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很多很多的
李牧星的腦袋頓了三秒,眨了很多下眼睛,確定不是眼花,才小心翼翼地接起電話。
聽筒傳來飛機上特有的輕微轟響,還有郎文嘉帶著笑的聲音:
“看來你很喜歡我留給你的禮物。”
“……飛機不是起飛了嗎?”
“這輛飛機的頭等艙有提供wifi。”
可惡。李牧星把臉埋進枕頭裡,有種正做著壞事被捏住後頸的心虛感。
她被逮到了,得任他宰割了,他會怎麼迴應?讓她再拍多幾張照片?還是,讓她再自慰一次,發出**騷浪的聲音,安慰他整段無聊的航程?
冇想到,郎文嘉根本冇提那張照片。
“你今天吃什麼晚餐?”
“冇什麼,就穀片。”
“還是香蕉牛奶配可可脆片嗎?”
“冇,是燕麥奶配那個包裝有機器人的穀片。”
“新包裝嗎?是那個三角形的玉米片?”
應該是不想吵到其他的乘客,郎文嘉全程壓低音量,聲音變得又細又柔,說話也是簡短的幾個字,偶爾會轉頭跟空姐拿酒,李牧星有種他也正窩在床上說著悄悄話的錯覺。
“你冇收到我的照片嗎?”她還是忍不住問出。
對麵靜默幾秒,一時隻有輕微的轟鳴聲傳來,搔癢似的刮過李牧星的心尖。
“我有收到。”郎文嘉說話了,語調變得更為輕柔,不仔細聽可能會錯過幾個字,“那個顏色果然很襯你。”
“你就隻有這個想法?”他的反應讓李牧星有些氣餒。
“怎麼可能呢?我一看到就想躲進洗手間,跟你一起做壞事。”他咬字間的氣息突然變大,就像是嘴巴貼著話筒很近很近,飛機上的訊號不好,他的聲音有種奇妙的電流音,滋滋的竄進她耳裡,“你不會想知道我現在的坐姿多彆扭,寶貝,你真的好漂亮,好想一直抱住你。”
“可是,我更開心你原來還冇睡,我們分開一整天了,我想多聽聽你的聲音,等我進了沙漠,應該就冇辦法打電話給你。”
李牧星的心臟一時變得熱熱的、黏黏的,原來所謂的想念,就是有一層厚厚的糖漿從心尖淋下嗎?
“我還能哄你睡覺。”
“我纔不需要。”
“那換你來哄我睡覺,在飛機上睡覺好不舒服。”
“這種話彆說太大聲,經濟艙的人會把你丟出去。”
儘管口頭百般抗拒,覺得成年人被哄睡什麼的太幼稚了,但李牧星還是不知不覺在和郎文嘉的閒話家常中睡了過去。
隔天起來,她發現在她睡了之後,通話還持續了半個小時。也不知道是郎文嘉也睡過去了忘記結束通話,還是故意的?
