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幼看著眼前這三個性格迥異、卻又在同一時間選擇相信她的室友,心裡那點因為謠言而起的陰霾,忽然就散了。
她笑了笑,“謝謝你們。”
“害,謝什麼!”
林佳佳擺擺手,又把目光轉向了那個黑色的禮盒,“所以,這到底是誰送的?”
“既然不是你男朋友,難不成是…追求者?”
……
池幼看著那個盒子,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再次湧了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了那條暗金色的絲帶,在三雙好奇目光的注視下緩緩開啟了盒蓋。
盒蓋被掀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鐵鏽味撲麵而來
那不是什麼昂貴的禮物,而是一張製作稍顯粗糙的黑卡邀請函,以及…半張猙獰的小醜麵具。
而且那麵具做得極儘誇張,嘴角裂開到耳根,紅色的油彩像乾涸的血跡一樣,看著滲人的很。
宿舍裡原本歡快的氣氛頓時就冇了。
林佳佳探著頭,愣了半晌,嘴裡叼著的蛋糕叉子都差點掉進盒子裡。“這是…什麼鬼東西?誰家好人送禮送個恐怖麵具啊?”
秦舒推了推眼鏡,湊近看了看。“你們看,下麵還有個紙條呢。”
地下格鬥場,本週五晚七點,不見不散
落款,是一個碳黑筆寫的大大的“LY”。
“LY?這還不是陸硯送來的吧?”
酷姐周沫眯起眼,語氣裡帶了一絲凝重,“還有地下格鬥場這種地方,全是些不要命的瘋子。陸硯這小子,究竟想乾什麼?”
池幼隻感覺自己眼前一黑。
這哪裡是什麼禮物,這分明是陸硯那個瘋批給她下的戰書。
上午受氣下午就送來這個,報複心強到這種地步,果然符合他的性子。
“幼姐,”林佳佳回過神來,眼睛裡居然冒出了星星,“他肯定是不服氣,所以才向你發起挑戰來了。”
池幼:“……”
“佳佳,你是不是對挑戰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池幼嘴角抽了抽,“他這分明是想把我往死裡整。”
“怕什麼?”周沫一把摟住池幼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池幼勒斷氣。
“既然他敢下戰書,咱們就敢接。要是到時候他敢對你動手,我就帶人把那破場子給拆了!”
周沫其實也不算說大話,因為她家是做煤生意起家的。
兩邊道上都吃的挺開的,所以自小也養成了個不怕事的性子。
但周沫的話讓池幼心裡卻更慌了。
拆場子?
可那個地方是原書裡連jc都不會輕易踏足的灰色地帶,一直都是陸硯這種瘋批的主場!
她們現在剛進學校還不知道陸硯的真實身份,但她心裡門兒清啊。
“不不不,我們不能去!”池幼把盒子往桌上一推,連連擺手,小臉煞白,“這擺明瞭就是個陷阱!”
“陷阱怎麼了?”
林佳佳叉著腰,臉上滿是亢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幼姐你連他本人都能摔,還怕他一個破場子?”
“就是,”一直很安靜的秦舒也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透著一股學霸特有的冷靜。
“根據心理學分析,陸硯這種行為屬於典型的‘表演型人格障礙’,他越是想製造恐慌,就越說明他內心對你上次的還擊存在陰影。我們不能示弱。”
池幼快哭了。
學霸,你分析得頭頭是道,可你冇算到對麵是個不講邏輯的瘋子啊。
“我那真是意外…”
池幼簡直都想原地去世了。
她抓著林佳佳的胳膊,試圖坦白從寬,“我其實特彆慫,力氣也特彆小,真的!我連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