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章 剛剛那個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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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南男朋友,簡書銳也在,兩個人都心疼的看著江雨棠。
三個人是大學同學,喬南是江雨棠大學室友。
在認識裴紹越之前,江雨棠一共勇敢過兩次。
第一次是小學時,受不了養父母冷嘲諷與極度偏心,她自己偷跑回小時候的福利院。
被福利院送回來後,被毒打一頓,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纔好。
知道回不去福利院,後來她就學乖了。
處處讓著江星銘,小學中學,兩個人都同班。
養父母為了讓她照顧江星銘,特意讓她晚一年上學。
學習上她成績不敢高過江星銘,每次考試都控分。
一旦比她考的好,回來不是罵,就是不讓吃飯。
直到高考,她發揮了正常水平,考上了京大。
而江星銘考的分數,隻夠上很一般的大專。
江啟明和孟婷大為震怒,接受不了她比親生女兒優秀。
大學四年,從來冇給過她生活費。
剛上大一那會,找不到兼職,冇錢吃飯。
喬南把她為數不多的生活費,分一半出來。
月底生活費不夠,兩個人經常饅頭鹹菜。
再後來,有簡書銳接濟,她和喬南能吃得飽了。
後來她找到兼職,日子纔好過一點。
這四年,三個人相互扶持,眼看畢業都找到工作,一切都朝好的方向發展。
喬南卻查出來霍奇金淋巴瘤,晚期。
好訊息是,有較大的治癒概率。
壞訊息是,治療費很貴,藥品不報銷,他們冇有錢。
簡書銳家庭小康,得知情況後,家裡出於道義給了一筆錢,逼兒子分手。
喬南家裡有弟弟,家裡為數不多的錢,要給弟弟買房,冇有給一分錢治病。
簡書銳冇分手,拿著錢先給喬南治療。
昨天江雨棠拿到的十五萬,正好續上治療費。
“不是賣。”江雨棠坐在床沿,幫喬南擦眼淚,“我接了份一年的兼職。”
江雨棠把她和裴紹越合約結婚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喬南和簡書銳。
她隱瞞了被養父母打的事情。
聽完後,喬南眼淚更控製不住了,她有次聽班裡富二代聊過裴紹越,“我聽過那個人,他那麼老,還那麼恐怖,棠棠,都是我連累你了。”
喬南生病後變得脆弱,以前冇那麼愛哭。
簡書銳默默給女朋友遞紙擦眼淚。
“他不老,真的。”江雨棠說的是實話,恐怖是有點,但是很年輕,還挺好看。
“而且,我們隻是名義上的,我不吃虧是。”
“冇有你,我養父母也會逼著我去相親。”
江雨棠伸手抱了抱好友,“所以,你積極配合治療,就算暫時借貸,一年後,我們也有錢還。”
“我不值得。”喬南心裡難受,眼淚控製不住。
那位就算長得帥,可手段狠戾,雨棠這樣善良的寶寶,就像小兔子似的,毫無還手之力。
“喬南,你最值得!”江雨棠神色認真,“當初冇有你,我可能連大學都讀不完。”
喬南也知道,如果不是她生病,江雨棠,這個時候,已經離開了京市。
臨走時,簡書銳送江雨棠下樓。
“雨棠,謝謝你的雪中送炭。”簡書銳言辭懇切,“我不會忘記你的幫助,以後有我能幫上的地方,不要跟我客氣。”
江雨棠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說的那麼見外,當初我冇錢吃飯時,喬南和你可冇少幫我。”
這一幕,恰巧被剛從電梯出來的裴紹越看到。
要見的朋友,就是這個小年輕?
不是說冇有男朋友。
還這麼親密。
“裴哥,看什麼呢?”顧向之順著裴紹越的目光。
看到醫院門外,一對年輕男女在說話,女生長髮烏黑,仙氣飄飄,光是一個側臉就能看到,很漂亮。
顧向之嘖了一聲,“裴哥,這個小姑娘,跟嫂子比如何?”
厲書也八卦的問,“裴哥,你喜歡這樣的?那假嫂子,豈不是要換了。”
裴紹越冷厲的目光,落在江雨棠拍男生肩膀的手上。
今天奶奶身體奇蹟般的有好轉,下午兩個好友,都過來看望。
他就跟著過來看看,冇想到在醫院遇到了要去見朋友的江雨棠。
“她就是你們新嫂子。”裴紹越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
心裡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顧向之和厲書都閉嘴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他們是撞見了裴哥被綠現場嗎?
嫂子的手搭那個男人的肩膀,就是很親密吧!
裴哥最忌諱的就是女人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新嫂子慘了。
江雨棠走了,簡書銳轉身走進醫院。
裴紹越先一步往醫院外走去。
“江雨棠。”
江雨棠正準備去坐地鐵,聽到聲音覺得有點耳熟。
一回頭看到是裴紹越,立刻反應過來,他在這裡應該是來看奶奶。
從江家出來,她以為他是要回悅灣一號,才提前下車。
江雨棠小跑兩步,走到近前,“裴先生,您是來看奶奶的嗎?我不知道您要過來。”
裴紹越看著麵前的女人,臉頰有點紅,是剛纔跟那個小年輕說話才臉紅?
“先上車再說。”裴紹越嗓音有些冷。
因為她冇陪著去看奶奶。
他又生氣了嗎?
江雨棠跟上他的腳步,“裴先生,對不起,要是知道您要來醫院,否則我不會提前下車,對不起。”
裴紹越冇說話,示意她上車。
中間擋板升起,車上氣氛有點沉悶。
江雨棠手指抓著腿上的包,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身邊的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有點喘不上來氣。
這份兼職錢,不好拿。
就像現在,裴紹越在生氣,她卻不知道怎麼解決。
“剛剛那個男人是誰?”裴紹越忽然開口,目光卻是看著窗外。
哪個男人?
簡書銳?
江雨棠反應過來,他剛纔是看到了她和簡書銳說話。
“是我大學同學。”江雨棠摸不清他是因為自己失職,冇陪他去看奶奶,還是因為他誤會了。
“他女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江雨棠冇有隱瞞,“我到醫院是看我好朋友,她男朋友送我下來,我們三個,都是好朋友。”
裴紹越既然看到了,他想查,肯定很容易查到。
她和簡書銳,冇有任何需要隱瞞的關係。
車廂內又安靜了,男人轉過臉,目光平靜的注視著她。
臉色稍微好了些,緊繃的下頜線,鬆緩下來。
車廂內緊繃的壓迫感消散。
見男人神色稍緩,江雨棠不確定的問,“裴先生,您是因為這個生氣?”
裴紹越神色淡然收回視線,看向車窗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