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礦開採跟金礦不一樣。
如果直接淘出了狗頭金,礦工和礦主皆大歡喜。
但是如果直接開出了美玉,礦工卻是要受責罰的。
因為那代表著美玉從中間裂開,價值大打折扣,會給礦主造成巨額損失。
玉礦開採流程:開採出的巨大礦石,用大卡車運到指定地點。專業工匠對礦石進行鑒別、切割、修整、打磨,以防因為操作不當導致的裂痕影響原石價值。
所以說翡翠礦石跟翡翠原石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原礦石每塊的重量動輒幾斤千,甚至上萬斤的都有,多半採用重型卡車運輸。直接用飛機運輸礦石成本過高,因此並不多見。
唐曉曼和周奕辰這次開來的中型運輸機造成的轟動可想而知。
飛機緩緩降落,載貨機艙門緩緩開啟,裏麵停放著一輛載重二十五噸的大卡車。
卡車的車鬥裡盛放著昨天談好的交易物資:五千斤糧食、五百斤食用油、十隻二百斤的大煤氣罐,煤氣灶五個,雪花啤酒二百罐。
礦工們猴兒般迅捷地竄進來,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卡車的車鬥,瘋狂搬運物資。
唐曉曼和周奕辰:“……”
其實這輛車可以開出去的!
這輛車原本就打算開出去的!
但是礦工太猴急了,他們隻想搶物資,慢一秒都等不及。
對於隻知道“吃、吃、吃”的單細胞生物,這種時候任何語言勸阻隻會起到反作用。
唐曉曼和周奕辰都沒有說話,任由幾百名礦工撒歡般竄上爬下。
飛機駕駛機艙跟後麵的載貨機艙可以隔離斷開,形成完全密封的兩個空間。
因此載貨機艙開啟,並沒有影響駕駛艙的溫度。
兩人在駕駛艙裡吹著空調冷氣,吃著冰鎮西瓜,嗑著瓜子,通過攝像頭實時監控載貨機艙裡的情況。
礦工們鬥誌昂揚,花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把卡車車鬥裡的物資轟搶一空。
見車鬥裡沒了物資,他們就把主意打到了那輛大卡車上麵。
就在有人試探去撬卡車的駕駛室門鎖的時候,周奕辰開啟了駕駛艙門,走了下來。
唐曉曼藉著掏包的動作從空間取了一頂寬沿遮陽帽,也下了飛機。
烈日炎炎,熱浪滾滾。
經歷了將近半年的極夜極寒,山上的樹木植被幾乎全軍覆沒。
極晝降臨,冰雪融化之後,裸露的山石被烈日二十四小時烘烤,幾乎變成了滾燙的熱鏊子。
頭頂熱浪滾滾,腳底下同樣熱氣蒸騰。
彷彿置身一個巨大的蒸鍋裡,快要達到沸點了。
唐曉曼一時間有些承受不住,身子晃了晃。
周奕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低聲問道:“沒事吧?”
唐曉曼有點兒懵:“我怎麼覺得……這裏好像比臨城還要熱。”
“你的感覺沒錯。”周奕辰取出了隨身攜帶的戶外溫度計,讀取數值:“現在戶外溫度六十三度。”
臨城沒有這麼瘋狂的高溫。
或者說他們離開臨城的時候,至少沒有如此離譜的高溫。
唐曉曼頭皮發麻:“六十三度……”
他們快熟了吧!
周奕辰認真地道:“離沸點還差三十七度。
唐曉曼:“……”
她記得飛機降落在山下,換乘房車的時候,他們也在戶外做過短暫的停留,並沒有這種瞬間被蒸烤的感覺。
不過隨即她就明白過來了:那片地方沒有岩石!
泥土跟岩石反射度吸熱度都不一樣,估計至少有十度的溫差。
也就是說她和周奕辰選擇的幾處降落點,戶外溫度隻有五十多度。
雖然也是高溫,但是比起此時待的地方就正常多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那些礦工竟然撬開了卡車駕駛室的門鎖,已經鑽了進去。
他們正在研究怎麼拆開前擋板,找出線路,繞過鑰匙打火,直接手工打火。
周奕辰趕緊晃了晃手裏的車鑰匙,提醒道:“這裏有鑰匙!”
礦工們這才記起飛機裡還有兩個大活人,看過來的眼神都有些異樣。
周奕辰把鑰匙拋過去。
其中一個礦工準確接到了鑰匙,立刻就打著火。
他們大笑著把空卡車開出了載機艙,嘴裏發出興奮的呼哨聲。
唐曉曼連連深呼吸,可是吸進來的空氣都燙得令人窒息。
周奕辰關了飛機駕駛艙門,拉著唐曉曼避到了一塊凸起岩石的後麵。
這裏有塊兒蔭涼地,剛好可以讓他倆容身。
唐曉曼呼吸急促,低聲問他:“你抗得住嗎?”
她嚴重低估了這駭人的高溫。
主要是那些礦工給了她錯覺,讓她產生嚴重誤判。
他們在烈日下雖然都被曬得黢黑甚至都冒油了,但是沒有一個中暑暈倒的。
她以為,他們行,她和周奕辰也行。
誰能想到這裏的高溫如此變態。
簡直超乎想像的變態!
她都懷疑這些礦工是正常人類嗎?他們已經全部變異了吧!
“我還好。”周奕辰見她臉色煞白,就提醒道:“你從空間拿點降溫的東西。”
唐曉曼藉著掏包的東西從空間拿了瓶冰鎮礦泉水,擰開蓋就喝了幾口。
隨著冰涼的礦泉水下肚,她原本熱到發懵的腦子稍稍清醒了一點兒。
嗯,比剛下飛機的時候好多了。
她的身體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迅速做出了調整,以應對極端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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