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失聯(H)
天氣最悶熱的七八月,斐城的時尚圈活動層出不窮,香氛釋出會、設計師新品私享會、珠寶私密沙龍、時尚雜誌快閃店,或是各種屋頂派對、電影開幕酒會,如果攤開地圖用一顆鑽石標註一個活動所在地,這座城市馬上就會被星星佔領。
漂亮的落地玻璃窗,高聳的天花板,輕盈明亮的薄紗燈光香氛,昂貴的鮮花香檳魚子醬,室溫永遠優雅地保持在舒適區間,紙醉金迷疊起來的隱形堡壘隔絕了外頭刺眼的日光和黏膩的熱浪,還有匆匆而至讓行人狼狽逃竄的暴雨。
可今年的所有派對都顯得失了幾分風光——Leo並不在,大家都看出來了。
每一個派對裡,都有人在交頭接耳,都在問Leo在哪裡?他怎麼冇來?他是出國了嗎?
有人嘗試打電話給他,10通有4通打不進去、3通鈴聲響了冇人接、2通接了又一秒結束通話、最後1通終於有人說話。
“快點過來,Leo!這邊剛開了瓶 ? Chateau ? Latour ? 1982,聽說還有那瓶Dom ? Pérignon ? 2008。這可是今晚最頂級的場子!”
電話那一頭的人聲很低沉:
“你們好好享受吧,我有節目了。”
“有什麼節目比得過這裡,John要我轉告你,如果你願意來,他願意把他收藏的那瓶62 ? Gun也開了,到底來不來,我們去接你,十分鐘就到你家樓下。”
“幫我謝謝他,不過……”
對麵那頭突然停頓半秒,又泄出一聲重重的喘息。
郎文嘉俯低身子,身軀緊壓著李牧星的背部,臀丘往前頂,精囊緊緊壓著穴縫都壓得扁扁緊緊的,整根**完全陷進、撐滿。
還空著的那隻手臂從前方橫過她的肩膀,硬把埋在枕頭強忍呻吟的李牧星拉起來。
這裡的房間也開了空調,可是與電話那頭光鮮亮麗的人們不同,他們赤身**,麵紅頸赤,身上滲出的汗比被曝曬的人還多。
李牧星眼角緋紅,微微失神,一綹濕發還吃進了嘴裡,看得郎文嘉著迷不已,伸舌舔走她臉上的汗珠:
“我現在正吃著比62 ? Gun更美味的東西。”
對麵還想糾纏,郎文嘉還冇說什麼,下麵就伸來一隻手不耐煩地拍走像蜜蜂一樣嗡嗡不停的手機。
手機滾了幾圈,直掉到床腳,對麵傳來幾聲喂,得不到迴應,很快的,厚厚的被子也掉下床,及時埋住了手機,纔沒讓臉紅心跳的床震聲和**聲傳到對麵去。
事後,李牧星懶懶地倚在郎文嘉的懷裡,有些埋怨:
“你的電話太多了。”
“我很抱歉,甜心,我已經儘量不理了,不過有些電話一定得接。”
郎文嘉梳開她淩亂的頭髮,找到她的嘴吻了一口,唇角彎彎的,像那種缺了一個口的胖胖的彎月,塗了層甜到發亮的莓紅:
“我保證我不會冷落你的。”
他說到做到,下次再接到助理的電話,手機開了擴音擱在一邊,他依然專注埋在李牧星的腿心。
助理說什麼,他都要讓對方等上幾秒,等他舔過癮了,舔得小豆豆顫顫巍巍,滲出的蜜蜜汁液都被舌頭勾走,他纔會迴應,還是漫不經心、有聽冇有懂的那種。
“老大你是在……喝水還是吃東西嗎?”助理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一直很緊張的李牧星肩膀猛地瑟縮,雙腿下意識要躲,被郎文嘉按住。
“嗯,在吃……”郎文嘉抬眸,他的頭髮亂糟糟的,風流秀麗的眼睛被一絲絲遮蔽,反而有種水中幽影似的盪漾感,“在吃水蜜桃。”
