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海看向嚴明的目光愈發慈祥，溫聲鼓勵道：“說下去。”
嚴明見對方聽進去了自己的話，愈發有了信心。
“咱們原本想勸降沈君凡歸順萬家，不過是拿捏住了他沒有官方後援的把柄，篤定他養不起三百警衛。可是如今他找到了多處官方物資儲備倉庫，如果他能做到自給自足，我們還有什麼籌碼利誘他呢？”
萬金海痛心疾首，“說得太對了！此人簡直就是我的心頭大患，你說應該咋辦？”
“既然無法勸降，那就隻能除掉了。”嚴明冷靜地分析。“當然不能跟三百警衛硬碰硬，那樣就算我們僥倖贏了也會付出很大傷亡。最好是擒賊先擒王，採取斬首行動。”
萬金海顧不上抽雪茄了，隻是連連點頭：“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可是沈君凡有三百警衛護身，想斬首談何容易。
“不容易對沈君凡直接下手，那就對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下手。比如說他的家眷，他的親信。拿住他的家眷就能挾迫他，買通了他的親信就能反殺他。”嚴明獻策。
萬金海穩穩神，重新拿起擱在煙灰缸上的雪茄狠狠抽了一口。
“這事兒就交給你去安排，一定要佈置周密一些。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一招致命，懂嗎？”他壓低聲音吩咐。
嚴明點頭，又問：“唐曉曼那邊？”
萬金海漫不經心，道：“隨他們兄妹倆折騰去吧！如今生存艱難，世道險惡，也該讓他們多一些磨礪。那個唐曉曼就給他們兄妹倆做磨刀石吧。”
嚴明暗忖：這磨刀石太邪門，別刀沒磨成反倒捲了刃。
可他隻是個下人，不好置喙主子的決定，因此聰明地保持了沉默。
*
唐曉曼成功找到了那架尾翼被榴彈炮轟斷的直升機。
因為積雪層厚實，直升機摔下來並沒散架，裏麵還有不少倖存者。
隻是他們被困在機艙裡，又個個帶傷，想逃出來沒那麼容易。
唐曉曼敲了敲機艙玻璃，笑道：“想出來？我幫你們一把！”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觸向直升機。
直升機瞬間被她收進空間，機艙裡的倖存者立刻被鐵麵無私的空間給踢了出來。
隻要唐曉曼不在空間裏，任何外界的活物都休想進到空間。
倖存者一臉懵地躺在雪坑裏，連開槍都忘了。
周奕辰端起AK，快速點射。
一共十一個人，有能力端槍的大約四五個，其餘的都摔得抬不起胳膊，自然也開不了槍。
可是無論能開槍的還是不能開槍的，他們的速度和槍法比不上週奕辰。
短短五分鐘，周奕辰就結束了戰鬥。
唐曉曼跳下雪坑，把屍首和槍械統統收入空間。
周奕辰把她拉上來，兩人重新進了居民樓。
確定這是個視覺死角，無人發現，他們手拉著手閃進了空間。
*
已經晚上七點多了，兩人洗了手，先吃晚飯。
罈子肉、紅燒乳鴿、原汁鮑魚、蠔油豆腐，熱氣騰騰的大鍋全羊湯，驢肉餅、蔥油餅、手抓餅、雜糧煎餅。
兩人坐下來，享受美味晚飯。
由於晚上還有很多活要乾，他倆都沒喝酒，每人幹掉一大碗熱騰騰香噴噴的全羊湯。
吃過晚飯，唐曉曼躺在沙發上消食，周奕辰收拾碗筷桌麵。
周奕辰在廚房裏洗刷完，走出來見她還躺著，就道：“你休息一會兒，我出去收拾。”
“過來陪我。”唐曉曼撒嬌。
她一般不撒嬌，撒嬌起來讓人無法拒絕。
周奕辰聽到她撒嬌就忍不住笑，然後順從地走到她的身邊。
唐曉曼拉著他坐下來，把腦袋枕在他修長有力的大腿上，嗔問道：“跟著我是不是很辛苦？”
白天幹活，晚上加班，睡覺前還得伺候她。
若評選最勤勞的牛馬，周奕辰絕對名列前茅。
周奕辰的嘴角彎起，矜持地道：“還行吧。”
他從沒覺得辛苦，但她這麼認為倒也不是壞事。
她認為他辛苦，總得適度補償他一些，對他好一些吧。
儘管他認為她對自己已經很好了，但他不介意她對他更好一點兒。
唐曉曼伸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拉著他跟自己接吻。
周奕辰卻說：“剛吃過飯，還沒刷牙。”
唐曉曼：“……”
她腦子裏蹦出“鋼鐵直男”四個字，不過他跟她這個“鋼鐵直女”還蠻搭配的。
“我也沒刷牙，而且我還嚼了蒜瓣。”她嘿嘿壞笑著，吻上他。
兩人在沙發上膩歪了好久，她能感覺到他某處的生理變化，但他就是不肯輕易就範。
“剛吃了飯，現在做劇烈運動可能影響消化。”他抱起她，讓她窩在自己的懷裏。
眼看她今晚不想加班，也不想讓他加班，他就從善如流地開啟了巨屏電視機。
兩人窩在沙發裡看綜藝節目，難得享受安逸時光。
唐曉曼用意念從娛樂城收穫的名貴酒水裏挑了一瓶皇家禮炮威士忌，又拿了兩隻水晶酒樽。
兩人一邊看電視，一邊品嘗洋酒。
“我嘗著還不如紹興女兒紅好喝。”她評價著這瓶價值七位數的世界名酒。
周奕辰給她找來一瓶女兒紅，他喝威士忌。
看了一個小時的電視，兩人微醺，他就抱著她進了浴室。
半瓶薰衣草精油倒進浴缸裡，清新的香氣混合著氤氳的水霧一起瀰漫開來，彷彿置身花海。
兩人享受著溫泉SPA，把極夜的寒冷從內到外徹底驅逐乾淨。
*
翌日，唐曉曼醒來，周奕辰又幹了兩個小時的活了。
他有晨練的習慣，但如果待在空間裏就變改了提前上早班。
不但收拾完了昨晚收進來三十多具屍首，把扒下來的物資分類存放，而且他給娛樂城裏收的車輛裡挑出最貴的幾輛配了鑰匙。
唐曉曼去喊他吃飯，笑道：“配鑰匙需要兩個人合作，我抄車架號，你配鑰匙更快一些。”
周奕辰坐進了一輛瑪莎拉蒂敞篷跑車裏，對她招手：“上車，我帶你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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