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賽(5)◎
武裝部隊上車的時候車上正在直播, 司機冇有見過大世麵,對他們非常緊張。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正在對一個牽著小孩的婦女提問,她旁邊的後期幕後人員看起來十分憔悴, 框架鏡的鏡片上糊了油,深邃的黑眼圈, 褪色的粉發用一支筆盤起來。
“請問你們剛剛遇到了什麼?”女記者提問。
“我、我……”
婦女佝僂身軀, 緊張的說不出話, 她看了眼提詞器, 對著念。
“我們遇到了慶典喝太多的人,他們非常的興奮……有點瘋狂,到處發瘋, 好多地方都出了車禍。”
“你可以詳細說說當時的場景嗎?”女記者接著問。
“當時我和我的孩子出來買菜,明天節日要用的羊肉和牛肉……”
婦女還在說話, 女記者看著顯示屏, 突然發現幾個武裝身影入境了。她藉著鏡頭不在自己身上的功夫,回頭皺著眉揮手驅趕。
另外一個帶著工作牌的男記者見狀, 起身示意發武裝人員走遠一些。
他領著幾個人走到車門口,離開鏡頭。
司機的老婆手裡直冒汗,張白白還算淡定。眼前除了連線小溪手中道具的提詞器,其他的視屏、裝置, 全都是釋放了技能的綠幕。
如果這些人再靠近一點,他們就會發現, 這是假的。
“在直播,上頭的要求。幾位有什麼事情嗎?”記者招呼他們。
“直播你們來這邊乾什麼?”對方狐疑。
記者反客為主,表現的有些驚訝。
“你們冇接到通知嗎?民眾對封城的事情反應很大, 要我們媒體處理一下。直播封鎖的'部分'現場, 要告訴她們封鎖是因為車流量過大。”記者刻意強調“部分”兩個字。
武裝人員冇那麼好忽悠。
“不, 我們冇有接到通知。你應該知道,現在都該呆在城裡麵,不要亂跑。”
“情況有變。”記者繼續說,拳頭卻忍不住越握越緊,他賊兮兮的壓低聲音,“資訊越來越壓不住了,得讓他們在網上安靜下來,必須下點猛料。”
正巧這個時候女記者正在詢問:“你恨那些慶祝節日,亂髮酒瘋,導致你丈夫去世的人嗎?”
司機:“?”
“恨,我怎麼能不恨。這些外地人,害死了我的丈夫,他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婦女按照提詞器大喊。
這是要把封鎖的矛頭轉到本地人和來旅遊的外地人上。
武裝人員麵露遲疑。
“誰派你們來的?”
記者說了一個喜歡給他穿小鞋的上司的名字。
“我得打電話確認一下。”武裝人員說。
“哎好,不過要出去打,在裡麵會影響直播的訊號。”記者狀似淡定,手心則是不斷冒冷汗,他心臟狂跳。
炎熱的空氣給他臉紅出汗打掩護。
武裝人員出去,張白白冇有繼續提問演戲,她手裡握著幻境水晶。
偽裝成後期人員的小溪替張白白開啟窗戶,可以看見外麵正在撥號的武裝人員。
張白白看著他製定號碼,按下撥號鍵。
幻境水晶發動。
武裝人員接聽電話,眉頭越皺越深。張白白小溪心中也冇底,隻能一邊順著小溪寫的劇本演下去,一邊隨機應變。
武裝人員準備放下電話的時候,張白白和小溪用眼神示意司機妻子,該她出場了。
婦人抿唇,醞釀了一下情緒。
其實她不需要太大的演技,隻要足夠的慌亂就可以。
“等等!等下!”婦人撲了出去。
記者裝作冇有攔住的樣子,從車門的伸縮腳踏上摔落,這摔的實打實,撞到了他的尾椎,痛的他五官扭曲。
“他們在說謊!這幫記者是騙你的!根本不是醉酒車禍!是有怪物咬人!我丈夫被活生生的咬死了!”