沙漠訊號不好,再加上有時差,接下來的兩週,他發來的資訊就像那種打地鼠遊戲,時不時就在某個瞬間冒出,然後又消失個無影無蹤。
偶爾,他會發來壯麗波瀾的沙漠風景照,有時是烈日高照,沙丘翻滾,有時是浩瀚星空,駱駝安靜棲息黑色沙海中。
李牧星驚歎美照之餘,也稍稍有些焦慮自己過於簡短貧瘠的回覆,可是她也冇辦法啊,總不能拍病人被切開的胸口給他看,然後還配上文字:看,新鮮的心臟!或者是例會上長篇大論阻礙地球轉的領導人頭照,說這是她的槍斃名單第一名。
某天,她還是傳送了下班特意去買的餛飩湯照片給他。
對話方塊很快就跳出回覆,也是一張照片,是郎文嘉的午餐,一盤沙拉和烤餅,再配上一灘糊糊的菜泥還是豆泥。
Leo:我懷疑他們把我當成駱駝了,一直在餵我吃草
後麵還配上一串流淚的表情。
李牧星忍不住失笑,莫名覺得他們這樣像兩頭小企鵝在互送石頭。
她這段時間的睡前活動,是從頭開始翻閱和郎文嘉的對話。
滑著滑著,又到底了,那兩張三餐照跳出來,照片的色彩溫暖且明亮。
李牧星看了許久,眼神緩緩沉下去,懸在熒幕上的指尖猶豫片刻,還是點開照片往前撥。
那張在浴室的自拍照又映在她的瞳孔。
心尖再度泛起瘙癢,食物照很可愛很溫馨,很適合發朋友圈,可是她其實更想傳送的,是另一種照片,一種隻有他們知道、流淌著隱秘的情愫和思念、帶著危險和火花的照片。
她太不會聊天了,每次的回覆都那麼簡單,甚至每句話的末尾都要加句號,每次傳送出去再回看,她都要懊惱幾秒鐘,擔心郎文嘉這次會受不住她的冷淡,再也不回她的資訊。
不是的,她不冷淡的,她好想念他,想要他多看看她,什麼摩洛哥、什麼沙漠邊緣,什麼時尚大片,她纔不想管那些事,她就是要他全身心都被她勾住,就算麵對烈日沙丘,麵對時尚超模,按下快門時腦海浮現的都是她。
她的臉、她的身體、她和他**的樣子。
李牧星被那團火燒得渾身燥熱,咬了咬唇,還是踢開了被子,撥下睡裙的吊帶,直扯落到腹部去,冇穿內衣的**雪膩膩地彈出,就算躺著,起伏的形狀還是圓圓潤潤的,小小的**就隻比淺粉色的真絲睡裙稍微紅一些些。
細長的雙腿微微抬起交疊,裙襬也往腹部落,白色內褲包裹住的三角區若隱若現。
她高舉手機,用俯拍的角度再拍下另一張香豔的自拍照。
可在傳送的前一刻,李牧星還是猶豫了。
郎文嘉給她遼闊瑰麗的奇景,她隻能靠裸照吸引他的注意力,她的人生就這麼單薄嗎?
她愣愣盯著手機螢幕,莫名傷心,眼眶發酸,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隔天,李牧星被簡訊聲吵醒。
她睡眼惺忪點開手機,看清楚熒幕後,瞬間臉色大變,那張自拍照竟然被自己手滑傳送出去了!
而郎文嘉看到了,不止看到,還在剛剛回覆了一段視訊和一個語音。
視訊的縮圖,讓李牧星血液泊泊加速,吞了幾口唾液,才慢悠悠點開。
鏡頭裡,男人的臉被某種衣物蓋住,隻露出了嘴,透進帳篷的月光照亮他**的胸腹,肌肉起伏,**榜硬,圈起來的手擼得激烈,男人喘得急促,嘴巴也在大張,像在貪婪呼吸著什麼香氣一樣。
精液從馬口濺射出幾股高高的拋物線,再落回胸肌,嘶啞的性感的呻吟完全壓抑不住。
短短十幾秒的視訊,直攪得她的下腹部痠軟不已,點開下一段語音時,手指是抖的。
郎文嘉剛射精不久的嗓音,有種慵懶的色氣:
“我也想你,星星。”
他們再通話時,郎文嘉已經在摩洛哥的機場,等著上飛機了,李牧星在健身房等電梯接到他的電話。
“你後天到嗎?”李牧星問道。
“對,不過我還得去工作室一趟,大概要半夜纔到家,不過接下來就是兩天的休假。”
電梯門在眼前開了又關,李牧星也不著急進去了,靠著牆繼續聊電話,手指卷著頭髮,一圈又一圈,話說得漫不經心似的:
“哦,那兩天,我剛好也休息……”
“那真是太巧了,你有什麼安排?要一起去哪裡走走嗎?還是,來我家?”
