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腦虛構!無腦虛構!通通無腦虛構!求洋柿子和各位看官不要代入!!!)
距離迎來乙亥豬年還剩那麼十來天,艾重華終於收到了洪擋和抗聯前輩們的回信。
洪擋和抗聯的接收物資方案,做得像模像樣。
艾重華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原來洪擋有一支隊伍在外麵抗窩,並冇有參與大拉練,
她原以為國人多多少少都秉著有便宜撿,就不會輕易放過的心理,怎麼著都會通過各種途徑去聯絡到她要點東西。
結果除了洪擋和抗聯,她冇想到就薯陵軍找到了抗聯聯絡上她,而木圭軍和玉e軍是直接把自己的方案和請求登報。
“嘖嘖,怎麼回事?就這幾個,其他的呢?有好處都不想要,還是不稀罕我那三瓜兩棗?”
想不明白,她也懶得想,總不好巴巴地上門跟人家說,我準備了你的東西,你怎麼不出聲。
“好吧,給這五個地方的前輩送點年禮去。”
在送年禮之前,艾重華以玄女的名義寫了一篇文章。
臘月二十三,小年夜
去了報社投完稿後,回到空間,暮色降臨,她用過晚飯,“出發,送年禮。”
第二天清晨,紅日高照,是個好日子
薯陵軍第二十軍駐地,向軍長辦公室
章師長接到信第一時間就上報了:“軍長,抗聯發電報來,他們已經收到了物資,那些誌士準備送物資來我們薯陵。我們要不要再佈置一下,再挑挑幫忙接收物資的人手。”
向軍長揹著手站在視窗遙望遠方,淡然道:“從某人讓我們自己去討糧開始,人家在我們這裡的眼睛就又多了,你以為能瞞得過他,冇準物資到哪個地界了,人家比我們還先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看看他們到時又要搞出什麼由頭來。”
入夜,深冬冷寒,大多數人早已安睡。
繼洪擋,抗聯收到物資後,今晚木圭軍,薯陵軍,玉e軍也先後接到準備收物資的電報。
第一次收到物資的薯陵軍,玉e軍,木圭軍都喜出望外。
他們已經從前人那裡知道義士送物資時的作風了,對冇見到送物資的人雖然有點失落但也不意外,等他們興沖沖趕到接收地點。
都被眼前堆成山的物資驚訝到了,也被裝物資的包裝驚訝到了。
後世什麼東西都講究包裝,艾重華就想著也簡單裝飾一番,顯得好看又有情懷,而且她想要向世人宣揚傳承我們花夏優秀的曆史文化。
反正法器可以幫忙,她設計了底稿,其它的製作打包和圖案呈現,自有法器幫她完成。
每個隊伍的物資都是用藤箱,竹箱,竹筒,葫蘆,竹箬來裝,說得好聽點就是非常有花夏特色。
實際上,是她覺得那些布用來做衣裳多好,用來做布袋麻袋她有點不捨得。
空間裡的藤蔓,竹子和葫蘆取之不儘,剛好物儘其用。
薯陵軍
竹箱正麵是一句醒目的標語“眾誌成城,共護花夏”後麵綴了一個【花夏】繁體篆書的印章。
配了一幅以連綿險峻山峽為屏障的圖案,山體線條剛硬如鐵壁,象征不可攻破的防線。
除了山峽,還有雄獅鬃毛如火焰升騰,足踏翻湧浪濤,獅爪托舉稻穗成盾形,稻穗沉甸飽滿,寓意後方豐饒支撐前線;
浪花中隱現緊握的拳頭紋樣等圖樣。
竹筒豎著刻了標語“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畫的是同根生長的連理竹,竹節處伸出稻穗交織成環,寓意是血脈相連。
竹根處用了兩尾錦鯉首尾相銜,形成太極迴旋。
葫蘆上的標語是“共赴國難,風雨同舟”,腰身是多艘戰船並行乘風破浪,船帆以稻穗紋編織,船頭刻獅首徽記,底部水紋交織成藤蔓,意為軍民合力。
蓋子上刻了一頭正目光炯炯凝視前方的獅子側影。
………
木圭軍
竹箱上是“逐寇安邦,好運常在”,………
粗壯的楠竹竹筒刻了“抗窩即英雄,族譜為你單開”。………
葫蘆的腰身上書“赤心承誌抗窩瓜,清明頭香獻英雄”,………
住箬被疊成了方形,不知道裡麪包裹著什麼,上麵也有標語:“一人抗窩,全家光榮”。
玉e軍
………(未儘的圖案和標語設計,大家自由發揮想象吧,不囉嗦了,湊字數也湊得夠多了)
艾重華儘量給每支隊伍的設計,都不一樣,同一支隊伍物資包裝的標語,也儘量多樣化。
所有圖案都是水墨丹青繪製或者刻畫,統一融入了花夏非常有代表性的名山大川、雄獅,稻穗,錦鯉等物件。
她甚至想把每次物資的包裝,都搞成一個單獨的係列,全部用本土元素。
艾重華甚至搞了一點點防偽標識,她給這些包裝都刻上了花文序號,除了正麵隸書樣式的“花夏”,背麵還有這兩個字的甲骨文印章。
我們花夏幾千年曆史,光是字型就有很多種。
從甲骨文的古樸神秘,到金文的厚重莊嚴,再往後還延伸出小篆的規整、隸書的波磔、楷書的端莊……儘顯我們源遠流長的文明。
她打算正麵的【花夏】篆書印章體固定不變,背麵的【花夏】就每次都用不同字型書寫。
這次用的是甲骨文樣式,但是下次她就想用隸書,再後麵就是行書……
艾重華認為用不同字型書寫“花夏”兩個字,是非常浪漫的一件事,不管時間如何變遷,不管字型如何演變,“花夏”二字在花國人心中的情感不會變。
如果這些東西能儲存下來,日後的人看到上麵不同字型的“花夏”,大家可能會聯想到字型盛行的時代,不知不覺就加深了對“花夏”的情感連線,也算是一種傳承吧。
薯陵軍第二十軍
向軍長打著手電筒,招呼著同僚一起上前檢視,不看不要緊,一看大家眼眶就濕潤了,眼淚不住往外冒。
他粗糙的大手撫過眼前這些不知道裝的是什麼東西的,黃皮圓葫蘆。
這些葫蘆有嬰兒胳膊高,腰繫麻繩。上麵刻著“同出花夏是胞親,打斷骨頭連著筋”。
………
這個薯地的漢子,嗓門原是亮堂的,此刻卻像被灶膛裡的濃煙嗆過,沙啞得厲害:“……再搞乾自己兄弟那套,真的不是人乾事!”
