小跑,生怕自己落下了。
周奕辰用了不到十分鐘就重新奠定了自己新老大的地位,然後他就以新老大的身份跟易楓談判。
“……我們對玉礦的需求不會拘泥在一座潼峪山,等到潼峪山挖完了,就要轉向別的礦山。人多力量大,挖得越多,大家得到的物資也就越多。”
“當然什麼事情也得有個先來後到,已經開採的主礦區由潼峪山的礦工挖掘,後麵來的弟兄挖掘新礦區,互不乾涉。”
“挖新礦更辛苦一些,我們會給每位新礦工額外補貼一些物資。每人每天兩升淡水,兩斤糧食,一斤河蚌肉;每個星期分兩隻兔子,五斤蔬菜;每個月一包鹽,五升柴油或者汽油。”
“老礦仍然歸潼峪山原礦工所有,新礦開採出來的礦石兌換的糧食和物資,潼峪山的礦工分七成,新來的礦工拿一成。”
“易老大,你們每天都有這些礦工幫忙開採礦石,還能額外拿七成糧食和物資。等到潼峪山開採完了,大家再一起尋找下一座礦山,繼續一起發財,你覺得如何?”
易楓陰沉著臉色,表示懷疑:“我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包藏禍心,再對我們的弟兄搞突襲!”
周奕辰拍了拍胸膛,承諾道:“我是他們的老大!誰敢不聽話,誰敢尋釁滋事,交給我處理!”
易楓表示懷疑:“你能一直住在潼峪山?”
他太瞭解礦工一身反骨的德性了!
如果老大不一直鎮守著,他們隨時都會翻臉呲牙。
可是這事兒周奕辰做不了主,他就把目光投向了唐曉曼。
唐曉曼大大方方地走到了周奕辰的身邊,跟他並肩而立。
她掃視了一遍周奕辰身後的礦工,揮手打招呼:“嗨,礦工兄弟們,我是你們新老大的未婚妻,姓唐!以後我倆就跟你們住在同一個礦區了。”
“你們要好好乾活,聽新老大的話!哪個刺頭兒敢挑事,新老大會教你重新做一個合格的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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