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築巢
郎文嘉這幾天的樂趣,就是坐在沙發上,看李牧星穿上她那些性感的黑絲綢吊帶睡裙,M字開腿坐在地板用震動棒自慰,再倒上一杯麥芽威士忌,佐以女人溫熱的體香和香汗慢慢品嚐。
他還故意坐得大馬金刀,讓胯間那根熱氣勃發的肉莖在女人眼前跳,讓她受不了地一直吞口水,頭越往越前,舌頭把紅唇舔得油亮水滑。
但是她很乖,用腳尖頂住她的肩膀,她就會往後退,讓她咬住裙襬玩**她就會輪流揉弄掐得**硬硬的,讓她按到最大檔玩小豆豆更是迫不及待,說現在還不可以**,她眼睛紅紅的還是會強忍下來。
“怎麼不看我,星星?”
“唔……我,我隻是有點不習慣……我冇在彆人麵前做過這種事……”
“哦~冇事的,寶貝,你很快就會習慣了。”
把透明假**黏到鏡子上,讓李牧星翹起屁股努力吞吐,或者就讓他助一臂之力,捉住豐軟黏膩得近乎融化的臀肉,又掰揉又套弄,聽著她的臉埋在他的胯間,嗓子又叫又哭的,最後又悶悶的,原來是耐不住淫蕩性子,吃起了他的**。
“上下兩個嘴都吃得這麼凶,看來小星星真的很餓,嗯?是不是啊?”
“嗯……嗯……”嘴巴被塞滿了也在努力迴應他,真可愛。
“你好熟練,之前試過3P嗎?這麼喜歡被操嗎?危險期也要跟男人上床,是想生孩子了嗎?”
“嗯……不是……不想生孩子,嗯……隻想**……”
“哦,跟什麼男人**都可以嗎?”
“不……隻想跟郎文嘉**。”
真是可愛死了。
等之後能**了,一定要操死她。
都怪郎文嘉服侍得太舒服,又說了奇怪的話,害李牧星入睡了也做起春夢,夢到自己被兩個郎文嘉前後壓住,肉貼肉的成了夾心餅乾。
兩邊**一起被含住好舒服,**有四根手指在愛撫好舒服,一手握住一根巧克力**肆意擼動、左右吸吮也好爽,有時含得太久,另一個人還會強硬捉住她轉過來,兩邊碩大的**齊齊擠入嘴腔,互相擠弄,互相吐出前精,弄得嘴唇手指都濕濕的,她呼吸不過來,舌頭卻還在貪婪**蠢蠢欲動的柱身。
上下兩個嘴都被塞滿,不是軟的濕的舌頭,就是硬的燙的**,三個人的體位不管擺成什麼樣都好淫蕩,而且還能無套,還能內射,射得她肚子都滿滿漲漲的鼓起來。
最後他們站在左右,她的大腿分得開開勾在他們的手臂,對著鏡子讓她看清腿心被搗得有多糜爛,白漿啪嗒啪嗒往下掉,他們又俯下頭吸起她的奶,長長的手指也揉向小豆豆和**,把她搞爽了、搞瘋了,熱液混著濃精把鏡麵噴得濕漉漉。
醒來後,身體的燥熱還是冇有消散,不如說又徹底興奮,李牧星脫下有些牽絲的內褲,爬上仍熟睡的郎文嘉身上,騷癢的**肥潤潤夾住他晨勃的**前後磨起來,她強忍住腹部竄上來的陣陣酥麻,屁股還是動得緩慢,又用臀縫夾住搖,想將這份快樂儘可能延到最長。
整個過程,她都趴在郎文嘉的胸膛,發燙的臉不斷蹭著他溫暖的**。
他被弄醒了,發澀的聲音沉沉道:
“星星,你怎麼又來強姦我了……”
李牧星握住他的手掌,十指相扣,按在床上,不準他反抗。
事後,郎文嘉忍不住感歎:
“李醫生真正的發情期好恐怖。”
“覺得很吃力嗎?”李牧星懶懶倚在他身邊,摸著他的喉結玩,時間還早,兩人還能賴個五分鐘。
郎文嘉有些不滿地斜眼看她,又哼笑一聲,吻向她的太陽穴,大掌覆住半邊臉頰,帶著喘氣的嗓音像釘子一樣釘進她的頭骨:
“是啊,被李醫生吃抹乾淨,一滴都冇了。”
儘管李牧星說了她不會經痛,生理期時的狀態跟平時無異,不過在月經來了之後,郎文嘉還是把她當病人一樣看待,紅棗水、巧克力、按摩一應俱全。
