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曼收物資收紅了眼。
她把警衛基地整理分類好的物資燃油、軍火槍械、子彈炮彈、直升機、汽車、卡車、鋼材、塑料、禦寒衣物……統統收入了空間。
將所有一切都清空之後，她仍然感覺不過癮。
“萬金海住的那幢別墅裏麵肯定還有不少好東西，另外他家眷的居所肯定也有漏網之魚，咱們再去搜一遍！”
萬家基地是塊肥肉，不能輕易浪費，必須得徹底擼乾淨了。
周奕辰當然沒有意見，跟她手拉著手，瞬移返回到那幢已被炸得麵目全非的豪華別墅。
*
嚴明撥通了神槍手的那部衛星手機，可是接電話的人卻是王彪。
這說明王彪已經脫離了神槍手的控製，神槍手要麼被斃，要麼被俘，處境大概率不妙。
他果斷掛了電話，對陶文誠說：“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裏，重新尋找落腳點。”
不等陶文誠說話，萬蘊靈搶先叫嚷起來：“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們剛搬到這裏，還沒等喘口氣，你又要搬家？嚴明，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你是不是存心折騰我！你是不是就是存心不想讓我好過！”
嚴明沒理睬她，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施捨給她。
他隻看著陶文誠，沉聲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陶文誠想到自己這次死裏逃生就多虧聽了他的話，就咬了咬牙，應聲：“好，我聽你的，立刻撤……”
“砰！”一聲槍響。
嚴明身體僵硬住，睜大了眼睛，神情獃滯，然後重重地撲倒在地。
他的後背上多了一個彈孔，汩汩地流出鮮血。
陶文誠大驚失色，火速拔槍。
可是現場唯一槍口冒煙的竟然是——萬蘊靈！
“你……你為何要殺嚴明！”他怒聲質問，不敢置信。
萬蘊靈握著小手槍，吹了吹髮燙的槍口，冷哼一聲。
“這個嚴明仗著我爸爸對他的寵信，一直不把我瞧在眼裏。現在他又用不正經的手段勾引你，真是該死！不殺了他，難道還要留著他繼續在你身邊興風作浪啊！”
“啥？”陶文誠滿額黑線，壓根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萬蘊靈抬高下巴，皺著鼻子，不滿地睇著陶文誠。
“別把我當傻子，我的眼睛又不瞎。你以為我會看不出你們倆暗中眉來眼去嗎？”
陶文誠目瞪口呆：“你到底在說什麼！”
“哼，你為什麼這麼聽嚴明的話？還不是因為他用些齷齪的手段勾引你，把你好好直男給掰彎了麼！”萬蘊靈又委屈又氣忿，啐道：“這個該死的賤東西，還想跟本小姐搶男人，不自量力！該死！”
陶文誠聽明白了。
他臉色漲成豬肝，鼻翼翕張，直喘大氣。
嚴明挨的那一槍並沒有打中後心，一時半會兒還嚥不了氣。
他強撐著抬起頭，發出含糊不清的自嘲笑聲：“這樣的結果……早該預料。我知道她是個禍害，卻沒有阻止你，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看在萬爺的情麵上……畢竟她是他唯一的骨肉了……”
“可是……咳咳……禍害就是禍害……今日我早走一步，很快就輪到你了……陶兄，除非你現在斃了她，否則你很快也……”
“砰！”萬蘊靈又給他補了一槍。
嚴明剛剛抬起的頭再次耷拉下去，這次再也沒了動靜。
萬蘊靈猶不解氣，她上前用皮靴狠狠踹嚴明的屍首，嘴裏罵罵咧咧。
“老孃瞧你不爽很久了！整天擺出一副目中無人的死樣子給誰看啊！你瞧不上我？本小姐還瞧不上你呢！”
“敢跟老孃搶男人，看我弄不死你！”
“去死吧！”
陶文誠一把抓住她，將她拽到一邊。
“你瘋了！”
萬蘊靈猝不及防，差點兒摔倒。
她手裏的小手槍掉落在地上，卻並沒有去撿，而是直接撲進了陶文誠的懷抱。
“陶文誠，我可以為了你殺人，這足以證明我對你的心意！嚴明他對你心懷齷齪，我容不下他，所以我就殺了他！”
“以後誰敢跟我搶你，我都會殺了他！”
陶文誠：“……”
他實在難以理解這個女人的腦迴路。
何況她素來瞧不上他，這怎麼就突然為他癡為他狂，甚至為他殺人？
陶文誠並沒有多少成就感，甚至氣急敗壞：“你有病吧！嚴明是智囊，你殺了他，誰給我們出謀劃策，誰告訴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當然是聽我的了！”萬蘊靈挺起胸脯，卻因為裹得太厚實並不能凸顯她女性的曲線，但她神態依然驕傲且自信。
