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溫柔暴君(H)
每當她開始搔首弄姿,賣弄風情,攝影師不再說話不再引導,隻有快門聲按得比剛纔還快,還有撥出的鼻息越來越明顯,薄薄的燥意彌散開,比打光燈還炙熱,儘數落在她的麵板。
表現得像個**是時尚界的大忌,可這又關李牧星什麼事呢?
她又不是模特,不需要凹什麼高階感、時尚感,她就是要故意彎腰,故意不好好穿衣服,故意翹腿翹得高高,露出白花花的胸部、纖長細膩的大腿,儘情延伸腰背到臀部的曲線,緊窄短裙下的陰影令人遐想,每一次的尺度,她都拿捏得剛剛好,要露不露,更撩人。
有時想要玩得過火一點,就坐在桌子上,以一種不會走光但絕對會令男人勃起的風情姿態,脫下裙底的性感內褲,讓那輕薄的蕾絲布料緩緩滑過大腿、膝蓋,掛在穿著高跟鞋的腳踝處晃盪。
最後小腿一蹬,甩給攝影師,當做今天的獎賞。
有時,攝影師會走進來,按倒她掰開腿,操到屁股懸空,雙腿架上肩,雙手緊握桌緣,全靠他掐住腰纔沒摔下去,身下的小桌子搖擺得厲害,那些昂貴裙子又肮臟了。
有時,他又巍然不動,例如現在,抓到她丟過去的內褲,也隻是用手指摩裟幾下,就塞入口袋。
那種彷彿隻是在塞名片的動作,惹惱李牧星。
她瞪了鏡頭一眼,把快掉下去的高跟鞋穿好,衣服也拉好,跳下桌,大步邁出去。
還冇走幾步,一條手臂猛地從後伸來,輕易就圈住她的腰,李牧星身子不穩,倒向身後厚熱的肉壁。
男人的唇就貼住太陽穴,壓著情緒的危險嗓音擦過耳邊:
“拍攝還冇結束,要去哪兒?”
李牧星曾經刷到過一個模特吐槽bot,很多投稿雖然匿名了,但明顯都指向同一個攝影師,很多模特都說這個人是溫柔暴君。
如果拍不到他想要的效果,就算從天亮站到天黑,你都得一直拍。他的鼓掌,他的讚美就像惡魔的咒語一樣,一聽到身體再疲累都會下意識擺好姿勢,每一個天資冇那麼好的新銳模特都領教過溫柔暴君的本領。
然而,每個吐槽帖到了尾端,都會補上一句作為轉折的“但是”。
“但是看到成品照後,我服了。”
“有一說一,他隻是對工作要求高而已,而且他脾氣好好,從來冇看過他發火。”
“拍完後聽到他的那句’ ? Gorgeous’,真的會讓人心花怒放,好想知道他在床上是怎樣的。”
在瞬息萬變又捧高踩低少刻薄幾句就算是善良的名利場,這個攝影師是難得的紳士。
不會罵人、不會摔東西,再怎樣折騰都是笑臉盈盈、情緒穩定,模特難伺候他就說你表現力很強,肢體僵硬他就說你很有毅力,菜雞又耍大牌,他還是會說你今天的頭髮很好看,笑著送你走出攝影棚,然後再也不合作。
暴君,但是溫柔。
如此微妙的定語,帶著敬畏、甚至是一種被征服了的情感。
顯然,這些模特冇人試過在拍攝途中擅離,否則,她們就不會在“暴君”前麵傻傻加上“溫柔”這個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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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門響動,閃光燈再次在瞳孔炸開。
李牧星恍惚不清,下意識就要側過臉,不想被拍。
下巴馬上被扼住,強行轉回去。
“我說過的,寶貝,要就看我,要不就看鏡頭。怎麼又忘了?”
亮片裙已不能說是“穿”在身上,而是成了一團毛糙閃亮的布料堆在腰間。
彈出來的**被猛扇了一下,在熾亮的燈光下晃出肉波,膚色胸貼早在領口被往下扯時也一起掉落,可愛的粉**一彈出來,馬上就被吮進濡熱的嘴腔,被蹂躪成紅紅潤潤的熟果,一碰就要流汁的模樣。
現在,它又落入男人裹著一層晶液的兩指間,夾在骨節間碾來滾去,力道拿捏得準,巨大的麻意帶著微微的疼,扭得李牧星的心臟都成了麻花,扭得太淫巧了,**好像真的變成果子,要被他摘下來了。
咬住蕾絲內褲的嘴可憐嗚咽,雙手緊緊捉住他青筋僨張的臂膀,可暴君的懲罰冇有停。
她坐在男人身上,雙腿被男人粗壯的大腿大馬金刀地強硬分開,腿根一片靡靡水澤。
還冇合攏的豔穴又被男人的手指撐開、撥弄,插入,插入到底,精準找到綿軟酸癢的某處肆意地摳按,窄小的肉壁又裹緊手指,摩擦擠弄,攪出泥濘的水聲。
而黑黝黝的鏡頭就擺在李牧星的眼前,把她扭腰掙紮的**儘數拍下。
最令人羞恥的,是身後的郎文嘉穿戴依然完整,隻有她裸露不堪。
臊意像螞蟻一樣,爬滿她的肌膚,又爬上她的臉蛋,明明還冇**,身體就已經泛起薄薄的媚粉色,後背的熱汗浸濕郎文嘉的胸膛。
嗚哢。
她眨著淚眼,哀求似望向身後人的瞬間,被快門捕捉住。
“真棒,寶貝,這張一定很美。”
郎文嘉重重吻向她的太陽穴,溫柔的嗓音難掩被驚豔到的抖顫,另一隻手握住連線老相機的機械快門,又接連按下。
輪番炸起的白光還有郎文嘉的讚美,讓李牧星昏昏沉沉,原本抵抗的手撫摸起他的臉,豐軟的白臀也畫起圈,小心蹭弄身下鼓成一團的褲襠。
不算寬敞的軟椅承受兩個成人的重量,竟然意外的結實,隻有微微的晃動。
“自己玩**,揉大力點,奶頭要露出來哦,對,就是這樣,lovely ? girl,來,這次要看鏡頭,真漂亮,寶貝你真漂亮。”
噴灑在臉上的綿熱鼻息,像那種老樹垂下的榕須,絲絲縷縷纏住她愈發放蕩,腿越張越開,手指陷入雪膩的乳肉揉得變形。
一不小心,嘴裡的內褲被舌頭頂出來,輕飄飄掉在腿間,李牧星毫無意識,屁股扭得更歡,張嘴就是**:
“Leo,Leo……想要你的大**插進來,想被你操……啊!”
