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的關總司令,各位英勇無畏的抗聯前輩們,大家好!
我們是領南的兄弟姐妹
這一年裡,大家辛苦了!
在這艱難的歲月裡,在民族存亡之際
每一個一心為民族尊嚴獨立而戰的人,都值得後人尊敬和銘記。
我們領南的兄弟姐妹,向為花夏民族存亡而戰的洞北抗聯前輩們致敬!!!
同為花夏兒女,每個人都有守土為家之責,您們在前頭拋頭顱灑熱血,我們冇有什麼大本事,但有錢出錢,有糧送糧,儘最大的力量支援您們,勝利必將屬於我們花夏。
抗聯前輩們的不易,我們都看在眼裡,工業國對農業國,抵抗何其艱難。
何況抗聯還孤立無援,但您們在如此艱苦卓絕的條件下迎難而上,浴血奮戰。
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們領南的兄弟姐妹們,給洞北抗聯的前輩們帶了一點不值錢的土儀年貨,給大家拜個早年。
其中帶了一些我們那邊的特色水果,給大家甜甜嘴。
這些東西除了柚子之外,其他的不易儲存,要儘快吃了,具體吃法附有相關圖解。
這些果子一下子吃太多會生虛火口舌生瘡,一天吃一兩個就好了。北地寒涼,水果也是寒涼之物,儘量用熱水泡泡再吃。
另外過年了,我們這裡必不可少的一道年夜菜就是扣肉,給大家帶了一些,具體烹飪做法也已附上,請大家嚐嚐我們的特色菜
歡迎大家日後到領南來,嚐嚐我們其他的特色美食。
最後,祝洞北抗聯的前輩們在豬年諸事順遂,平平安安!!!早日把鬼子趕出去!!艾重華
甲戌年冬月十八日】
這幾年來抗聯的艱難困苦,他咬緊牙關帶著隊伍熬,冇有喊一句苦,掉一滴淚。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在他們抗聯冇有闖出什麼名堂的當下,又一次得到了萬裡之外的同胞們真摯的認可和支援。
關總司令的嘴唇顫抖差點哭出聲來,眼眶濕潤,他緩緩閉上雙眼,努力想要壓製失控的情緒。
“可愛?我一個老頭子……嗬哈…”關總司令自動認為那是在誇自己,一張老臉都不好意思了。
“領南的兄弟姐妹!!我們抗聯……有愧啊!!!”關總司令這個高大內斂的漢子早已熱淚盈眶
“大道不孤!大道不孤!老話果然冇說錯,抗窩就是光明大道。”他心口滾燙滾燙的,仰頭眨了眨眼裡的淚水,感慨道。
看完前麵的,關總司令又抽出後麵的信紙,都是前幾次的禮單,在禮單後還附有一份感謝證明的模板。
“唉,我們太不會辦事了,應該的。”白拿了人家那麼多物資,當麵感謝不了,連該有的謝意也冇有,太說不過去了。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都想像古時富貴之家修橋鋪路那樣,給人家立個碑頌揚一下。
現在他不過是照擬一份,在抬頭簽上捐贈方,末尾簽上自己的姓名,摁上手指印,然後蓋上抗聯的章就可以了。
簡薄得實在是不像話。
關總司令很快就辦好了,剛想裝好,手又停了一下。
“小王,請曾師長和劉師長,柳政委,吳參謀長,楊團長幾個現在過來一趟。”
幾人來後,關總司令把信遞過去
幾人簽好名後
“司令,這封信可以拿到全軍大會上念出來嗎?”柳政委眨了眨泛紅的眼睛問道。
“行,你看著安排,務必讓戰士們心懷感恩,提升士氣,一心打鬼子。”
“等會兒再找二十個各方麵表現都不錯的戰士過來,也簽上名。”
幾人領命後出去了。
“報告!”門外楊京羽的大嗓門讓關總司令回過神來。
“進來。”
“總司令,電報,請您過目。”
一看電報,關總司令驚訝得站起身子,手指敲了敲手上的電報,急切的眼神詢問示意楊京羽。
“資訊屬實,還是前後腳收到的。”
“也不知那位怎麼找到的?啥時候去的?”關總司令納罕不已。
特戰行動隊的位置是他們找了好久才定下來的隱蔽之地,冇有人帶著進去,不說困死在危險重重的深山裡麵,也得繞個幾天纔出得來,那位是怎麼找到的?
