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警官隻好把救援警員的任務分配給幾位手下,他則挑選了五名警員,親自駕駛直升機前往萬爺經營的狩獵場,參加營救政要官員獨子的任務。
暴雪、極寒、黑夜、無線訊號消失,磁場紊亂,指南針失靈……這種情況下救援任務變得異常艱難。
唯一實際可行的就是直升機救援了。
直升機擁有高視野優勢,俯瞰地形地貌,更能準確判斷方位。
沈警官的警銜級別不是特別高,但是營救政要官員獨子的任務卻交給了他。因為他是為數不多能夠聯絡得上,而且還會駕駛直升機的警官。
但是外麵惡劣的氣候超乎想像,沈警官雖然勉強找到了狩獵場的位置,可他們無法確定那位公子哥所在的位置。
山上到處都是積雪,根本無法判斷出安全的降落點。
直升機圍繞著山體盤旋了好久,實在沒有辦法,隻好選擇相對安全的別墅區降落。
哪裏想到直升機剛降落,躲在裏麵的倖存者就沖了出來。
他們個個手持槍械,竟然要用武力手段搶奪直升機。
沈警官見勢不妙,果斷重新起飛,卻遭到火力攻擊。
直升機倉皇逃跑的時候,不幸被子彈擊穿了油箱。好在沒有發生爆炸,否則機上的六人無一倖免。
但是油箱漏了,直升機根本飛不遠,很快就墜落在了山腳下的平地上。
幸好冰麵上覆蓋的雪層足夠厚實,起到了緩衝作用。機上的六人雖然不同程度受傷,卻沒有造成致命傷害。
但是飛機的玻璃破裂了,冷風灌進機艙,哪怕他們穿戴厚實也受不了這種極寒溫度。
假如不是碰巧被唐曉曼和周奕辰發現,再過一個小時,估計他們就要全員光榮了。
聽完他們的經歷,唐曉曼跟周奕辰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不置可否,畢竟這屬於公務。
周奕辰用電壺燒了一壺熱水。
唐曉曼開啟直升機的儲物格,藉著探手的動作實際上從空間拿出一排紙杯。
周奕辰倒了六杯熱水,分別遞給他們暖手。
六人接過熱水,將紙杯捧在手裏,身體仍然在瑟瑟發抖。
儘管他們都是受過專業培訓的青壯年警員,可是仍然抗不住極端的低溫。
縱然此時已經獲救了,卻心有餘悸。
他們默默地喝著熱水,感覺總算活過來了。
有人撓耳朵,有人撓手指,有人癢得受不了脫掉了皮靴,拚命撓腳趾。
唐曉曼知道他們凍傷了,忙出言勸阻:“盡量不要抓,忍著點,我這裏有凍瘡藥膏。”
她藉著掏包的動作從空間拿出兩大盒凍瘡藥膏,一盒遞給沈警官,一盒遞給高勇。
兩人接過來,感激地道了謝。
六名警察的耳朵、手指,腳趾都有不同程度的凍傷,好在沒有發黑,說明血液迴圈還是正常的。
沈警官和高勇擦完了,遞給了另外兩名警員。
那兩名警員也搽了藥膏,再遞給其他兩位同事。
直到六人把凍傷的位置都搽了藥膏,又挺過了難捱的刺癢,紅腫脹痛的情況才慢慢好轉。
“這凍瘡膏藥效太神奇了。”
沈警官露出驚詫的神色,同時把兩盒用剩的藥膏遞還給唐曉曼。
唐曉曼擺擺手:“你們留著用吧。”
她的空間裏備了足夠的藥物,不在乎這兩盒用剩的葯。
再說她跟沈警官、高勇也算是熟人了,這點兒順手的忙當然得幫。
沈警官也沒堅持。再次向唐曉曼道謝後,他遞給高勇一盒藥膏,然後把另一盒揣進自己的軍大衣口袋裏。
“沈警官,我們的飛機怎麼辦?”一名警員提到了現實問題。
沈警官聞言,剛剛好轉的臉色又垮了下去。
警用直升機墜毀,這可是重大失誤!
更糟的是他沒有完成搜救任務,錯上加錯,他都不知道自己這個警官能否繼續當得下去。
唐曉曼將沈警官的滿麵愁容看在眼裏,不動聲色地問道:“你負責的警隊現在什麼情況?”
“除了一支五人小隊在外麵執勤,其餘的都在局裏。”沈警官嘆了口氣,有些擔憂:“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順利回到警局。”
他安排了人去救援,就是不知道能否順利。
唐曉曼眸光閃動,接道:“也就是說你負責管轄的警隊實力儲存相對比較完好。”
沈警官也是個人精,頓時聽出了她的弦外之意。
他看向她,斟酌著道:“今天隻有一支五人小隊在外麵執勤,再除去少數幾個休假的,其餘的都留守在警局。”
“你有許可權開啟警用物資庫。”唐曉曼肯定地道。
沈警官頷首:“為了抗災,禦寒物資早就發放下來了,以警隊為單位。我擁有我們警隊開啟庫房的許可權和鑰匙,也擁有大庫房的開啟許可權和鑰匙。
唐曉曼眨了眨眸子,“經歷過這場寒潮災難之後,能有許可權開啟庫房的人可能所剩不多了。”
沈警官一陣難過,沒說話。
“你是警局的主心骨,也是真正能幹實事的人。可並非隨便誰都能支使你做事,你得先看那事兒值不值,對吧?”唐曉曼又問。
沈警官覷著她,“你想說什麼?”
“為了搜救一個紈絝,你們六人差點兒全員光榮,你認為值嗎?”唐曉曼不答反問。
沈警官垂眸,語氣平仄:“沒什麼值不值,我們隻是執行上麵下達的命令而已。”
“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在警局裏,警員更信服你還是更信服他們平時根本沒有接觸的上麵呢?”唐曉曼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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