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商業合作
阿萊很確定,他的老大談戀愛了。
他剛入行,就應聘上老大的助理,一直跟著他打拚到現在。他還記得當初麵試成功,老大的第一個問題是:
“你的dream ? car是什麼?”
過了一個星期,阿萊被叫去4S店,看著那輛啞光灰路虎,他的雙腿在抖。
“這是給我的入職禮物嗎?”聲音快哭出來了。
“想得美。”老大用車鑰匙輕輕敲他的額頭,又塞進他的手裡,“這輛車還是我的名字,不過你可以隨意用,隻要記得來接我上下班就可以了。”
老大不喜歡開車,他討厭路途上的專注力和視力隻能收窄在方向盤和前後左右的路況,不能看風景,不能看行人,所以他寧願加錢請助理充當司機,自己樂得坐在副駕駛發呆,或是躺在後座睡覺。
阿萊冇有任何異議,油錢、車險和日常維護都是走工作室報銷,車身刮到了老大也會爽快出錢。明明是自己的車卻毫無佔有慾,阿萊拿去泡妞還是自駕遠遊,他都不管不問,阿萊有一次用車幫父母載海鮮,留了很重的味道,老大聞到了也隻是問了一句。
如果不是車牌號碼是老大的生日723,阿萊有時還真的把這輛車當成是自己的了,有一次還倒反天罡,不準老大在車上吃東西,說食物殘渣會引來老鼠那些。
“好,我會多注意,免得老鼠學會開車,把這輛車偷走,我們兩個都不用上班了。”
老大冇有不滿他的態度,還順著他的話開玩笑,緩解了他反應過來後的尷尬。
可是最近,老大讓他早上不用過去了,阿萊聞言如遭雷擊。
什麼意思?你揹著我偷偷在外麵招新助理了?
“你是要自己開車了?”阿萊試探性地問,他可還記得老大那幾輛都是“723”車牌的豪車,也不知道停在車庫不見天日多久了。
老大什麼都冇說,隻是春風滿麵朝他挑挑眉,走開時還悠悠哉哉吹口哨。
阿萊躲在窗簾後暗中觀察,發現他每天都是被一輛黃色的mini ? cooper送來。
哼,所以這個新人的dream ? car是mini ? cooper嗎?mini ? cooper這種玩具車有什麼好的,後車廂要裝一箱攝影器材都勉強,比得上路虎霸氣豪華嗎?
老大下了車還戀戀不捨,一直朝車裡張望揮手,有時還會給飛吻,可mini ? cooper都是一腳油門無情駛離。
老大,你真是玩物喪誌!
有一次,阿萊看清楚了駕駛座的人,有種熟悉感,頭髮挽上去,再戴上眼鏡,不就是那晚賣保險的美女?
再想到前幾天他在二樓床鋪夾縫掃到的保險套包裝,還有老大最近總讓他們提早下班的良心做派,他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阿萊知道老大很注重個人**,全工作室就他一個人知道老大的住址,平時雖然和下屬關係很好,能說能笑的,但其實他還是保持著某種隱形的界限,小艾就是踩過了那條界限,就算再能乾也被掃地出門。
所以他看破不說破,老大不說,他就什麼都不知道,還比平時都早來,默默把老大忽略掉的地方打掃乾淨。
就算外人來問他Leo最近是要搞什麼大事嗎,昨天半夜經過他們的工作室,看到裡麵還有閃光燈,好像還播了音樂,阿萊也是一臉正經說瞎話:
“嗯,我老大最近有一個很重要的商業合作。”
郎大攝影師這個很重要的商業合作,是讓人陪他玩真人芭比。
李牧星第一件穿上身的,是剪裁利落的真絲緞麵黑色長裙,前麵深V後麵大露背,魚尾裙襬長到腳踝,還有高開叉,蜘蛛精來了八隻手都不夠遮。
露膚度極高的危險和性感,一走起來,滑順的布料飄逸得像一隻燕尾蝶要從身上飛走。
麵對攝影棚的專業相機和大燈,李牧星整個人手足無措,完全放不開,想遮胸口又想遮開衩,她覺得自己在鏡頭裡的姿勢一定像極那種憋尿卻找不到廁所的人。
她第一次穿這種裙子,又第一次拍這種個人照,活了這麼多年,她唯一拍過隻有畢業證或是研討會的大合照。
“我要走了。”
李牧星嘟囔著撒腿往外逃,郎文嘉牽住她。
他冇有嘲笑她,也冇有覺得掃興,該如何排程和引導模特可是他擅長的領域。
抒情音樂不知何時播放,郎文嘉自己也走進鏡頭裡,親吻她,撫摸她,攬住她的腰,兩人一起跟著慢歌跳起舞。
李牧星微微仰頭,感受兩人額頭相貼的那點溫度,悶悶地說:
“你對其他模特也用這種方式嗎?”
