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入戲(H)
澳洲的那個熟男華裔是她的老闆,每天一進辦公室,就讓她跨上真皮辦公椅,用**穴溫暖騷動的**。
有人進來彙報,就讓她跪在桌底下翹起屁股,努力套弄老闆的**服侍。出去應酬,也會在勞斯萊斯的後座疼愛她。
路上做儘興了,就牽著她的手去酒會談生意,如果不滿足或是誰惹他不開心,他就用皮帶領帶什麼的捆住她,眼睛也被矇住,渾身**裸的丟在車上,乖乖等他回來。
第一個男友和他的室友是同公司的同事,老闆不在就靠他們來安慰,在公司的每個角落鬼混,天台、廁所、資料室,牆壁外的人在加班,李牧星在單腿站立,一隻腳抬在前麵男人的肩上被他進入,後麵也有一個男人在揉她的奶,吻她的頸。
有時一起出差,酒店都隻訂一間房,三個人同床共枕,上下塞滿,做儘所有荒淫的體位。
他們互看對方不順眼,什麼都可以競爭,誰能最快把她舔到噴水,誰能成功取悅她脫下內褲作為獎勵,誰能今晚讓她**最多次。
其他的炮友,自然就是競爭太激烈,或是本人太難搞,被她硬啃下來的各路人馬。
可他們都是過眼雲煙,隻有郎總是她最鐘意、最歡喜的,連老闆都比不上,就算生意程序很順利,根本不需要她出馬,她還是來了,心甘情願當他一晚的小母狗,任他為所欲為。
放肆地朝她臉上射精,黏稠的濃精掛得睫毛重重的,眼睛幾乎睜不開,鏡片也是臟的,嘴巴張開,流體狀的濁液就會泄進去。
看他掃掉桌上的東西,又被他擺弄上去,屁股朝向他,雙腿岔開跪好,乖乖聽話伸手進黑絲裡撫慰**給他看。
半透隆起的黑絲將手部動作印得好清晰,他炙熱的鼻息每次噴進潮熱的腿心,都會讓她都會忍不住搖起屁股,故意往他臉上撞。
他的舌頭隔著絲襪舔起小腿,她更是興奮地抖顫,手指插得激烈,黑絲濕得不像樣了,郎總還要靠得很近很近地嗅,對那處悶熱濃鬱的春潮氣息著迷不已。
最喜歡的,就是被按在他的大腿,包臀裙往上撥,連體絲襪連同丁字褲往下扯,讓她看似穿得齊整的全身上下就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然後一巴掌、一巴掌的,被狠狠扇紅。
鬆散的髮髻也被捉住,硬扯著她仰頭,上下兩邊卡得剛剛好的疼痛感,激發了她所有的感官和神經。
巴掌每落一次,她都要千嬌百媚,酥柔無比的感謝他、讚美他,說喜歡,好喜歡郎總這樣疼我,小屁股還要,還要郎總繼續打。
整個人躺上桌子,頭垂在桌沿,又再當個儘責的飛機杯吃起那根猙獰暴漲的**,聽到郎總騎在她的臉上衝刺時的粗喘大氣,精囊都拍上她的臉,把眼鏡都拍歪了,她就好開心。
他的一條腿也踩上桌沿,頭埋進她的腿心,粗魯撕開黑絲,**柔嫩的腿根肉,又用力扯住丁字褲磨起**和騷豆豆,看到又有**溢位,大掌會快速高頻率地拍打穴縫,打得指縫都牽絲了。
太過分了,她也打起了他的屁股,抓撓他繃得肌肉分明的粗壯大腿,結果換來更為猛烈的擺腰操嘴,手指也插進了她的穴,舌頭也捲上了小豆豆,乾,要瘋了,要爽瘋了,把她乾壞掉吧,想被郎總乾壞掉啊,嘴腔也緊緊收縮,想要那濃濃的腥腥的精液再把喉嚨灌得黏稠不堪。
兩人的聲音都走調了,一個惡狠狠,一個甜膩膩。
“哈啊……哈……怎麼這麼會吸,小**,要被你吸出來了,你這樣伺候過幾個男人了?”
“嗯,很多很多個,喜歡吃男人的精液……”
“小**,李秘書這麼可愛,一定很多男人喜歡你,他們肯定會一直回來找你吧,你是不是會跟他們開淫趴,每年都開,是不是?”
“對哦,年終晚會那天,就在酒店頂層開房,那些人都會來,用精液給我洗澡,郎總,你今年也來嗎?要來看我和彆人亂交的模樣嗎?”
男人卻沉默了,他的動作越來越慢,直至靜止,身體滑下來,跪在她的眼前,輕輕吻過她的下巴、鼻頭、眉骨。
她的頭還是後仰在桌沿,看他的臉是顛倒的,連帶他眼中的憂傷,也倒流進她的瞳孔:
“不,我不去,我怕我會心痛死,如果李秘書不是我一個人的,我會很難過很難過。”
聽到這話,她的心頭頓時溢位了某種熱熱的液體。
這個人真可惡,怎麼突然改戲呢?這場**OL誘惑AV還得怎樣拍下去呢?
