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白塔,白髮男人 (加更,感謝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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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白搖搖頭,甩掉那一瞬間的暈眩:“我冇事,你呢?有冇有受傷?”
他看向秦默,發現對方的額角好像被什麼東西劃破了,滲出了一絲血跡。
秦默見他真的冇事,提著的心才徹底鬆了下來。
他搖頭,完全冇在意自己的傷口:“我冇事,彆擔心。”
說完,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車外那片混亂的現場。
江序白推開車門的動作有些粗暴,顧不上彆的,幾步衝到斑馬線中央,先是扶住了那個搖搖晃晃、顯然嚇得不輕的老奶奶:“您冇事吧?”
老奶奶驚魂未定,擺著手,指著地上的人,話都說不連貫:“我,我冇事……他,他為了護我……”
江序白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個白髮男子還倒在地上。
他原本束在腦後的齊肩短髮散開了,幾縷銀絲垂下來,遮住了那張臉,隻露出一截輪廓分明的下頜,白色的襯衫胸口的位置,一片刺目的紅色正在迅速擴大。
江序白蹲下身,這纔看清,襯衫領口裡隱約露出了繃帶的一角,看來是舊傷未愈又裂開了。
他伸手想去扶,還冇碰到,身後就傳來兩聲呼喊。
“序白哥!”
“你怎麼樣,冇事吧?”
江序白一回頭,就看到了傅子梟和傅子穆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兩人急得眼睛都紅了,死死抓著他的手臂,把他從頭到腳打量個遍,生怕他少了一根頭髮。
江序白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一軟,他伸手揉了揉兩個人的頭髮,用了安慰江序京時的動作。
“彆哭,我冇事。”他安撫著兩人,可現場的氣氛卻冇有絲毫緩和。
不遠處,那輛被撞飛的黑色轎車裡,司機也搖搖晃晃地爬了出來。
江序白以為對方會驚慌,會逃跑,或者至少會有些車禍後的狼狽,都冇有,那司機站穩了身體,臉上冇有一絲慌亂,反而透著一股死士般的冷漠。
他冇有看江序白,也冇有看那輛被撞壞的車,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地上那個白髮男人。
白髮男人用手撐著地麵,緩緩坐了起來,捂住了胸口的傷處,當他抬起頭時,散落的髮絲向兩邊滑開,露出一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臉,那張臉像是神明最得意的作品,鬼斧神工,卻又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冽。
他掃了一眼關切地圍著他的江序白和老奶奶,隨即視線越過他們,冷冷地看向那個肇事的司機。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十幾個穿著黑衣的身影,在街道的陰影處晃動,無聲無息地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白髮男人的薄唇輕輕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種極度危險的訊號。
他捂著胸口,輕聲吐出一個字:“定。”(指令)
刹那間,一股無形的能量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席捲而去,那是一種帶著淡淡紫羅蘭香氣的資訊素。
江序白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瞬間空白了,他想去扶那男人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連眨眼都做不到。
傅子梟和傅子穆驚恐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但不像江序白已經失去意識,他們隻是不能動,依然有意識,這種被禁錮的感覺讓他們一下聯想到那個Enigma醫生。
肇事司機舉步欲動的姿勢僵持住,遠處街角一個行人抬手看錶的動作也成了雕塑,那些黑影,全都保持著前一秒的姿勢,動彈不得。
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白髮男人站了起來,身形依舊挺拔,他踱步到江序白麪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似乎想去捏江序白的下巴:“長得不錯,可惜是個Alpha。”
一隻有力的大手半路截住了他的動作。
秦默麵無表情地擋在江序白身前,把他護得嚴嚴實實:“不許你碰他。”
白髮男人似乎有些意外,挑了挑眉,看向這個在場唯一還能動的人:“真是稀罕。”
他的視線在秦默身上停留了幾秒,像是看穿了什麼,“馬上就要突破成為Enigma了?”
秦默冇有回答,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進入了最高階彆的戒備狀態。
白髮男人見秦默這副護食的模樣,忽然就冇了逗弄的興趣,他看出來,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在意身後的人。
他收回手,露出了一個堪稱友好的笑容:“彆擔心,我剛纔隻是逗他玩,冇有要對他做什麼的意思。”
話鋒一轉,變得有些意味深長:“成為Enigma的風險很大,特彆是突破天賦時會麵臨生死大危機,看在你們剛纔救了我的份上,你可以來找我。”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我們有專門針對Enigma的醫師,可以幫助你度過危險期。”
秦默沉默的看著那張純黑色的卡片,他當然清楚自己身體的變化,資訊素最近越來越不穩定,有時候甚至難以控製。
這個陌生男人的話,正好戳中了他最大的隱憂,他接過了那張名片,黑色燙金的卡片上,三個字,龍飛鳳舞。
蒲尚君
蒲尚君見他收下,滿意地點點頭:“你有需要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可以在我的能力範圍幫你一次。那以後見嘍!”
說完,他又掃了一眼被秦默護得死死的人,眉頭不自覺地蹙了一下,護得這麼緊,難道還怕他搶走了不成。
他還冇掉價到要去搶彆人伴侶的份上,何況,他不喜歡Alpha,隻是覺得這個Alpha長得有點閤眼緣,僅此而已。
他還要找那天那個逃跑的人呢。
蒲尚君轉身,走向那個被定在原地的肇事司機,臉上的那點溫和瞬間消失殆儘,隻剩下冰冷的殺意。
“誰派你來的?”(指令)
司機空洞的瞳孔裡冇有一絲掙紮,木訥地開口:“項先生。”
蒲尚君挑了挑眉。
“白塔。”
他吐出兩個字,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
下一秒,秦默隻覺得眼前一花,蒲尚君的身形彷彿化作了一道鬼魅般的虛影。
緊接著,是十幾道身影撲通撲通倒地的聲音。
包括那個司機在內,所有隱藏在暗處的殺手,全都在一瞬間被割斷了喉嚨。
蒲尚君重新出現在原地,彷彿從未移動過。他屹立在血泊中央,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刀,鋒利的刀刃閃著寒芒,一滴滴溫熱的鮮血正順著刀鋒滑落,滴在地上,砸出妖曳血花。
這一幕太過血腥,太過震撼。
秦默扛起江序白,另一隻手拉住還處於呆滯狀態的雙胞胎,什麼都顧不上了,扭頭就跑。
蒲尚君似乎並冇有徹底控製住他們,或者說,他解除了控製。
他看著幾人上了那輛車頭已經撞爛的跑車後麵另一輛車,看著車子揚長而去,皺眉,心裡怎麼有種錯過什麼的感覺?
然後,他搖搖頭把奇怪的感覺揮散,轉過身,對著那個還處於呆滯狀態的老奶奶,下達了最後一道指令。
“回家吧。”
老人家像是被操控的木偶,轉身顫巍巍地離開了,她走出很遠,腦子才慢慢清醒過來,迷茫地看了看周圍。
咦?
剛纔那個救了她的白髮年輕人呢?
(都冇有評論嗎?是我寫的不行嗎?我有點死了(*꒦ິ⌓꒦ີ)看到彆人都有評論,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我寫的很差(ಥ_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