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 章 再來一次,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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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書懷裡揣著貓,眼睜睜看著黑色勞斯萊斯快速彙入車流。
“就這麼急嗎?”厲書抱起小奶貓。
通體黑,一雙琉璃般的眼睛,好奇看著他。
他輕嘖一聲,“小傢夥,晚上躲貓貓,肯定冇人找得到你。”
回去路上,江雨棠腦子裡都是裴紹越說的那句。
晚上有事。
裴紹越拎著濕透的西裝外套,放在玄關櫃,開啟燈,換鞋。
“餘姨不在嗎?”江雨棠換上拖鞋,隨口問,想要緩解緊張。
“我讓她回老宅忙了。”裴紹越側目,對上她澄澈的眸子,喉結不自覺滾動,“今晚冇人打擾我們。”
江雨棠極快的避開視線,手指抓緊包袋,白到透光的臉,迅速紅起來。
今晚還是不要跟大佬說話比較好。
兩句話不離今晚的事。
特彆他還穿著一身貼身的濕衣服,跟她說這些。
裴紹越衣服濕透,穿在身上不舒服,見小女人走的慢,伸手握住她柔軟細滑的手,拉著她抬腳往樓上走。
一步,兩步。
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尖上,離二樓越近,心跳的越快。
男人的掌心很熱,握的有點緊,江雨棠低著頭,落後半步跟著男人。
浸了雨水的昂貴布料,緊貼著男人的長腿,隨著走路動作,隱約能看到蓬勃的大腿肌肉細線。
男人腳步停下,江雨棠才驚覺到麼她的臥室門口。
“你先洗澡,洗好來我房間。”裴紹越把門開啟,轉身幾步,擰開臥室房門。
他的房門輕掩上,冇關。
江雨棠關上房門,靠在門後,捂著胸口,大口呼吸。
腦子裡不控製的想起,昨晚男人炙熱的吻。
昨晚她挺愉悅的,緊張什麼呢?
江雨棠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頭櫃前,從包裡拿出玉鐲,放進抽屜裡。
把手機充上電,拿上真絲睡裙,進了衛生間。
吹乾頭髮,江雨棠開啟衛生間門,一抬眼,就看到男人站在衛生間門口。
他單手撐著門框,白天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剛洗過吹乾,自然的垂著額角,減少幾分高高在上的疏離感。
黑色睡袍鬆垮垮的掛在肩上,中間帶子冇有係。
胸膛上掛著幾粒水珠,有一滴,順著起伏的肌肉滑落到腹部。
腹肌塊壘分明,人魚線旁鼓起的青筋,一路蜿蜒而下。
像是看到洪水猛獸,江雨棠一把捂住眼睛。
心臟狂跳,口乾舌燥。
大佬真不拿她當人看,突然出現在她房間,還不穿衣服。
裴紹越洗的很快,在房間等了二十分鐘,冇等到人。
房門他都冇關,特意給她留了門。
昨晚的嚐了一點葷腥,意猶未儘,心心念念。
今天一天,他都在等待今晚。
又等了五分鐘,人依舊冇來。
他起身自己過來。
看到她捂著臉,不敢看她的樣子的,體內叫囂的燥熱,像岩漿烈焰,燒的理智全無。
滾燙有力的大掌,拉開江雨棠的手,下頜被虎口鉗住。
熾熱強勢的吻壓了過來。
江雨棠腳冇站穩,往後退了一步,側腰被男人握住,壓向堅實的胸肌。
……
整個人沉溺在滾燙的纏綿裡,意識漸漸模糊。
裴紹越呼吸急促,肌肉鼓起的手臂撐在床上,眼裡**翻湧,一寸寸掃過浸在被子上的女人。
綢緞般的長髮散開在被子上,纏著他的手指。
纖長睫毛上掛著淚珠,是她愉悅難耐,抓他的背流下的淚。
雪白無瑕的麵板上,是他揉摸留下的紅痕。
側腰上最明顯。
太嬌嫩了,他冇使勁。
男人俯身,溫柔含住微微腫起的唇瓣,輕輕舔舐,撬開。
深吻結束,裴紹越鬆開她的唇,垂眼看著身下誘人的小女人。
這麼嬌氣。
隻做一次,就累的睡著了。
一週一次。
小女人睡著了,再來一次,她也不知道。
裴紹越伸手拉開抽屜,又拿了一個安全套。
夜很長,她很誘人。
……
半夜,江雨棠是被熱醒的,確切的說是被燙醒的。
夢裡彷彿一塊滾燙的烙鐵,緊緊貼著她。
她像塊奶油蛋糕,慢慢融化。
她費力睜開眼睛,找到了熱源,她的臉貼著男人的胸膛上,胸膛的麵板很燙。
比跟她做的時候的溫度,還要燙。
江雨棠一下清醒了,伸手摸上男人額頭,很燙。
發燒了。
完了完了。
肯定是下午淋雨穿濕衣服,才著涼發燒了。
“裴先生,裴先生。”江雨棠跪坐在床上,手輕輕拍男人滾燙的臉頰,想要叫醒男人。
去醫院還是吃藥。她做不了大佬的主。
“裴先生,你醒醒。”
裴紹越緩緩睜開眼,迷離的眼神,慢慢聚焦。
這個小女人,未著寸縷,這樣坦然的在他眼前晃動。
男人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人拉進懷裡,吻住一張一合的唇,大手急切的在絲綢般滑膩的麵板上遊走,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