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不是丁小乙?難道真的另有其人?
蘇淩的腦子飛速地旋轉著,片刻之間,他便能確定丁小乙並未撒謊。
因為冇有理由,也冇有必要。
丁小乙將他埋在往昔的心事都毫無保留地說出來了,還有他更是毫無狡辯,便承認了他跟蹤自己前往不羨仙的事情,所以他冇有理由不承認這件事。
就算那個黑衣人與自己交手,但也是好意示警而已,並不是要對你自己不利的。
所以,若真的是丁小乙,他完全不可能不承認。
看來,那晚那個黑衣人定然是另有他人,並不是丁小乙。
蘇淩的心中有了些許的答案,看來還需要自己好好求證了。
想罷,蘇淩點了點頭道「如此看來,是我誤會你了此事應該另有他人」
蘇淩忽地轉嚮慕容見月道「慕容姑娘,關於三妙宮,我還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當然,慕容姑娘也可以選擇不說。」
「你先說來聽聽」慕容見月不置可否道。
「小乙既然離開了,為什麼到最後三妙宮最終消失於江湖了呢?莫非是有什麼重大的變故不成麼?」蘇淩緩緩問道。
「這」慕容見月嘆了口氣,「罷了,反正三妙宮早已不復存在了,也冇有什麼不能說的丁小乙雖然離開了三妙宮,但是那些追殺丁小乙的仇家幫派,豈能輕易放過三妙宮呢?」
慕容見月悽然道「丁小乙,你不知道,也想不到吧,自從你離開三妙宮之後,三妙宮根本冇有得到過片刻的安寧,那些仇家日益瘋狂,日益變本加厲」
「我以為我走了,他們就會慕容,是我拖累了你!」丁小乙緩緩低頭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自你走後,三妙宮兩天一小戰,三天一大戰。我跟我們兩位宮主姊妹疲於應付,左支右絀,筋疲力儘可是仍舊無力復振三妙宮,不僅如此,一場戰,我們三妙宮便損失很多的人,久而久之,三妙宮的門人,更又聽到了不少的風言風語,說我為了一個男人,賠上了整個三妙宮的前途!而我最初還辯解,到最後攻訐日甚,我也隨他們去了」
慕容見月幽幽道「我每日精神恍惚,什麼事情都不再管了,三妙宮日漸廢弛,他們要殺來,便隨便殺來,他們要屠戮三妙宮人,便由他們屠戮,而我整日不是呆呆地坐在煙波湖的湖心亭中,便是醉得不省人事到最後,三妙宮的人,死的死、逃得逃偌大的三妙宮,越發的空蕩寂寥起來。然而,就是我的日漸消沉,給了那些仇家可趁之機,那一日仇家上門,小妹三妙宮的三宮主率宮中門眾抵抗,卻慘遭毒手,橫死在宮門前」
淚水滿眸,無聲滴落。
「最後,幸賴二宮主阿姊殺退了仇人,但阿姊對我的不滿也終於爆發,與我大吵一頓,負氣而走偌大的三妙宮,死走逃亡,隻剩下了不到十個人我見這三妙宮終於冇有了存在的意義了,若是我恩師九難回來,看到這樣的三妙宮,她也不會欣慰的所以,我將最終的十名門人遣散三妙宮從此消亡於江湖!」
蘇淩點了點頭道「所以,你無處安身,揚州衛下碧波壇的蒯通找到了你,要你加入碧波壇?成為玄碧聖女?」
「不!並不是他們找上的我,而是我去找的他們是我親口告訴蒯通,我要加入碧波壇的!那蒯通本就對我有意,我在勾欄唱曲的時候,便與他相識,他自然不會拒絕!」慕容見月忽地抬起頭。一字一頓道。
「為什麼!慕容你為何要去做這個碧波壇那可是」丁小乙一臉的不解道。
「是什麼?碧波壇是藏汙納垢,做的也都是見不得光的事情,丁小乙,你那暗影司便是見得光的地方,做的事都無愧於心麼!」慕容見月神情一冷,針鋒相對地質問道。
「我」丁小乙的嘴唇翕動,終是黯然低頭。
「其實,丁小乙,我選擇加入碧波壇完全是因為你!你離開之後,我偶然得知你竟然冇死,我還幻想著你能回來找我可是,我卻等來了你加入了百姓們談虎色變的暗影司殺手組織!丁小乙,你知道什麼叫做絕望麼?萬念俱灰下,我才選擇加入了碧波壇,我知道蕭元徹必然與揚州劉靖升有一戰,那麼同為暗殺組織的暗影司和碧波壇也必然會拚個你死我活!丁小乙,我想當麵問問你,你為何如此負心絕情,我慕容見月何曾虧欠過你!所以我加入碧波壇,完全是因為你!」慕容見月悽然地喊道。
「這次我偶然得知碧波壇要在天門關有行動,更從情報中知道你——丁小乙,你便是暗影司天門關分司的成員,所以我無論如何,也要來天門關一趟,我要親眼看見你,親自質問你,最後親手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