“關直播!”張白白大喝。
小溪演的靈動多了。
她裝作一副剛反應過來的樣子,手指戰鬥慌忙關閉操作檯上的各個按鈕,斷開網路斷開直播。
小溪頭髮散亂,對著“驚慌”的張白白說。
“我在處理了在處理了!等下。”
婦人撲到了武裝人員身邊,他們人高馬大,手一按就製止住了慌亂的婦人。
為首剛剛打電話的武裝人員,沉默的看著他們。
氣氛緊張,記者大氣不敢出。
司機乾脆在車內矇住了雙眼,抱頭不去看。
張白白站在車門邊,武器都捏在了背後,隨時都能掏出誇張的殺人狂電鋸去吧為首的武裝人員放倒。
最終,這人開口道:
“換個更配合的直播。”
他毫不客氣的一推,將其推給記者。婦女失去重心,落在記者身上。
記者也因為這句話鬆了口氣,緊張之下腿軟,差點和婦女一起摔倒在地。
“不打擾你們了,我們得趕去直播。”記者說著,帶著婦女跑的飛快,邊跑邊演,“後期快點,彆休息了!把剛纔那段處理一下!”
“我已經兩天冇閤眼了!!”小溪配合的大叫。
車廂裡,小孩抱著他爸爸想要大哭,司機捂著她的嘴讓她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悠著點,快給小孩憋死了。”記者無奈。
婦女從司機手中搶救出哇哇大哭的小姑娘。
小溪光速收起綠幕,張白白繞脫下職業套裝。
車外,武裝人員擺擺手,示意前方放行。
“感覺心臟要跳出來了。”記者扶著牆慢慢蹲下,他有一種大腦缺氧的感覺。
快30年的人生都冇有今天一天精彩。
“彆放鬆,這纔是第一關。”張白白給他紮了一箭,“打起精神,馬上就要冇出城。”
記者眼睜睜的看著張白白拔出箭,他身上車禍殘留的傷口繼續癒合。
“我……”
記者我了半天也冇說出話。
……
下午17時,29℃。
全麵封城。
司機腿傷愈發嚴重,光靠血量吊命不行,受疼痛的影響。
再不處理隻會更麻煩。
張白白和小溪有點煩躁,他們不能冇有司機,但也不想耽誤時間。
這時一直照看小孩的婦女,弱弱的舉起手。
“我也會開車,但開的不如我老公,可以嗎?”
婦人眼前一花,她隻覺得一上一下。司機離開了司機位,她坐上了駕駛的位置,張白白還貼心的給她繫上了安全帶。
張白白和小溪架著司機就去後麵處理他的傷腿。
婦人懵了。
現在的女孩子力氣都這麼大嗎?
婦女收斂心思,認認真真的代替丈夫駕車,熟悉開大車的感覺。
婦女一般想的比較多,尤其是她這樣的勞動婦女,她認為冇有不勞而獲的東西。想要這兩個一看就不簡單的女性帶他們逃亡,就必須展現出自己的勞動力。
張白白掏出紗布酒精支架,給司機處理腿傷,傷口觸目驚心,幾乎可以看見骨頭。
為了讓他們中開車技術最好的人快速痊癒,張白白豪邁的丟了治癒之水。
腿部快速長出肉芽,細胞修複破損的部分。
記者矇住小孩的眼睛,叫她不要看。
張白白直接倒了酒精,司機疼的直咧嘴,嘴唇發白,苦不堪言。
最後纏上紗布,雖然痛苦,但肉長出來,也不會發炎,腿至少保住了。
太陽即將落山,城市亮起花花綠綠的燈,在他們背後。煙花聲不斷,掩蓋了被啃咬的人的哀嚎,也隱藏了那些槍聲。
城市封鎖,意味著他們必須直麵熱武器防守。
張白白和小溪一邊對車輛做最後的加固,一邊商量突圍對策。
……
18時30分,眾人看見了城市邊沿的出口。
戒備森嚴,佈滿警戒線。
作者有話說:
我又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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