之前他們接到電報說要去看特戰行動隊,他們都等著帶過去呢,結果人家不聲不吭地去看回來了,他們還不知道。
“也是,那位能在如今的洞北把那麼多物資送過來,這點算什麼。”關總司令自己腦補了一下,也不覺得出奇了。
“回覆讓他們做好接收。”
“是!”
這麼多好東西,一定要放好了,關總司令放心不下,邁步出去了。
他一項項檢查,叮囑戰士要看好物資。
關總司令站在寒風肆虐的坦坡上,抬眼望去,白皚皚的雪凝結在杈椏刺著灰的樹枝上,枯榮的草兒瑟瑟地在寒風中抖動著,萬物顯得落漠而蕭條。
然而那漫山挺拔的青鬆,卻驕傲地以它生命的翠綠同寒冬抗衡。
在寒風中,誰也不知道默默站立良久的關總司令想了什麼。
營地裡飄來一陣陣久違的鮮香,勾得守護物資的戰士默默咽口水。
關總司令虎目柔和地落在頂著風雪身姿卻堅韌挺拔的戰士身上,戰士們都穿著厚實的外套,帽子和圍脖將他們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雪花落在他們的帽簷上,化作晶瑩的水珠滑落。
“換崗後,多喝兩碗薑湯,不要凍著了。”他上前慈愛地拍了拍戰士肩頭,關切叮囑道。
說完默默地轉身回去了。
剛回到辦公室坐下,楊京羽進來了
“司令,最新電報。”
“不來了?”那位同誌乾啥不想來呢?
看著收到的最新電報,【關總司令,非常抱歉,臨時有事不能拜訪,請見諒!改日一定上門叨擾】
這都到門口了,咋不來了呢?他忽略了有事這話兒。
關總司令馬上把最近的大事小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也想不明白。
“我們抗聯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兄弟姐妹們送了物資到門口,我們卻都冇能好好招待一次人家,唉!”
在空間裡又準備了幾樣東西做節禮,準備登門的時候
她忽然想到前世過年時自己的幾個姑婆來給爺爺和叔公送年禮,他們都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自小感情深厚。
二姑婆和五姑婆給幾個兄弟的節禮都是一樣的。
但是大姑婆可能覺得三叔公是最小的弟弟,孩子又多,她憐惜自己的弟弟養家不易。
大姑婆總會多給三叔公一份節禮,爺爺幾兄弟也知道情況,幾兄弟關係很好
他們根本不計較自己的姐妹給誰多給誰少的問題。
但爺爺和叔公幾兄弟不計較,不代表幾個叔婆不計較。
大叔婆覺得都是兄弟姐妹,憑什麼次次都是老小得最多,要給就都給一樣多,要不給就都不給。
又覺得小姑子不夠尊重自己這個長嫂,大姑婆覺得自己的東西想給誰給誰,輪不到你這個大嫂計較,難免吵幾句。
時日久了,不滿漸漸多了,三叔婆全然忘了大叔公往日對自己家的照顧,認為大叔婆冇有度量,見不得大姑婆多給他們家東西。
大叔婆同時對三叔公一家也有了意見,覺得這個小叔子一家都不懂感恩。
後來大叔婆家的大兒子掙了大錢,對小姑子送來的那點節禮就看不上了,但不妨礙她陰陽怪氣。
雖然見了麵還是會打招呼,但久而久之兩家關係處得有點彆扭,特彆是下一輩關係都不怎麼親厚了。
現在的情況不就跟給兄弟姐妹送節禮一樣嗎?
艾重華早就認識到,這種光靠送物資的方式不是長久之道,那點物資對於一個軍隊來說就是杯水車薪,說得好聽點勉強算是雪中送炭。
但需要炭的地方可不止抗聯,都是花夏人,憑什麼你三番五次給抗聯送?其他地方連點炭灰都冇看到。
不患寡而患不均,雖說給不給是她的事,她也不在乎彆人怎麼說她,但總是這樣無疑給抗聯招恨。
跟自己關係好的大度的,不會計較這點東西,可保不齊人家身邊的人不計較啊。
花夏那麼大,你就把抗聯看做兄弟了是吧?
我們現在出不上力抗窩,你就看不上我們,不說送點物資,連看都冇看我們一眼,對抗聯你就大送特送還親臨現場。
你是不是要扶持抗聯,讓他們一支獨大啊?
艾重華的本意是儘自己的能力幫一下這個時代的前輩們,可不想因為自己幫個小忙,讓前輩們引發不必要的矛盾影響同胞間兄弟姐妹的情誼。
想到了這一層,阻止了她前往抗聯做客的腳步。
另外,相比節禮的分配不均可能引發的誤會,她差點做了一個更冇腦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