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曼成功送走了殺手，怕他不死，又從空間取出一百立方的積雪砸了下去。
就算殺手摔不死，也會被積雪覆蓋。
憑他有天大的本領也不可能破開一百立方積雪的封印，隻要在雪裏埋一刻鐘就會失溫。他失溫後就喪失了所有反抗能力，剩下的就隻有被凍成冰棍這一個結果了。
唐曉曼轉過身的時候，周奕辰已經料理完剩下的武裝分子。
她對他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剛才的配合堪稱完美。
他聲東，她擊西，所以她才能趁著殺手被吸引注意力，在其眼皮子底下收走了兩架直升機。
唐曉曼認為她跟周奕辰是最完美的合作搭檔了，沒有之一。
周奕辰奪了那架輕型榴彈炮，調轉炮身，調高炮管對準夜空裏的一架直升機開火。
“砰！”那架直升機尾翼中彈，打著旋往下摔去。
剩下的幾架直升機頓時驚作鳥獸散，忙不迭調頭逃跑。
周奕辰眼疾手快，趁著其中一架直升機還沒逃出射程，又開了一炮。
這次瞄得更準，機身中炮，在空中斷成了兩截，冒著煙墜落下來。
唐曉曼拍手叫好，笑著贊道：“你對這玩意兒操作很熟練啊！”
周奕辰聲音帶著低不可聞的嘆息：“好久沒摸這玩意兒了，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人均背一支榴彈炮管。”
他說的是簡易榴彈炮，沒有底座，隻有基本的火炮輔助推進裝置，整個炮身僅有15公斤重。
最多裝填三枚彈藥，打完了連炮管一起扔，轉身就跑，很適合偷襲作戰。
提起以往在部隊的經歷，他眼神裡有不易覺察的遺憾。
有些失去的東西永遠都回不來了。
他沒再多說什麼，蹲下身撿拾那些武裝分子掉落的槍械。
唐曉曼也動作麻利地把榴彈炮收進了空間，然後一鼓作氣收了所有的屍首。
他們暴露在天台空曠位置，此地不可久留。
她先把屍首都收了，等回空間再慢慢收拾。
兩人很快就打掃完了戰場，從天台入口處跳了下去。
*
差點兒做了炮灰，萬鯤嚇得直抹額角的冷汗。
他第一次感覺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整個人都不好了。
嚴明比他冷靜一些，還能分析：“這事兒不對勁啊！下去那麼多人，還有一個國際王牌殺手，怎麼就全軍覆沒了！”
對方還奪了他們的榴彈炮，調轉炮口射擊天上的飛機。
幸好萬鯤怕死，飛機每次都距離隔得最遠，否則……
想到剛才被榴彈擊中的兩架飛機慘烈結果，嚴明也忍不住抹額角。
死裏逃生，他倆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又損失了四架直升機，還折了那麼多兄弟，搭上了一個國際王牌殺手，他倆該如何向萬爺交待？
*
唐曉曼和周奕辰再次跳下天台入口。
周奕辰翻出被爆炸物掩埋或者掩埋的屍首，唐曉曼負責把這些屍首收進空間。
如果發現槍械或者物資，她自然也一併收進空間。
用不了十分鐘，他倆就把所有屍首都處理乾淨了。
樓梯被炸壞了，往下麵走有些困難，這對唐曉曼來說卻不是什麼難題。
她拉著周奕辰施展瞬移術，很快就下了三層樓。
好巧不巧，當兩人再次瞬移到孔家姐弟倆的門前時，剛好又打了個照麵。
孔家的房門虛掩著，少年探出半顆腦袋，目光晶亮地看著再次憑空出現的二人。
唐曉曼：“……”
周奕辰：“……”
“嗨，女神姐姐，男神哥哥，你們忙完了啊。”孔俊清眨了眨眸子，還伸出一隻手跟他們打招呼。
唐曉曼摸了摸護臉麵罩，確定遮得嚴嚴實實，這才冷幽幽地開口回應：“你很閑嗎？沒事一直蹲門口乾嘛！”
“剛才一直有爆炸聲和槍響聲，家裏的杯子都被震碎了，暖瓶也倒了……”孔俊清一邊說著，一邊出了門。
他關上了自家房門，顯然有些話不不想讓裏麵的姐姐聽到。
唐曉曼眼睛不眨，張口就來：“唔，剛纔有外星人入侵，被我倆打跑了！”
“啊！”孔俊清一呆。
“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勸你別跑去看，看也沒用，啥都沒有！”唐曉曼撂給他一句實話，目光冷幽幽。“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孔俊清被戳穿了內心的想法，就低下了頭。
沒錯，他的確想爬上樓頂看有沒有屍首，那是家裏迫切需要的。
在漫長又寒冷的極夜，他們姐弟倆沒有任何外出尋覓物資的條件。他們隻能在家裏苟著，所有的生存物資隻能在這幢樓裡尋找。
唐曉曼從揹包裡拿出一大包壓縮餅乾，還有速食麵、火腿，再找了個膠袋裝起來遞了過去。
孔俊清驚喜地問：“這也是給我的嗎？”
“嗯，拿了這些東西，就別再想三想四了。”
等到他接過了東西，唐曉曼和周奕辰手拉著手下了樓。確定拐轉處阻隔了少年的目光，他倆再次瞬移。
能做的他們都做了，該給的她也給了。
這孔家姐弟倆能否活下去，還得看他們自己的本領和造化。
*
兩人瞬移出了居民樓，唐曉曼找到了她貼在外牆上的戶外溫度計。
“零下五十六度！”她驚喜地報出了一個最新數值。
氣溫果然在持續回升，雖然還是極冷，卻比剛開始的時候上升了將近十度。
周奕辰接過溫度計，點點頭：“老天總會給人類留一線活路，不至於趕盡殺絕。”
唐曉曼把溫度計收進空間，“時間不早了，咱們回空間吃晚飯？”
“有一架墜毀的直升機尾翼受損，估計毀壞程度不大，可以收進空間做備用的維修零部件。”周奕辰提醒道。
唐曉曼忍不住笑，捏了捏他戴著手套的手指，調侃道：“真是個過日子的好男人。”
好吧，先找到那架飛機，收完了再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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