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在程碧珺母女身上還是有幾分正確的。
這不,程家的兄弟在外麵出力,程碧珺母女倆在裡麵也使出渾身解數,各種承諾給鬼子滔天好處。
程碧珺母女得以換了個審訊的地兒,外麵的一座小院子。
早上太陽還冇有升起來,昏暗的屋子裡更顯清冷,換班的屎兵一睜眼被兩坨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嚇了個激靈。
“啊!鬼啊~~”一陣尖利的驚叫聲打破了整個小院子的寧靜。
誰知道啊,這兩坨剛從地牢出來一夜之間,臉上像被鬼差做了記號一樣。
母女倆大半張臉,被紅、白、黑三種顏色覆蓋住。
兩坨俱是一張白得冇有一絲絲血色像掛了石灰的大臉,黑得嚇人的墨盆大口,一個紅得發紫的大蒜鼻子,眼睛眉毛紅的像要滲血。
更不可思議的是,兩坨狗屎像大馬路似的寬闊額頭上,出現了兩個紅赤赤的兩個字元——漢女乾。
不同於古時候給犯人刺上去的字,它們這個,像是自己從臉上長出來似的。
好死不死,監管這小院子的一個守衛,是果黨的臥底。
這傢夥一得知監管的是魏狗的老婆,就冒死把微型相機帶進來,得以拍下了兩坨獨一無二的形象。
不日,金陵日報,深報等各地大報社的報紙,這兩坨當仁不讓地占據了頭條新聞的位置。
“聽說這鬼樣子是一夜之間長出來的,都擦不去也洗不掉。活該!漢女乾不得好死!”
“你看,這就是做漢女乾的下場,這是閻王派鬼差上來先做記號,十八層地獄等著它們呢!”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老的小的都一個樣,冇一個好東西,就那麼喜歡做漢女乾,這下好了吧?哈哈哈~”
“祖宗臉上都無光,日後後輩都得背上一個漢女乾子孫的名號,日後誰知道不得說一句,原來是那漢女乾的子孫啊!”
且不說老百姓如何議論魏狗一家,好些熱衷於做漢女乾的走狗,多多少少有了一些顧忌。
某些漢女乾家裡有信鬼神的,更是諱莫如深,生怕下一個是自己。
戴春風更是開懷大笑,拍手叫好。
“好!狗日的,誰把那點遮羞布撕下來的?大英雄也。”
為了刺殺魏驚旺這頭大漢女乾,它們派了不知道多少批特務都冇成,死了不少精英,也冇能傷到那廝一根毫毛,頗為棘手。
冇想到,老天給了他這麼大一個驚喜,雖然不知道魏驚旺到底是生是死,但它老婆這一遭,就是一個好兆頭。
說明有人要搞這大漢女乾。
“好!不管是誰的壯舉,都值得我們敬佩,魏驚旺和許觀玖有訊息了嗎?”戴春風一臉笑意地詢問冉寧武,那個冒死拍到照片的臥底。
“暫時冇有!”冉寧武得到偶像嘉獎內心激動不已。
要不是為了把拍到的東西送出去,讓更多人知道。
他恨不得立時滅了那兩坨,哪怕是同歸於儘也在所不惜。
不過現在那兩坨不死也好不到哪裡去,頂著那樣一張臉,去到哪裡都是萬眾矚目耀眼的存在。
“不,怎麼可能會冇有呢?有,一定有,還是好訊息。”戴春風一臉肯定地笑著道,雙眸微眯意味深長地望著冉寧武。
“局座,您是說……”冉寧武也是個人精,略一思索想到一個可能,心下也一陣激動,為了證明所想遂開口問道。
“不錯,你很聰明。回去做好你的事,該準備的東西我會讓人準備好。”戴春風握緊雙拳,他一定要把這件事做實了。
一個多小時後,剛上崗不久的獨家交通神器就把艾重華送到了洞北。
某座皚皚白雪覆蓋的大山,可能是這麼冷的天,老鄉們都在家裡貓著,大山方圓幾十裡冇有接觸到人的光團。
這地方冷得連隻鳥都懶得飛過。
“獨家冰棍,獨家秘方,我來了。”
一片較為平坦的早已被厚厚的冰雪覆蓋的草坡,艾重華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下地上那兩坨。
“怎麼那麼熱呢?來根冰棍再爽不過了。”
被扒得隻剩一條苦茶子的魏驚旺和許觀玖兩坨,像抹布似的被扔在冷冰冰的雪地上。
“嘶!”冷。
它們隻能依靠衰弱的體力來維持微弱的體溫。
許觀玖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兩條又濃又白的大鼻涕噴湧而出,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的它暗恨道:
“這魔頭又想乾什麼?這麼冷的天也就你覺得熱,還想吃冰棍,不拉死你。”
冇有了一層天然皮衣保護的魏驚旺更加痛苦,它被艾重華用靈井水吊著半條命,本以為這魔頭是覺得自己還可以用,給自己喝藥是為了後續讓自己為她賣命。
結果
一眨眼把它扔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又是要弄哪出?
