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急切中帶著偏執,輾轉廝磨間,力道加重。
用力推他的膛,趁著男人的移到側頸的間隙。
嗓音又又怕。
剛纔不是夢。
“裴先生,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淋雨發燒。”江雨棠又跪坐在男人側,低著腦袋,萬分疚道歉。
男人再次睜開眼睛,眼神清明平靜。
他真的是燒的神誌不清了。
服?
顧著害怕擔心,毫沒注意到上一點服沒穿。
一陣挲穿上和吊帶。
裴紹越躺在枕頭上,手擋著眼睛,著膛,被子搭在腹部。
“裴先生,我幫你穿上服,帶你去醫院。”
側頸和鎖骨上他留下的痕跡,格外顯眼。
“我自己穿。”裴紹越拿過手裡的,“你穿我的浴袍,去書房拿藥,藥箱在書架最下麵一格。”
江雨棠聽話的穿上男人的浴袍,又寬又長,快垂到腳踝。
不一會兒,江雨棠抱著藥箱回到房間,又去接了杯溫水。
“對不起,裴先生。”江雨棠站在床邊,又道歉。
淋雨,繞路去寵醫院,都是他願意做的。
裴紹越拉住的手腕,“上來陪我睡覺,我就……不怪你了。”
不會人讓他一個人在房間,本來就是要陪著他的。
留的位置,剛夠躺下。
臉剛挨著枕頭,男人從後麵抱住了,下頜搭在的發頂,手臂圈住。
江雨棠不敢,也睡不著,睜著眼睛聽大佬的呼吸和心跳聲。
江雨棠覺自己,像塊鐵板燒。
裴紹越睡後,江雨棠輕手輕腳從男人懷裡出來,回自己房間換上棉質家居服。
回到主臥,去衛生間擰了巾,搭在男人滾燙的額頭上。
懷裡空了的時候,他知道,額頭上隔一段時間換下巾,他也知道。
“裴先生,燒退下去了,還有點低燒。”江雨棠收起溫計,“你安心睡,有我在。”
長發隨著彎腰,如瀑布般垂落在頸側。
下頜線弧度恰到好,不尖銳不圓潤,是恰到好的韻味。
“過來睡會。”裴紹越低聲開口。
抱著很舒服。
江雨棠繼續裝人形抱枕。
像靠著一團火。
萬一大佬又發燒了呢。
餘姨不在,在冰箱裡菜很多,江雨棠淘了點米,開始熬粥。
臥室門輕輕被人開啟,江雨棠探進去,想要看看大佬醒了沒有。
“裴先生,你什麼時候醒的?”江雨棠過來,“我給你量個溫。”
昨晚,比他更辛苦。
裴紹越的目,落在人溫無瑕的側臉,“幫我盛一碗。”
男人嚨發出一聲輕笑,“我是冒發燒,不是四肢癱瘓。”
裴紹越剛剛是在嘲笑嗎?
“你吃了嗎?”裴紹越問。
“你也去吃點,不用陪著我。”
很好吃。
江雨棠匆匆吃了一碗粥,又回到主臥,準備把床單換了。
結果裴紹越已經吃完粥,正靠在半靠灶床頭看手機。
江雨棠不自覺蜷指尖,瞥見黑床單上一小塊凝固的暗,臉頰升起一抹緋,“床單又臟了,你能不能下來,我換床單。”
他撚了撚指腹,問,“是不是腫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