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把他副將給我斬了!鎮北王:“李承澤,你不要太過分!”
趙崇義的臉沉了。
“靖安王,你這是什麼意思?趙廣是居庸關副將,執行的是本王軍令,你是在違抗軍令嗎?”
“我抗你嗎。”
四個字。
趙崇義的話堵在了嗓子眼裡。
周圍幾百號人,沒一個敢出聲。
李承澤往前走了一步,畫戟拄在地上,聲音不大不小。
“你把老子關在城外麵,北蠻王都被我活捉了,你不給我開門——這叫軍令?”
鎮北王趙崇義沉默不語。
“你坐在王府裡頭吃香的喝辣的。”李承澤又走了一步:“城外麵我帶著三千人剛從草原上殺回來,身後乾乾淨淨,連根草都沒追上來,你不開門?”
“本王是為了居庸關安全……”
“打住。”
李承澤抬了一下手:“你看過了?”
趙崇義沒接上。
“你上城頭了?你往北邊瞅過一眼了?你派了斥候出去查了?”
一連三問,鎮北王趙崇義一個都答不上來。
“什麼都沒做,坐在王府書房裡喝著溫好的黃酒就下了封城令。”李承澤歪了一下腦袋:“後麵沒追兵你也不開,有追兵你更不開,橫豎都是不開……鎮北王,你是不是想把我拖死在外麵?”
鎮北王趙崇義怒道:“靖安王!你不要血口噴人!本王鎮守居庸關二十年,做事自有分寸……”
“分寸?”李承澤笑了:“你的分寸就是坐在家裡憑感覺決定開不開門?不用斥候,不用哨騎,不用上城頭看一眼,一拍腦袋就把城封了?”
他頓了一下。
“這就是鎮北王二十年練出來的本事?”
鎮北王趙崇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城牆上的守軍也趴在垛口上往下看,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
李承澤帶回來的三千騎兵散在四周,雖然個個掛彩,但殺氣未散,手都擱在了刀上,他們現在算是李承澤的忠實粉絲了,李承澤一聲令下,別說綁了鎮北王,砍了鎮北王都敢。
鎮北王趙崇義憋了好幾息,咬著後槽牙擠出來一句:“當時情況緊急,本王來不及派人查探,判斷上確實有些倉促,有點失誤在所難免……”
“那就是判斷失誤?”
趙崇義牙關磨了兩下:“……可以這麼說。”
“放你孃的屁。”李承澤收了笑,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了:“這分明是要置本王於死地,說,誰出的主意?”
“胡說!”
“封城的主意,你自己拍腦袋想的,還是有人在你耳朵邊上吹風?”
李承澤抬起方天畫戟,戟尖指向趴在地上還沒爬利索的趙廣:“就是這位吧?”
趙崇義看了趙廣一眼,搖頭:“沒有人挑撥,封城是本王自己決定的。”
“哦?”李承澤收回畫戟,眉頭一挑:“那就是你趙崇義,要置本王於死地?”
他的語速慢了下來,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明知道城外沒有追兵,不查、不看、不管,拖到北蠻真追上來,把我殺在城門口。”
“我沒有!”趙崇義的聲音拔高了,梗著脖子:“靖安王,你不要血口噴人!本王絕不可能有這種想法!”
“不可能有?”李承澤歪著頭看他:“身後連個人影都沒有,不給開門,守城的人跑去找你請令,你也不開。誰來求都沒用。”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氣裡點了兩下:“你說你沒這想法?那是誰的想法?”
趙崇義的嘴動了一下,沒發出聲。
“不是你的意思?”李承澤轉過身,麵朝趙崇義身後的人:“那就是有小人挑撥了?”
他伸手,直指趙廣。
“就是他吧?”
趙廣已經從地上爬起了半個身子,半邊臉腫得跟饅頭似的,耳朵裡嗡嗡響,聽到這話,腿一軟,又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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