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用力點頭:“殿下,我覺得這種訊息應該對您很重要,絕對不敢有絲毫弄虛作假,那個商人現在就在城裡,殿下可以讓人叫來問問。”
李承澤把手從圖上收回來,攥了一下拳頭,又鬆開。
金庭在整頓兵馬。
東胡也在整頓兵馬。
拓跋烈剛被他抓回來幾天,草原那邊就開始動了?
北蠻被他打穿了,拓跋烈被他生擒了,按理說草原各部應該縮著脖子觀望才對。
怎麼反而一個個磨刀霍霍的?
除非——有人在背後推。
誰?
還能是誰?
李承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湯碗跳了一下,湯水灑出來一圈:“肯定是趙崇義這條老狗!”
他從桌後走出來,來回踱了兩步,越想越氣。
“是真的狗啊!老子剛奪了他的權,他轉頭就去勾搭草原各部了?他是不是想把整個草原都招惹過來?”
小月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
李承澤站在營房中間,胸口一起一伏。
之前不審不知道,審了才發現,這條老狗在草原的關係網比他想象的還深,跟拓跋烈做了十四年買賣,跟草原其他部落就能沒有勾連?現在看來,不光有,還熟得很。
他被軟禁,金庭和東胡就同時整頓兵馬?其他部落呢?估計也差不多。
他剛殺了北蠻一個丟盔卸甲,其他人不僅不觀望,反而有點想往上湊,要是沒勾搭,李承澤不信。
“王豐飄!”
李承澤沖著門外喊了一嗓子。
沒人應。
“王豐飄!”
他加大了聲音,震得門板都在響。
遠處傳來一個含糊的回應:“來了來了來了~~~殿下~~~”
腳步聲由遠及近,啪嗒啪嗒的,跑得氣喘籲籲。
王豐飄光著一顆腦袋,從門外衝進來,差點跟小月撞上,手裡還攥著半塊啃了一半的燒餅。“殿下,什麼事?”
李承澤看了一眼他手裡那半塊燒餅,沒理會。“你小子報大仇的機會來了。”
王豐飄一愣,燒餅都忘了嚼。
“給你五百兵馬。”李承澤伸出五根手指頭,然後回收四根,一指鎮北王府:“現在,立刻,去把鎮北王府給我圍了。”
王豐飄把嘴裡的燒餅嚥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啊???”
李承澤手指頭往桌上一戳。“王府裡上上下下,管家、護衛、僕從、幕僚,一個都不許跑。跟鎮北王關係密切的人,全部嚴加審訊,生死不論。”
王豐飄的燒餅掉在了地上。“啊?殿下……鎮北王要是阻止呢?”
“阻他個鎚子,本王剛才已經讓周副將帶人去抓他了。”
李承澤抬了下下巴:“你現在去接替老周的任務,讓周副將回來見我,他還有別的事,之後鎮北王這條老狗,你親自審,怎麼審我不管,必須讓他開口,把怎麼跟草原勾結的,全給我說出來,審死拉倒。”
王豐飄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這可是鎮北王。
一等王爵,世襲罔替,手握三關兵權二十年,連陛下都要給七分薄麵的大人物。
說抓就抓?說審就審?
還生死不論?
殿下這手筆也太……
“你隻管放手去做,天塌了算我的。”李承澤看出他在猶豫,補了一句:“朝廷那邊誰要是不服,有本事把本王弄死。”
王豐飄的喉結動了一下,殿下那股子瘋狂勁又上來了。
這一刻,天老大,他老二。
他想起自己當初在江寧府的時候,被李承澤逼著拿刀砍他,那時候他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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