他悄然朝身旁的鄧參謀長,使了個眼神又微微點了點頭。
鄧參謀長自是意會了,這是要按照之前商議好的去行事,他心領神會地悄悄離開。
這邊有那認字的戰士幫著告訴大家上麵寫的什麼,戰士們聽了觸動很大。
旁邊挎著大刀的老兵把竹筒轉了個圈,瞅著那逆浪的錦鯉,忽然往地上啐了口:“要得!逐寇安邦!老輩子來到軍中,不就是為了這個?”
yang城,玉e軍
唐濟琛軍長已經看過了物資裡附的信件,也是被深深地觸動了,他召開了全軍大會。
等戰士們都站好了,他先讀了那封信。
然後,他指著滿地的物資,手背狠狠抹了把臉,露出被風沙刻出溝壑的臉:“各位聽到未,睇到未?尼滴字,畫,都係話比我地聽——我地嘅背後,係一整個花夏!我地要努力打敗滴個鬼佬。”
山水市,木圭軍
林德禮和戰士們一邊清點整理物資一邊念上麵的標語,他看了一圈戰士們,提高了嗓門,嗓音裡帶著股子狠勁:
“今天這物資,咱一口都不能浪費!吃飽了,喝足了,早日就把那幫狗東西趕出去——讓它們也瞧瞧,咱花國人的骨頭硬不硬?”
話音剛落,就見那瘦小精氣神卻高昂的小兵啪地站直了,“長官說得對!我們木圭軍就是拚了命,也得護著這‘山河無恙’!那是護著我們身後的父母家人啊!”
再說了,清明頭香和族譜單開一頁,誰能不心動?
那邊,向軍長走到裝肉蛋的竹箱前,他抬起袖子抹了把臉,露出被曬脫了皮的顴骨:
“把這些裝東西的器具,都給老子好好留著!日後讓娃子們看看,要記得自己是什麼人,知道要怎麼做纔是愛國家。”
現場頓時一片感動與肅穆。
一道清脆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安靜:“軍長,你看,後麵還有字呢?”一個排長開小差光瞄著這些物資了。
向軍長把一個竹箱轉過來,“我看看。”
隻見在竹箱頂處有一個圓弧,裡麵圈著一個墨色的“貳拾伍”,後麵綴著一個看不懂的章。
“這是第二十五筐的意思嗎?”
向軍長視線再往下:“這上麵寫的是什麼?
新年快樂,諸事順遂
驍勇善戰忠誠衛國的薯陵軍第二十軍收
紅妝亦可封狼居胥隊(嶺南)
乙亥年臘月廿三。”
“謔!了不得,這個隊難不成是女子組成,封狼居胥,飲馬瀚海的冠軍侯啊,有誌氣。”
“哎喲,我這個除了隊名不一樣,其他的都一樣,這隊名有意思得很。”
其他幾支隊伍,也發現了包裝的背後還有字。
戰士們念著那些五花八門的隊名,先是一愣,隨即炸開了鍋,眼裡的淚還冇乾透,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粗糙的手掌在竹箱、竹筒,葫蘆,竹箬上摩挲著,像是在摸什麼稀罕寶貝。
“【老天爺追著餵飯隊】,這隊名太好玩了!那得把力氣使在刀刃上,莫辜負了這份‘餵飯’的心意!”
“我這個是【殺窩添福又添壽隊】,這名字得勁!殺一個夠本,殺倆賺了!等把鬼子趕跑了,咱回家給爹媽添福壽去!”
“哎喲,這是【想給嶽家軍做夥伕隊】嶽家軍!何等威名!那可是老祖宗裡的硬骨頭!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咱也不能做那壞種了!”
“【花開富貴隊】,這名字聽著就暖!等把仗打贏了,咱也能回家種莊稼,看花開過好日子。”
薯陵軍上下每個戰士臉上都紅撲撲的,眼淚早乾了,眼裡的光比灶塘的火苗還旺。
堆成山的物資,那些溫暖又熱血的話,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隊名,像一把把火,把戰士們心裡的勁兒全點燃了。
艾重華送給這幾支隊伍的物資差不多,但隊名都不一樣。
造勢嘛,她懂。
人數不夠,我隊名來湊,好歹分散一下人家的注意力,也滿足一下彆人的好奇心。
不然讓人家知道這些物資是一個人弄來的,等待她的估計是挖地三尺,灰飛煙滅。
向軍長領著戰士們連夜把物資規整好入庫。
向軍長和章師長杜師長按照那個接收方案的事項,仔仔細細檢查了好幾遍,又抽出一些物資進行檢驗,囑咐了一番纔回到會議室坐下稍作歇息。
“軍長,這應該是物資裡附的信件和物資清單,快看看。”章師長雙手遞上一個匣子,像個孩子似的摸了摸鼻子,他還是抑製不住自己的激動,這可是他們去討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