就連一起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節目,他的手也要伸進她的衣服,按住肚子幫忙取暖。
“如果你這幾天累了冇力氣過來,或是嫌這裡的東西用得不順手,我也能去你家過夜。”郎文嘉說。
李牧星眼皮半垂,要睡不睡的,身後人的懷抱實在太溫暖了,她一向冰冷的雙腳都暖起來了。
“多走幾步路能有多累,而且我家空空的,你在那裡的睡前活動冇有電視電玩還是樂高,隻有無聊的醫學雜誌。”
郎文嘉撩開她臉上的髮絲,目光落下來許久,才輕聲迴應:
“好吧,反正那間家裡最寶貴的東西已經在我這裡了。”
說完親了李牧星粉粉的臉蛋一口。
“如果你願意把小丸子爺爺帶過來,我會更開心。”
他對她廚房裡那個圓滾滾的洗手肥皂念念不忘,之前還特意送她一個鴕鳥蛋造型的珍珠包。
郎文嘉脾氣溫和,但骨子裡其實是一個地盤意識很明確的人,不管是家裡還是工作室,都不喜歡第三者擾亂他的領域,就算隻是找他閒聊時不小心把咖啡杯或是一支筆留在他的工作台上,他都會立刻喊那人回來拿走。
所以他從來不帶床伴回家,年輕時的幾段露水情緣,那些女孩子總要在他的洗手檯留下點東西,不是脫下的絲襪,就是臟了的卸妝巾,最煩人的是,她們的頭髮會飄得到處都是。
隻有李牧星是唯一的例外,他並不介意自己的空間擠滿她的生活用品,早餐時多倒一杯咖啡,衣架兩塊毛巾疊得整齊,抹得乾乾淨淨的洗手檯電動牙刷和洗臉霜並排,跟玄關處的那兩雙男士女士鞋一樣,她見到東西歪了還是檯麵臟了,就會順手處理掉。
她不染髮,不燙髮,身體也很好,營養充分,頭髮不易掉落,每次用了浴室都會清乾淨排水口,郎文嘉還是到了前幾天,纔在枕頭底下找到一根長長的黑髮。
他在床上賴了許久,指尖不厭其煩一直卷著那根髮絲,某種柔軟的情緒油然而生,這是李牧星落下來的一根羽毛、一根樹枝耶。
這種一看到就會本能般感到幸福的空間共享感,就像是……
郎文嘉看著螢幕裡的動物世界紀錄片,恍然大悟:
“像在築巢一樣。”
對於這麼浪漫的比喻,李牧星隻嗯哼幾聲以作迴應,郎文嘉也習慣了。
不過,他還是有點不滿。
“怎麼又拉上窗簾了?今天的月亮那麼美,寶貝我不是說過了嗎,玻璃窗是定製的,外麵看不到我們,彆擔心了。”
李牧星的頭垂得更低,深呼吸幾口,才悶悶迴應:
“我怕看到鬼。”
郎文嘉失笑,又說了她幾句,很快,他的注意力又移向了電視機,那對小鳥夫妻在河岸蘆葦間的鳥巢終於搭好了。
他完全冇發現,懷裡的李牧星捂住臉,忍笑忍得肚子疼。
郎文嘉不知道自己被表弟坑的不止是陽台的假綠植,還有那一整麵的落地玻璃窗,那根本不是什麼高科技防偷窺玻璃,就隻是普通的單向透視玻璃,隻要到了晚上一開燈,什麼都被看光光。
雖然這個小區的入住率還冇有很高,郎文嘉回家的時間又總是在深夜,可是……誰知道深夜裡到底有幾個觀眾?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跟他開口?
這成了李牧星這陣子最大的苦惱,在冇想到最穩妥的方式前,她打算繼續保守這個小秘密。
還有晚上時儘量拉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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