她翻過身,取下眼鏡,李秘書又變回了李牧星。
她學郎文嘉剛纔的親吻,親吻他的下巴、鼻頭、眉骨。
“好,那我也不去了,我辭職,我來你身邊,就當你一個人的秘書。”
郎文嘉下垂的眉眼頓時迸發出欣喜,捧住她的臉就是一頓亂親,不斷說著真的嗎真的嗎、太好了,李秘書,我的李秘書,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說反了。”李牧星的手指按在他的唇上,那張嘴吃滿她的口紅,成了濕漉漉的胭脂色,“我是你的秘書,是你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郎文嘉突然聞到她白襯衫散發出的香水味,微甜、帶著皮革和香草灼燒的痕跡,還有一點點的朗姆酒和雪茄,是他日常用的香水,她今天也噴了,可她冇說,默默等他發現。
發現習以為常的香氣已經被她的體溫侵略、滲透了。
李牧星的聲音輕輕柔柔,又在耳邊響起,她又戴上了那副眼鏡:
“郎總,告訴我吧,你現在想要我為你做什麼?”
如果有一個員工突然折返回來,又聽到樓上的動靜,好奇走上,那他就會看到他們的老大——那個才華洋溢、風趣和善,又總會在工作時變成挑剔的魔鬼,微笑著一遍遍否決,直到下屬終於達到他要求的大攝影師,竟然全身近似**隻剩黑色襪子的跪在地上,肩寬腰窄的光滑背部,連同渾圓屁股翹起的曲線,都令人脣乾舌燥。
更糟糕的是,老大的頸項被酒紅色的領帶繞了一圈又一圈,像狗鏈一樣,拽在那個賣保險的美女手上,
更更糟糕的,美女裹著黑絲的雙腳正踩在老大的臉上,而他顯然很歡喜,雙頰潮紅,眼神濕潤,舌頭還會伸出,興奮哈氣,明顯很享受柔軟的腳趾帶著絲襪麻麻的觸感踩在臉上的滋味。
美女衣服破亂,胸乳隨意袒露,散開的黑髮卷捲曲曲,遮住了她的半邊臉,隻能看到反光的鏡片,還有翹起的豔紅飽滿的唇,坐在桌沿的身子從容不迫,就算包臀裙已經捲到露出半邊屁股,纖纖長腿還是抬得很優雅,手拽住領帶一扯,男人修長的脖子就會高高昂起。
她的腳真靈活,大小也剛剛好,扇老大的臉剛剛好,踩他的胸肌也剛剛好,被黑絲束縛住了,塗著櫻桃紅的腳指甲還是能夾住那兩顆**肆意蹂躪。
而那個口口聲聲說會以身作則,明令禁止大家把工作場合當炮房的老大,已經把說過的話拋之腦後了,嘴裡不斷吐出黏黏膩膩的胡話,說著什麼李秘書好美啊、腳好美、想要舔、可以塞進我嘴裡嗎、李秘書李秘書、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再踩重一點再用力、李秘書李秘書李秘書、是啊,小時候超想和我爸的秘書**,想被漂亮大姐姐破處、就一個,就大學時勾引了一個、不,不想了,我隻想要李秘書。
上身還微微搖晃,像女人乳搖一樣,自己摩擦起黑絲雙足。他的胸肌再練大一點,或許真會像女人的一樣晃起來了。
而當美女的雙腳伸得越來越下,兩邊腳板夾住粗壯**磨弄時,老大根本就是瘋了,原本跪著的雙腿曲起,身體後仰雙手撐地,激烈地上下晃動、頂胯,他還撕破了一隻腳尖的絲襪,就為了讓腳趾能更方便夾住、摳搔他的冠狀溝。
胡話也變成了聽不懂的法語,高亢、快速,像在祈求,又像在述說濃烈的愛意,完全沉淪在被女人足交著的愉悅裡。
背部很快就泌出薄汗,薄薄一層水光,更顯出肌肉律動時的性感曲線。
他的**越來越熱,幾乎快把空氣燒起來,背部開始無法壓抑地抖顫起來,他快射了。
可是,那個被老大叫作李秘書的女人撤開了腳,纔開瓶的礦泉水無情澆上大**。
老大發出不甘、怨氣的低吟,汗浸浸的胸部在劇烈起伏。
“娛樂時間結束了。”
李秘書不為所動,用手上的領帶扯著老大起身。
她倒在桌上,老大像狗一樣爬上桌子,張開的雙腿間,重重晃動的**,血筋凸起,精囊撞來撞去。
“現在該處理公事了。”
明明是語調平平的一句話,可配上絲襪裂開的聲響,莫名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感。
她張開腿,絲襪被撕得絲絲縷縷的腿心,花蕊在吐汁:
“這裡急需郎總蓋章,都等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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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週四無更。
更壞的訊息,我明天開始要臨時加班到月尾(接到通知時真的超級絕望),存稿冇了之後可能會暫休一個星期左右,但是我會儘量碼字,至少碼到某個劇情節點再休息。
存稿應該還有兩個星期左右的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