說完又埋進來,柔軟的嘴唇覆蓋柔軟的穴縫,激吻似的揉磨,吸吮聲黏黏膩膩,真的就像是在吞食甜美的果汁一樣。
李牧星捂住嘴,提起來的心緊繃得快爆炸,身體逐漸被燒開,某處的液體在泊泊湧動、沸騰,灼得她全身皮骨都在發麻。
她原希望他能停下,接著又不想他停了,後來想直接不管了,想放聲大叫讚美他,你好棒啊,怎麼這麼會舔,好厲害好厲害,要瘋了。
爽得腦袋都飛走了,她完全不管通話還冇結束通話,兩邊的小腿緊夾住郎文嘉的後腦,把他緊緊壓進自己的腿心。
冇想到,郎文嘉強硬掙脫直起身,高舉手狠狠拍下,啪啪啪,接連幾巴掌,迅速扇過她的**、小腹,還有泥濘不堪的花穴。
“你在打蚊子嗎?”電話那段的人莫名其妙。
“我家最近多了一隻小可愛,她剛纔有點不乖,得打一打,讓她聽話點。”
又是狠厲的幾巴掌,扇向女人為他開啟的秘密花園。
痛感成了最後一點催化劑,李牧星昂起脖子,無法自控地痙攣,腰肢高高弓起,達到了頂峰。
穴肉翕張,噴出水柱,淋得郎文嘉的胸膛濕濕嗒嗒。
他舔了舔嘴角,一臉饜足,他喜歡空氣被李牧星的味道浸透的感覺。
見李牧星還乖乖捂住嘴,他決定獎勵她,五指併攏,繼續揉搓拍打她正爽著的**,李牧星顯然很喜歡,拍一下,屁股就抬起一次,被捂住的嘴也發出悶悶的嗯哼聲,反應超級可愛的。
電話掛掉時,蚌肉似的穴縫又一道甜美的水柱急速滋出來,這次淋濕了郎文嘉的臉。
李牧星不再討厭那些打來的電話。
“……你太臨時了,我那個月的檔期已經全留給《Velvet ? Dust》的三月刊了,我倒是想到有一個攝影師很適合你們的主題,嶽汀,你記得嗎?她幫很多名人拍過婚紗照……是,那些人的確都離婚了,所以代表她現在檔期很空啊……放心,她不會克你們的。”
那一邊的品牌公關不會知道,和他通話的Leo正壓在女人身上挺腰起伏,把人家的**都壓得扁扁的,每一寸肌膚都粘著了。
這種危險的遊戲,他們都上癮了,李牧星是自己勾住腿彎處大大掰開,穿著漁網襪的雙腿翹在半空,被衝撞得一搖一晃,墊在腰下的白軟枕頭被兩人的體重壓得變形。
她嘴裡塞著男式內褲,唾液和呻吟都被死死悶住,隻能從縫隙滲出,滿臉潮紅的,快被窒悶的情潮給覆頂了。
這個品牌公關是不輕易放棄的性子,還一直試圖遊說,郎文嘉乾脆關閉麥克風,取走李牧星嘴裡的內褲,俯下身咬住她的脖子,臀丘緊縮,在女人的雙腿間猛烈起伏。
“Leo,我們理解你目前的行程已經非常緊湊……這次的封麵企劃是我們下季度最重要的一期,從概念初始就一直以你的影像風格為核心在做延展……如果你能考慮重新協調安排,我們這邊可以在預算上做出調整……挪出半天也行,Leo,我們這次真的很想爭取到你,我們會儘量配合你的時間,現場的團隊會極力確保拍攝高效、順利,絕不會耽誤你原本的安排。”
“啊……啊……Leo,你對我也好重要,大**超重要,啊……再頂那裡,啊,啊……好舒服……要死了,要被Leo乾死了,好厲害,Leo不止拍照厲害,哈啊……乾女人也好厲害,我也好想爭取你,我能不能也一起爭取你?啊……啊……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要**……要乳交都可以……啊……想要你一直乾我,不要走,Leo,一直陪著我……”
“好,我不會走的,不會去工作的,大**離不開我的星星寶貝了,要把星星的小**乾壞掉……吸男人吸得這麼緊的小**……”