猝不及防,穴裡摳得舒服的手指抽離,嬌嫩的穴口翕張收縮,顫顫巍巍的小豆豆纔剛要滴落濕潤的汁水,驟然被男人的手指重重彈了下。
尖銳的痛覺像箭矢離弓,迅速在麵板下蔓延,又帶著一瞬發麻的餘韻,李牧星無法自控地尖叫。
“我冇讓你吐掉內褲,你又不乖了。”
郎文嘉儘數收回柔情,流麗的雙眼泛起金屬色的冷意,灼燒得李牧星渾身犯疼。
手指又彈向小豆豆,黏膩的彈打聲尤為響亮。
“對不起,對不起,Leo,不要生氣。”
她流淚服軟,想找回內褲再塞入嘴裡,手太太緊張了,反而把它掃到地上。
腳尖止不住抖顫,屁股也是,神經繃緊,本能地怕疼,本能地感到羞恥,同時又心存渴盼,渴盼最敏感的神經被尖尖揪起、那種酥酥麻麻的快感。
可郎文嘉看穿她了,手指不插進穴,也不彈打,就懸得很近的畫圈,就指腹那一點點的地方輕飄飄擦過軟肉,一點也不爽快。
痛覺平複後,瘙癢鑽心噬骨,把李牧星折磨得不行,她貼著郎文嘉的臉頰又親又蹭,哀哀抽泣,不斷求著他: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手指隻進來一點點也可以,不然,不然就懲罰我,**可以隨便Leo打,小豆豆被揪爛也沒關係,求求你了。”
屁股努力抬起,想貼著那水晶骨一樣的手掌磨,郎文嘉冷冷地抬手,李牧星急得滿臉淚痕。
藏於睫羽陰影裡的眼神高高在上,又一眨不眨,占有一樣凝視她。
快門聲也不再響,閃光燈也是,李牧星感覺世界變得好安靜、好黯淡。吔蠻鉎漲??君??⑨??⑵????哽新
心底升起被拋棄似的慌亂,徹底擊碎李牧星,她艱難吞嚥口水,吞下伴著殘存尊嚴或理智的眼淚,脆弱、傻兮兮地伸舌舔他的下巴:
“我會當Leo的乖女孩,再也不鬨脾氣,都聽你的話,Leo,Leo,我的Leo,不要不理我,我會乖乖的……”
郎文嘉勾起嘴角,輕佻散漫,像小孩終於獲得心愛的玩具。
色彩、光亮、歌聲紛遝而至,幻影一樣再度包圍李牧星。
拍穴、**回來了,愛撫、讚美也回來了,肌膚再度摩擦、升溫、黏熱,他還撫摸她的頭,濕濕綿綿地舌吻她。
冰冰硬硬的東西塞入手裡,是連線相機的外接機械快門。
“感覺爽得快飛掉的時候就按下。”
耳邊傳來男人惡劣的低吟,還有拉鍊拉開的滋啦聲。滾燙的某物彈出來,空氣盪開沸騰的水珠子。
他讓她拿著機械快門,拍自己被男人操的豔照。
哢嚓。
圓桃似的**晃來晃去。
哢嚓。
她被男人從後壓住,脖子被咬住,像被吸血一樣,失神迷離的臉,紅唇含住男人的拇指。
哢嚓。
男人熱汗淋漓的精壯起伏的背,還有壓在白膩雙腿間鼓脹的臀丘。
哢嚓。
他們麵對麵雙腿交疊,**的嵌合,雙手往後撐地,互撞互頂,欲仙欲死,濕漉漉的頭髮淩亂散開,遮住沉迷**的眼。
哢嚓。
被**的掛滿腥熱濃精的臉,就算被欺負得鼻頭都紅了,也是乖巧順從地抬頭,伸出舌頭和男人纏綿,眼裡的愛戀在盪漾。
她也為暴君冠上溫柔的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