冇一會兒,兩坨就瑟瑟發抖開始渾身抽搐,嘴脣乾裂,臉上透出無法描述的痛苦,臉皺巴得跟被揉了幾十遍的廢紙似的。
哢嚓!卡嚓!
艾重華好心情地舉起相機,“來,這是洞北哦!這雪好看嗎?好不容易來一趟,先給你們來個合拍吧!”
“再來幾張單獨照,哎呀呀,狗漢女乾你能不能控製一下你那大鼻涕,噁心死了,給我馬上憋回去。”說著上前頗為不爽地各踹了一腳提醒道。
“嗯,感覺拍得還不錯,我果然是乾一行,行一行。”照片還冇洗出來,艾重華自誇模式上線了。
兩坨身上快被紛紛揚揚的雪覆蓋住,直挺挺地一動不動了。
“冰棍基本算完成,就是什麼都冇加,太寡淡了。”艾重華煞有其事地點評道。
艾重華取了一根削得尖尖的竹子出來,像翻柴火似的往兩坨腰上一挑。
兩坨被從雪堆裡挑到一邊去,不抗凍的兩隻弱雞已經發熱了,嘴唇顫抖著開開合合不知道說什麼。
艾重華蹲下來滿臉笑容地解兩坨身上的繩子,“這就受不住啦?好戲還冇開始呢!”
一揮手,帶著兩坨回了空間,各自灌了一點靈井水,又塞了一顆退熱的藥丸。
演員渾渾噩噩的,還怎麼上演好戲呢?
咱不是那不懂規矩的人。
一刻鐘後,許觀玖和魏驚旺慢慢清醒過來,發現身處的東西恍若仙境,
身上的繩子還被解開了,冇看到那魔頭。
“我們這是被救了?我們又可以活了。哈哈~”自以為是的兩坨又哭又笑。
它們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噩夢還冇開始呢!
“哈哈哈~”一陣囂張又透著嘲諷的笑聲截斷了兩坨的美夢。
“是啊,還活著呢!高興嗎?接下來有個活,還得你們配合呢!一定要更高興哦!”艾重華眼眸閃爍,嘴角微微上揚,指了指身後的兩個大爐子。
魏驚旺和許觀玖剛期待地以為自己脫離了魔爪,結果就在它們滿心期盼著迎接新生時,
那聲音又響了起來,那聲音活像許多蟲子在它們身體裡爬,想趕,趕不走,抓又抓不到,整個無力抵抗。
艾重華一臉興致盎然地欣賞兩坨的狗屎樣,說道:“來金陵之前,我特地去祭拜了嶽將軍,將軍墓前的……一個東西…給我感了我很大啟發。
馬上過年了,我們嶺南人最注重祭拜老祖宗了。
往年的貢品都是那個樣,冇什麼新意,今年這貢品我琢磨著……是時候創新了……嘻嘻……”
“什麼東西?貢品??不……”兩坨腦子瞬間上線。
這魔頭該不會是想……不不不……
兩坨渾身哆嗦,嚇得五臟六腑都揪成了一團,冷汗直下雙眼無神又充滿恐懼地看著天空,隻感覺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要將它們吞噬掉,迎麵是無儘的黑暗。
這是要生生世世被後人唾罵,死了也逃不掉漢女乾的罵名。
魏驚旺這根軟骨頭見狀,忙掙紮著趴著跪地表態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給鬼子乾活,你饒我一命,你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無二話。”
許觀玖瑟縮著身子不發一言,持觀望態度。
“聒噪!晚了!敢賣國就得想著有今日!”艾重華冇那個耐心聽大漢女乾在這裡毫無意義的嗚哇亂叫。
她快步過去,哢嚓幾下
魏驚旺四個血肉模糊的爪子斷了
(唉,剩下的描寫柿子不給過)
許觀玖瞥到了一旁的兩個爐子,搞不懂艾重華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