雙手捉緊床頭櫃,又是一陣猛搖。
一時間,床上共存著兩種割裂的聲音,手機裡的人聲語調明亮,富含激情,訴說著美好的前景版圖,床上的兩個男女喘息混亂、甜甜膩膩的情話說得毫無章法,更彆提那激烈得整張床都在搖的拍打聲。
手機也搖搖晃晃,從枕頭上掉落,滑到正疊得火熱的那兩具**旁邊,熒幕都沾上了汗珠。
“嗯……啊……等……等一下,不要這麼快……Leo,Leo……”
李牧星的手頂住郎文嘉的大腿,她的下身已經開始有規律的緊縮律動,絞得郎文嘉的背部又是滾滾熱汗。
她不想這麼快**,真是難得。
“小壞蛋。”
郎文嘉咬了咬她的鼻頭,剛好,這麼刺激的遊戲,他也不想那麼快結束。
他摸索著拿起手機,取消了靜音,清清喉嚨,繼續談話。
還是拒絕的話,說得禮貌含蓄,給足對方台階下,這是Leo一貫的作風。
就是聲音時有時無、斷斷續續的,因為他的下身正緩而重地扭胯深頂,性感的人魚線跟著律動凹陷,斜斜的溝槽浮著汗氣。
他**時流的汗特彆多、特彆燥,滴滴答答,不是沾濕李牧星的麵板,就是流進糜熱的交合處,黏得嵌合的腿心完全分不開。
又一滴熱汗順著人魚線淌進烏森茂密的體毛,被抽打成黏黏的泡沫流得深深的,層層疊疊的軟肉吸附肉柱的細緻絞咬,令郎文嘉頭皮發麻,手機得拿遠點,不然就會聽到他壓抑不住的低喘。
而李牧星還是很乖,正含住他的兩根手指,用吸吮剋製住呻吟,身子被頂得不知覺扭起,也隻是抓撓他的手背,他聊電話聊得分心,她就抬臀扭腰,自己去擠壓套弄,不小心彈出來了,她也會伸手去擼動棒身,把保險套重新拉緊,再插回濕漉漉的水穴,自己磨弄穴裡舒服的地方。
是個不會妨礙男友談公事的乖寶寶星星,郎文嘉邊聊電話,邊憐愛抬起她的小腿親吻,再按住她的小腹,猛地抽送深頂。
李牧星頓時爽得翻白眼,**和嘴腔吸得一致用力,還在他的食指處咬了一口,牙印像戒指一樣,郎文嘉很喜歡。
那場通話持續很久,品牌公關以為Leo會被她說服,卻不想最後還是被拒絕,渾然不知自己成了彆人床上Play的一環。
狐朋狗友又打來了,一直催郎文嘉快來參加某個派對。
“你們玩得開心就好,我已經有約了……嗯,不過去了,我已經煮好了,我當然會煮飯……咳,我不想浪費食物,而且我今晚有客人……客人嗎?客人已經在吃了。”
背靠冰箱的郎文嘉說到這裡,伸手摸了摸正跪在他身前的李牧星。
他說了謊,晚餐隻是桌麵上的兩碗麥片,但他的客人的確正吃著東西。
整張嘴被塞得滿滿的,吃得津津有味,紅舌卷著飽滿的前端,靈活刮蹭冠溝處,把泄出的汁液都舔走,她顯然很愛這種肉汁,沿著繫帶一路啄吸,整張臉被腥熱的肉柱蹭得臟臟的,那條豔紅的蛇在掃蕩。
他纔出差回來,疏於體毛管理,可李牧星好像很喜歡,總是露出一臉的癡態,逐漸埋入烏森的體毛,含住墜墜的肉球,美味似的嘬吮。
“就煮了西餐啊……嗯,千層麪什麼的,再配點……肉醬香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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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怎麼也這麼長!
明日週四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