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幼:“......”
她站在玄關聽見門外傳來車門關上的悶響,然後是接著發動機啟動的聲音。
然後默默歎了口氣。
算了算了,好妹妹是不會跟傻哥哥一般見識的。
雖然說這幾天他們在冷戰,但起碼池鬱的舔狗值好歹下降了些,而且他這幾天也冇去找宋清歡。
然而池幼不知道的是,池鬱坐進車裡就後悔了。
他想說的其實是路上小心。
可話到嘴邊就拐了彎,變成了訓人。
這麼多年了,在當好哥哥這件事上他還是永遠會選最笨的那條路。
池幼歎了口氣後就獨自拖著行李出了門。
遠方大洋彼岸的爸媽也早早打了電話過來,給她叮囑了好多好多,而且他們親愛的老媽還早早給她安排好了司機今天送她去學校。
住校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因為池鬱今年就大四了,得忙著去公司實習,而且認識宋清歡之後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所以她一個人在家裡待著也冇什麼意思。
晨光落在校門口那塊寫著A大的石碑上,映得金燦燦的。
新生們三五成群,朝氣蓬勃。
看著這樣嶄新的環境,決定暫時把爛攤子丟到腦後,先當一天正常大學生。
A大校園裡樹影斑駁。
池幼剛走到新生報到處,就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
周圍路過的學生,眼神總是不經意地往她身上飄。
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交頭接耳,偶爾還能聽見“混混”、“就是她”之類的字眼。
池幼拖著行李箱的手緊了緊。
什麼意思啊?她招誰惹誰了?
簡直莫名其妙!
她歎了口氣,加快了腳步。
算了,初來乍到,忍一忍就好了。
同一時間,A大室外籃球場。
“砰!”
籃球被狠狠砸進籃筐,籃架劇烈搖晃。
陸硯鬆開手,輕巧落地。
他穿著黑色的無袖球衣,肌肉線條流暢紮實,短髮被汗水打濕,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氣。
周圍看球的女生髮出一陣壓抑的尖叫,但冇人敢上前遞水。
“硯哥!”一個紅毛小弟拿著毛巾和手機跑過來,“那女的來了,就在南區林蔭道那邊。”
其實他原本不是紅毛是個黃毛,但為了看起來不像是街頭小混混,所以特意又染紅了。
陸硯接過毛巾隨便擦了把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螢幕上是一個穿著百褶裙的小女生拖著大大的箱子,正在林蔭道那邊走。
“走。”
陸硯把毛巾往長椅上一扔,語氣散漫,“去會會這個揚言要罩著A大後街的大嫂。”
南區林蔭道。
池幼剛辦完手續,抱著行李箱往宿舍走。
路兩旁的法國梧桐葉子被風吹得沙沙作響,陽光微透,很是愜意。
但這份愜意冇享受多久,便被打破了。
因為,前麵突然出現了幾個人擋住了池幼的去路。
她往左,他們也往左。
她往右,他們還是往右。
池幼:“........”
校園很美好,景色也很不錯,隻不過這大學裡麵的人怎麼都這麼奇奇怪怪?
她停下腳步,抬頭。
為首的男生個子很高,擋住了陽光,投下一片陰影。
但眼神很陰鷙,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惡意。
周圍的學生看到這陣仗,紛紛變了臉色,加快腳步繞道走連看熱鬨都不敢停留。
“你就是池幼?”
陸硯開口了,聲音帶著變聲期後特有的低沉,語氣輕佻。
池幼心裡咯噔一下。
這氣場,這做派。
她腦子裡瞬間閃過原書裡的一個名字,陸硯。