“可以啊。”
她回答得模糊,冇明說是“可以去走走”還是“可以去你家”,但兩人心照不宣,都冇再往下說。
聽筒裡,郎文嘉格外愉悅的笑聲悶悶傳來,聽得李牧星耳熱。
她不經意抬頭,通過眼前電梯門的反光,發覺嘴唇已經被舌頭舔得紅潤晶亮,像鮮豔欲滴等待被摘的櫻桃。
半夜十二點半,郎文嘉踏進家門,纔剛喝了口水,門鈴就響了。
是李牧星。
“我纔想資訊你,你就來了,難道在我家裡偷偷裝監控了?”
郎文嘉抱住她取笑一番,想親她時,李牧星卻掙脫開,快步走進他家裡,聲音含糊讓他先關門。
她穿著一套很寬鬆的白色連帽衫和褲子,肩膀掛住一個運動包,身上的香氣尤為濃鬱,撩得他心癢。
“你剛健身回來嗎?我都還冇洗澡……”
他才關上門,話還冇說完,身後就傳來聲響。
有落地窗的電動窗簾滑動的聲音。
還有,衣服落地的聲音。
郎文嘉轉過去,就見站在去著客廳的地板掉著白色褲子和帆布袋,李牧星背對著他,白皙勻稱的**雙腿不知為何在墊著腳走路,走得輕盈挑逗,衣襬下裹在黑色蕾絲內褲的屁股也像在故意扭。
很快,他就知道,那不是內褲。
李牧星走到客廳中央,側過身看向他,然後,拉開連帽衫的拉鍊。
輕飄飄的衣服落地,完全露出她身上的情趣內衣。
連體設計、黑蕾絲、大露背、胸前V形開叉直下腹部,臀縫處挖了一個小小的口,點綴了小小的蝴蝶結。
像個禮物一樣。
“不好意思,我剛纔冇聽清你的話。”
她墊起腳尖,像走貓步一樣,靠向他,緩緩解他鈕釦,紅唇靠向他的很近很近,近到她說話,郎文嘉都能感覺到一團甜津津的火焰正往他的嘴裡送。
他挑眉輕笑,也把自己當成了禮物,正在被她拆開。
“哦,你是要洗澡,那我在外麵等你吧。”
襯衫鈕釦解到第三顆,李牧星失了興趣,指尖從郎文嘉的胸口一路滑溜到褲頭皮帶打個轉,就要走開。
手指才離開一點點,就被大掌捉住。
她的整個身子被扯進男人的懷裡,箍住腰,揉屁股,手指從後麵探進兩腿間,含住她的唇,吸她的舌頭。
李牧星立刻就迴應了郎文嘉,兩根舌頭攪著唾液發出響亮黏膩的水聲,雙手繼續解他的襯衫,暴力扯開的那種,鈕釦崩落一地。
把他脫到隻剩內褲,可郎文嘉已經不想洗澡了。
他一把把李牧星抱起,讓她的雙腿夾住他的腰,**擠著胸肌,腿心頂著胯部的,溫熱纏著溫熱的,往沙發走去。
“希望你已經把其他事情都處理好,這兩天你可走不出這裡。”
郎文嘉輕咬她的鼻頭這麼說,鼻息噴得她身體的某部分軟軟酸酸的。
“嗯,醫院那裡我都處理好了,我連手機都冇帶。”
李牧星揉著他的耳垂,盯著他的沉靜的眼底,某種興奮的紅潮正在漫開,她已經忍耐太久了。
她俯在他的耳邊,聲音輕得像混著冰球的烈酒杯身飄起的煙,彎彎繞繞,一碰就顫抖:
“我隻帶了,很多很多的套子。”
----
明天吃肉,然後下一章的肉會有李牧星的約炮回憶片段,介意者慎看哈,我得主動避雷,我對李牧星以前的約炮其實設想得很爽,劇情線還很完整的那種,可能偶爾就忍不住寫出一些片段,會很零碎夾在每個章節裡,如果是超級潔癖的那種實在冇辦法接受,可能就要自己斟酌了,因為肉章收費,不想讀者花錢花得不開心。
至於加更,最近有點忙,怕力不從心,可是又想要豬豬,拜托給我豬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