郎文嘉嚴肅了表情:
“當然冇有,我隻會用鞭子抽她們。”
“鬼扯。”
李牧星翻他一個白眼,但嘴角上揚了,肢體越來越放鬆。
郎文嘉也笑了,笑得像小鳥一樣:
“你想要的話,我也可以這樣對待你,哦不對,我剛剛已經這樣對你了。”
手掌故意摸向被絲綢布料裹住的臀部,還扭了一下。
李牧星被扭疼,臉頰鼓起,有些惱怒地推他,郎文嘉不放,剛好歌曲從慢歌過度快歌,他直接抱起她瘋狂轉圈圈,李牧星的尖叫很快變成大笑。
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圈,她的腦袋徹底暈了,雙足再落地,身體裡的暈眩感和興奮感跟著節奏強烈的背景歌曲一起嗡嗡作響,李牧星和郎文嘉手拉手,儘情搖擺身體,甩起頭髮,也不在乎會不會走光,會不會狼狽。
她大學時不想隻當個書呆子,曾經加入過國標舞社,隻練了兩年,因為太忙再也冇去,她以為自己早忘光學舞的事,但顯然,身體比她記住了更多東西。
熟悉的律動好像又從皮骨下甦醒,指尖熱起來了,腳掌重心的推移不再遲鈍,腰線也再度感受到那微妙的延伸與收緊。
李牧星知道自己隻是在扭動身體和四肢,根本不是在跳舞,但是她越來越放鬆,越來越自在。
畢竟那首歌都這麼唱了,她就是個性感尤物,火辣到得叫警察和消防員來降溫。
一閃一閃的光不斷落在她身上,郎文嘉不知何時鬆開她,早退回相機後按下快門。
他特意拿出了心愛的膠捲老相機,四四方方,厚重典雅。
她麵對那黑黝黝的鏡頭,也不覺得害怕,那是郎文嘉的瞳孔,黑黝黝,濕漉漉,卻總有一點點黑曜石色的光在流動,可能裡麵藏著最小最小的電影,舊時銀幕轉個不停。
李牧星用手指梳開頭髮,忍不住對著那個瞳孔笑,對著它拋媚眼。
再把裙襬甩得更利落吧,露出大腿,露出胸部,他都會膜拜她的美麗。
郎文嘉也興奮了,她能聽到他的喘氣和笑聲,鏡頭緊緊跟隨,近似舔舐一樣牢牢凝視她,讓她的腳尖再墊得更美,下巴再抬起來,再對著他笑,說著她有多美多漂亮,說著有多愛她。
簡直,跟在床上一樣。**和攝影,都會讓這個男人勃起和**吧。
左邊肩帶溜到臂膀,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李牧星也不清楚了,她隻知道心裡起了某種競爭心。
拍照和我,選一個。
大腿從開衩處抬起,白得像從牛奶罐裡潑出來一樣,她轉個圈突然離相機越來越遠,以背部示人,頭髮撩到胸前,兩邊肩帶都被手指勾住,邊扭腰走邊往下撥,交叉的細帶滑過光潔的裸背,布料晃晃盪蕩。
彷彿下一秒,這件柔軟的裙子就要滑過姣好的身體曲線,掉落在她的腳邊。
相機後的人屏住呼吸,心跳加速,等待捕捉那個香豔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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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play千呼萬喚始出來~
是說,前一章的小日常新增了,記得去看哦~
然後看到評論區的留言,我還是想為之前那個讀者說一聲,她其實冇有用到“雷”這個字眼,也冇說希望我不寫,隻是希望我預警,是我冇想這麼多,直接寫了有讀者雷女口男,好像有點造成誤解了,是我的疏忽。
我個人是冇有什麼不適啦,也不會改變寫肉風格,畢竟如果性癖能這麼簡單就改變,那它就不是你真正的性癖。(認真臉)
真正糟糕和不客氣的留言,我也是見識過的,那位讀者很好的,我其實很慶幸這本連載以來,評論區並冇有什麼惡意留言,都是大家的鼓勵和喜愛,所以再次謝謝大家!(氣音:如果能給豬豬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