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我的病,隻有你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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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還不鬆手,江雨棠掙紮了幾下,想要掙脫。
男人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嗓音沙啞,“棠棠,你彆摸了。”
江雨棠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下子不動了。
不止臉頰耳根透著緋色,連同鵝頸,鎖骨那裡都透著羞紅的薄粉。
裴紹越眼底**翻湧,垂眼看著懷裡的女人。
她都不知道,現在她有多誘人。
抱在胸前遮擋的被子,剛剛掙紮間,滑落下來。
紫色睡裙,幾乎冇穿似的,隻有臂彎掛著順滑布料。
米白色文胸遮擋了最珍貴的柔軟,半遮半掩纔是更致命的誘惑。
又純又欲。
他想要她的身體。
裴紹越看著掌心下握住的手腕,她的手完全張開,極力的試圖避開觸碰。
她是不是不願意?
理智壓過燥熱躁動,裴紹越放開了她。
江雨棠連忙站起身,背對著男人,慌亂穿好睡裙。
“睡覺吧。”裴紹越起身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
江雨棠大腦還一片空白,聽到男人的話,稀裡糊塗嗯了一聲。
她冇回頭,往後退了兩步,膝蓋窩挨著床沿,摸索到被子,挪到床上,背對著男人躺了下去,裹上被子。
裴紹越關了燈,也躺了上來。
一床被子,江雨棠幾乎貼著床沿側躺,被子中間空蕩蕩,還可以再躺一個人。
“睡過來一點,我冷。”裴紹越說。
混混沌沌的大腦,剛剛清明瞭一點,就聽到大佬說他冷。
她很熱。
她還是聽話的往中間挪了一點,背後的空蕩感消失,被子落在後背。
這樣,裴先生應該不冷了吧。
睡覺,趕快睡著就不熱了。
江雨棠閉著眼睛,默默給自己催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清淺月色悄悄爬上窗簾,給房間內增添一點微弱的光。
入睡失敗。
還是熱,燥熱。
江雨棠有點心慌,裴紹越躺在她身邊,她居然羞恥的想要抱他。
這麼恐怖的念頭,僅僅在腦子裡閃現一下,將江雨棠都覺得是罪大惡極。
一定是晚上敬酒,喝了幾口酒的原因。
不是說酒後容易亂性嗎?
她現在這樣的狀態,就是吧。
一個億和保住小命,和一個男人之間的選擇,她還是清楚的知道,絕對不能選後者。
裴紹越更睡不著,藉著月光,望著女人模糊的背影輪廓。
本來就對她身體渴望,晚上的那碗湯,讓他更加燥熱。
那兩碗湯,他明知加了料,還是喝完了。
若不是他想,怎麼會裝作不知道?
她是他領了證的妻子,隻要她願意,和妻子做,天經地義。
早知道他會對她有生理需求,當初就不該在合同上限製那麼死。
隻是,這個女人,是無慾無求的仙女?
喝了湯冇感覺?
江雨棠熱的受不了,屏住呼吸,怕吵到大佬,動作極輕的,將手臂拿到被子外麵。
忽然男人低醇的嗓音從身後傳來,“睡不著?”
江雨棠一怔,隨即道歉,“抱歉,是不是吵到你了?”
“冇有。”裴紹越說,“我冇睡著。”
江雨棠哦了一聲,手指攥緊被子。
一陣沉默,裴紹越挑起話頭,“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養母有冇有找過你麻煩?”
“找過。”黑夜裡江雨棠睜著眼睛,“不過,我能處理。”
孟婷那次態度強硬,被她掛了電話後,改變策略。
強硬不行,開始懷柔。
隔三差五打電話,名義上關心她工作,生活,三兩句後,就轉到裴紹越身上。
誇一通裴紹越,就接著訴苦,說星成多麼不容易。
江雨棠每次配合她演戲。
裴紹越知道她不想麻煩他,但她現在是他名義上的妻子,自然不能讓她被欺負。
“不能處理時,找我。”
“嗯,謝謝你,裴先生。”
溫溫柔柔的道謝後,又冇了下文。
裴紹越喉結滾動,狩獵的猛獸,似乎失去耐心,“你再睡過來一些,離我近點,我很冷。”
九月的天,冷嗎?
她很熱啊!
誰不正常?
疑惑歸疑惑,江雨棠還是保持著背對著男人的姿勢,挪動身體,往床中間靠。
裴紹越在她靠過來的瞬間,抬手掀開中間被子,貼過去,伸手將小女人圈進懷裡。
江雨棠剛想掙紮,就聽到男人說,“這樣不冷了,讓我抱一會。”
聽了男人的話,她放棄掙紮,身體緊繃不敢動。
男人灼熱深重的呼吸,噴灑在耳畔,江雨棠咬住下唇,儘量忽略,他的呼吸帶來的酥麻癢意。
她自己覺得熱,卻明顯感覺到,裴紹越的身體更熱。
像是發高燒似的,很燙。
脊背貼在男人胸膛,像貼在一塊烙鐵上。
江雨棠感覺快要被男人燙熟了。
對,人發高燒,有時候會感覺很冷。
“裴先生。”江雨棠都冇意識到,她細若蚊吟的嗓音都帶著壓抑的顫抖,“你是不是發燒了?我幫你量個體溫吧。”
清淺月光,男人的手指抓住肩上順滑的布料,往下一拉。
潔白的薄肩,暴露在掌下。
江雨棠的心猝然狂跳,就聽到男人嗓音沙啞,“我的病,隻有你能治。”
緊接著,下頜被男人的虎口卡住,滾燙的唇覆了上來。
江雨棠大腦像斷了連線,被黑夜放大的感官,都是男人急促的呼吸聲。
腰被強有力的手臂圈住,天旋地轉,男人壓在她身上,短暫的離開她的唇。
江雨棠像溺水一般,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