陶文誠嗤之以鼻：“聽你的？你懂什麼！”
他感覺她懂得事情甚至都不如自己多。
萬蘊靈又粘上來，親昵地攬住他的胳膊，興緻勃勃：“現在除掉了嚴明，再也沒人能破壞我倆之間的關係。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裏，好好過日子。你放心吧，我不會嫌棄你落魄寒酸，我會一直陪著你……”
陶文誠卻全然沒有心情回應她的熱情，隻是怔怔地盯著地上已經氣絕身亡的嚴明。
他從沒想到嚴明會是以這種方式死去，大概嚴明本人也想不到吧！
再看向掛在自己手臂上喋喋不休的女人，他不由心生躁意。
“別說了，讓我安靜一會兒！”
他得考慮一下要不要聽嚴明的話，立刻撤離這個落腳點。
可是他們剛剛安頓下來，人困馬乏的，確實有點兒不想折騰了。
他不由油然升騰起一絲僥倖心理。
正如萬蘊靈所說，他們都放棄萬家基地撤到這裏來了，對方沒理由趕盡殺絕。
再說綁架王彪的是萬金海，而萬金海已經死了。
就算必須換地方，等休息幾天再行動也不遲。
他打了個哈欠，算是默許了萬蘊靈的意思。
“陶長官，嚴長官的遺體怎麼處理？還有萬爺的遺體，也被嚴長官帶來了。”親信上前詢問道。
陶文誠在心裏感嘆：嚴明對萬金海確實赤膽忠心，比萬金海所有兒女綁在一起都要孝順靠譜，可惜……
“把嚴長官和萬爺葬在一起吧！”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雪葬。”
所謂的雪葬其實就是在雪地上挖個坑埋了。
至於萬金海的親生女兒萬蘊靈，她對此一聲不吭，算是默許了這種安葬方式。
反正人都死了，葬哪兒，怎麼葬，都一樣活不過來了。
罷了，入土……入雪為安吧！
*
唐曉曼重新回到了萬金海所居的別墅，但是他的書房被炸毀，導致他的起居室也嚴重毀損。
她隻從衣帽間裏麵找到了一些昂貴的貂皮大衣，奢侈品牌羽絨服，羊絨毛衣，駝絨大衣。
另外還有愛馬仕腰帶，皮鞋，皮靴，各種品牌和型號的男士皮包。
這些衣物鞋帽有的是穿過的，卻也有九成新；有的連吊牌都沒摘，看樣子就沒上過身。
唐曉曼立刻清空了萬金海的私人衣帽間，還細心地做了分類。
有吊牌的，她單獨存放；沒有吊牌，都放在一處。
兩人離開了萬金海的起居室，很快又成功找到了女眷的起居室。
名牌包包，奢侈品牌鞋帽，大牌化妝品，護膚品；大牌毛呢外套，珠寶、玉器、金條……
唐曉曼把沒有開封的護膚品、化妝品，沒有摘吊牌的衣服、鞋帽，包包統統放到一個區域；另外開封的護膚品、化妝品，九成新的衣物鞋帽放到另一個區域。
另外各種中式傢具、歐式傢具、包括定做大床、名牌床墊，沙發，統統收入空間。
至於珠寶玉器，金條等等全部扔進去投喂空間。
兩人一層一層的搜尋，掘地三尺，挖出了不少的好東西。
由於收穫太豐厚，他倆沉浸在豐收的喜悅裡，完全忘記了外界的一切。
*
翻雲覆雨之後，陶文誠有些意興闌珊。
沒得到的時候，他對萬蘊靈充滿了幻想和期待，等得到了發現那就那麼回事。
而且她並非處女。
陶文誠都懶得問她前麵有過幾個男人，因為他發現自己並不是很在意了。
偏偏萬蘊靈毫無自知之明，不停地纏著他撒嬌索要承諾。
“陶文誠，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要對我負責！”
“陶文誠，以後你要對我好，隻能對我一個人好！”
“陶文誠，你不許有別的女人！如果被我發現你偷吃，我就會像殺嚴明一樣殺了那些迷惑你的妖精！”
陶文誠悶頭抽煙，不說話。
萬蘊靈很不滿意他的反應，剛要撅嘴，就聽到有人猛拍房門。
“陶長官，警衛基地的飛機包圍了我們的據點！”
*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陶文誠第一反應就是——糟了，他應該聽嚴明的勸告！
可是此時後悔已經無用，隻能趕緊逃。
至於為什麼他要逃而不是戰，因為嚴明主張逃。
事實證明，他聽他的就準沒錯！
陶文誠飛快起身穿衣服，心裏不停懊悔，如果嚴明還活著就好了！
“陶文誠，你慌什麼呀！”萬蘊靈很不滿，嘟起嘴巴，嫌惡地道：“有丁點風吹草動就驚惶失措，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啪！”陶文誠直接一巴掌掄過來，怒道：“都怪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暈頭了居然聽你的，這下好了，我們可能都走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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